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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滋味:实习医师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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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分为两个部分,共计 54 篇。是作者弃医从文后,应媒体之邀,经由追忆与反省而写成的文章。全书呈现 54 个生命遭遇难题的故事,主要以作者在医院实习期间的所见所闻及由此引发的关于生命、人伦、情感的思考构成。畅销近 20 年,是由医学观人生的力作。

230 pages, Paperback

Published January 1,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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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8, 2025
白色菩提樹下的生命沉思
借書不還,真不應該。更不應該的是,他也沒有賠我。害我這本書買了兩次。遺憾的是,第一次看的時候雖然覺得不錯(才會推薦給人),但現在再看,或許是年紀增長了,竟然有點後悔這買的第二次。也不是它有什麼不好,只是這本書是王溢嘉年輕時寫的,現在看來,他那時的學養沒那麼豐富,文筆不夠圓熟,情感明顯青澀,思想也還稚嫩。總的看來,並沒有留給我什麼深刻的感動與震憾,算是一本普通的心理性書籍。
作者自序的標題是:“懷念母親子宮般的鄉愁”。他是這樣說的:“所有文章都寫於我離開醫業,賣文、編雜誌為生的時候,這使我能像一個放逐者般與醫學保持適當的距離,但也使我對永遠不再的時光興起懷念母親子宮般的鄉愁。”老實說,我不懂這是什麼意思?因為我們並無法擁有在子宮時的記憶,所以,我只能認為,這種鄉愁是“虛幻”的。另外,他在扉頁裡有這樣的句子:“在醫生面前,病人順從地赤裸著。誰有權能如此坦然地檢視另一個同類的痛苦呢?我毋寧覺得我是缺乏這種權利的,但我卻被賦予這種權利,這就是我的劫難。”我認為這種感慨來的有點莫名其妙。希望醫生檢視痛苦的,正是他患有疾病的同類。醫生雖有權利,但也有義務。事情清清楚楚,何須多餘的感慨。舉出這兩點,只是想說明我前面講的,作者在這本書表現的“情感明顯青澀”與“思想也還稚嫩”。並不是要苛求作者,而是因為坊間多數心理性書籍也多半具有這兩種傾向。這是國人理性能力不足的通病。
和許多人一樣,我也不喜歡去醫院。那裡似乎是“不該有的有很多,該有的卻很少”。例如,有一次為了隔天的骨科手術,院方要我先住院。沒想到,住院前竟然要做一大堆的檢查。拜託,我只是要拔掉手臂上的鋼釘而已,需要這樣大費周章嗎?我真的覺得,這些檢查多半只是醫院賺錢的手段而已。作者說:“現代醫學在檢查方面的進展遠比治療方面來得神速,因此,醫學越發達的國家,可資檢查的項目就越多,費用也就越昂貴。”我想,這正是問題所在。治療無能就多做檢查,但檢查而無能治,檢查又有何用?作者說:“檢查是必須的,有問題的只是‘程度’。”這是廢話。當然就是程度上出問題嘛,就是檢查太多了嘛。作者說:“事未易察,理未易明。”意思是,該檢查多少是醫學問題,一般人無從置喙。但在我看來,這未必是醫學問題,反而多半是“經濟”問題。
作者提到某個病人說:醫學是“怕死的科學”。而誠如作者說的,醫學並非如此簡單,人生也並非如此簡單。但這“怕死”一詞,確是無比真切的事。太多人在做“垂死掙扎”了,作者說:斯文掃地,留住生命。問題是,斯文縱然掃地,未必留住生命。於是:“‘掙扎’使得必然的死亡益形‘悲慘’。”我喜歡作者說的:“面對死神,不必卑屈”。畫家米羅的臨終遺言是:“他媽的”;林布蘭是:“我得勝了”;作家兼醫師的契訶夫說:“我死了”。作者希望他的病人們:“能有一個比較像樣、比較光榮的結束生命方式。但我看到的只是恐懼的眼神與顫抖的嘴角,然後無可奈何花落去。”米羅、林布蘭、契訶夫他們,多灑脫啊。可惜,有這樣修養的人太少了。
對死亡的掙扎與對遺體的吝惜都是國人顯著的“特色”。作者說:“‘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的觀念使得捐獻遺體或捐獻器官的善舉在國內寥若辰星。”國人常從小德小愛去看問題,而不喜歡從公眾利益去看問題。其實,病人對醫生來說,常常不只是一個病人,同時也是整個醫學的一部分。所以,病人常常“沒有反駁餘地的”做為醫學院教授教學的“工具”。這種事看似傷感情、沒人性,但若往遠處看,有機會將自己的病痛“貢獻”給醫學,甚至將自己的器官“遺愛”人間,也是件頗有意義的事。作者說,新加坡政府規定,人民必須先簽妥萬一車禍喪生,願意無條件捐出眼角膜、腎臟、肝臟等器官的遺囑後,方能領取駕駛執照。這個方法頗值得我們借鏡。我很同意這個想法。
我前面提到醫院“不該有的有很多,該有的卻很少”,很多的是檢查,很少的是醫生幫我們看診的時間。看診時間短,似乎是個無解的問題,因為病人太多了。我的看法是生老病死,老和病常是連在一起的。那麼,如果我們能設立老人專責醫院(六十或六十五歲以上),使老人和非老人分別就醫,是不是就能解決病人太多的問題呢?(至少可能解決非老人部分)這個想法可能激進了些,也有人權及道德問題,但未嘗不是個值得思考的方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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