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東去 ── 司徒華回憶錄

by 司徒華

二零一零年一月，司徒華為他的文集《欄干拍遍》寫前言，書名撮自辛棄疾的詞；當時，他詩興大發，寫了一首七絕：

「一劍一簫甘澹泊，亦狂亦俠也溫文。
不流拍遍欄干淚，未悔無人倩袖巾。」

寫就那刻，他說不知道自己還剩下多少日子，只覺無悔今生。這短短二十八個字，可算是他的人生自畫像。「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歷史猶如一條長河，滾滾流向大海。每個人是一點小水滴，不論落在田野，抑或溪澗，最終會慢慢滙入這條長河。每個人都不能脫離歷史，而且必須跟隨歷史的發展，一直流向大海。司徒華回憶錄取名《大江東去》，擷取蘇東坡《念奴嬌‧赤壁懷古》的詞句，希望能夠反映歷史面貌及發展，同時亦清楚講明，我作為一點小水滴，是如何融入歷史長河的。

司徒華寫回憶錄的念頭，始於一九九六年，那是香港回歸的前一年，開始做錄音，叮囑家人好好地整理出來。回憶錄寫的是︰第一，個人理想、信念的幻滅和重建；第二，總結經驗，以防「港人治港」演變為「黨人治港」；第三，留下有益社會的經驗教訓；第四，記錄一個時代的歷史面貌；第五，有關家庭、家族、朋友等值得記下來的事情。他強調，寫回憶錄並不是為自己樹碑立傳，只想將自己經歷的一切寫出來，留下史實。

司徒華生於一個國難當前的時代。自小渴望國家富強、人民毋庸再受異族欺凌。打從一九四九年開始，便參與團體及社會活動，至今超過六十年。這段期間，香港發生大大小小的社會運動，特別是七十年代後，諸如七三文憑教師事件、創辦教協、金禧事件、中文運動、保釣運動、八八直選、六四事件、支聯會成立、黃雀行動，以及最近期的政改紛爭等等，司徒華都參與其中，有很深的體會，積累不少經驗和教訓，也歷盡滄桑。司徒華愛國，因為看到民族的苦難，他愛他的同胞；但愛國並不等於愛黨，也不等於愛一個政權。司徒華的終極目標，是要結束一黨專政，建設民主中國。

在回憶錄中，司徒華不諱言早年受國際共產主義思潮影響，思想左傾，跟共產黨組織有過密切的聯繫。《挑燈看劍》可以說是回憶錄中最重要的部分，或者可以看成是一篇「自剖」的文字，司徒華剖白了他半生與共產黨的關係。

507 pages, Hardcover

First published January 1, 2011

Reviews

[Alcibiades · Rating 5 out of 5]

Szeto is a perfect example of how Chinese tradition and spirit can perfectly match and strive in the modern world and democratic society. His experience in social movement, his view on communist party and struggles with them, and his relations and treatments with other people(friends, relatives, even enemies), are all very inspiring. His honesty, integrity, loyalty, kindness and persistence preserve much of the essence of Confucianism but also intertwined with the value of liberty, equality, democracy and justice. This book summarised his life, with events in the most important historical moments of Hong Kong and China, and a lot of interesting anecdotes of his interactions, relations with others. In my opinion, his thoughts on life, work and morality are priceless.

[Albert · Rating 4 out of 5]

司徒華先生早年入左派信奉共產黨，創立學友社，再被社內（黨內派系）排斥。這些經歷，再到後來創立教協，支聯會的經過，都值得一讀。

對於某些國內以至香港政治的看法，不一定認同。而且2010年後變化亦很大，同佢嘅判斷結果有出入，不過佢本身思考立下判斷的理據亦值得一讀。

他本身人品個性亦像上一代知識分子，比較嚴謹有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