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山和小山之间

by 李停

六零后"不快乐妈妈"独自来到异国他乡,与定居于此的待产女儿重启久违的同居生活。被时代和人性辜负的母亲、想逃离母亲如山般爱意却愈加走进漩涡的女儿,她们之间横隔着母女之间的山、时代之间的山、文化之间的山。 两代女性内心隐秘、柔软却坚韧的东西被层层剖出,在生活的对峙中于无声处和解,如逢光而融的坚冰,以冰层之下潺潺流动的细微情感孕育出巨大的动容。

Genres: Fiction, China

227 pages, Paperback

Published May 1, 2023

Reviews

[CW_GRAY · Rating 3 out of 5]

優缺點明顯。對我來說，開篇就能讓我投入的書並不多，但作者採取類似於自述的方式書寫，加上以情感和思想為主導，並且篇幅不長，因此確實少掉很多鋪陳，能讓讀者直接進入故事，接近角色。而女兒與母親的交叉敘述，其實原本很可能會是讓我感到距離的書寫方式，然而在此彷彿成為隔空的對話與人生的疊合，令觀點互映，故事核心也就脫穎而出。

不過同樣因為篇幅有限、情感導向、角色的交叉敘述，是讓閱讀的多面性與厚度缺失。故事看來會像是由兩條相對單薄的敘事線以及少量事件構成，卻承擔了角色的過去、現在與未來的塑造和發展曲線，使得延展的空間有限，而讀者的理解與收穫也會因此被聚焦在僵化的思維之中。

然而，作者的書寫依然很打動我，也從簡單的事件裡發展出時代造就的差異、過度親密反而主動的疏離、人性本身的易變性，還有母女（親情）中出自「為你好」卻像是「反對你的一切」的模糊的溝通狀態。便使故事在輕盈的質地裡，偶生會讓人停下緩和與思索的情感或觀察。於是即便讀來並不感到特別深厚，卻又能覺察到文本中所挖掘的深意。還是喜歡。

[Maya Liang · Rating 4 out of 5]

這本是母女間各自的心裡話。聽到podcast中一位獨立書店店長推薦的。
書的大小為A6，設計細緻巧思，插畫也有意境！
看完真的會想：我媽媽在年輕時遇到什麼樣的事？她有管道可以抒發嗎？

摘句：
媽媽就是這麼不依不饒地想讓我不開心。我讀了很多心理學的書，學著把她的生活和我的生活分割開來，並以一種寬容的心態面對她，這的確讓我好受很多。 24頁

「我好看嗎？」小梅說。
「好看。」我發自內心地說。她那麼自信能問出這樣的問題，本身就是一種得天獨厚的能力。128頁

現在，已經沒有事情能讓我哭。再難的事都會過去，一個人在異國生活、孤獨、丈夫出軌。再難的事情，都可以被解決，只要夠努力。 「接受不能被改變的」，是我常想起的一句話。它教我保持寬容和開放，把自己改變成適應環境的樣子。憑著這樣的信念我才走到今天，不然我該怎麼辦？ 130頁

[Cassandra · Rating 3 out of 5]

#bookreview: well, it wasn't flying ✈️

"Between a Hill and a Hill"* by Li Ting is a fiction about protagonist Watanabe Cai Ying's journey through pregnancy, alternating between the narrations of Cai Ying and her mother Ren Rong Rong. As Ms Ren flies to Japan to care for her pregnant daughter, their opposite worldviews and miscommunication spark tension, which can only be mitigated by the revelation of dark truths...

This book isn't illuminating given the two-dimensional characters (well, they're fortunately not that much of stock characters), predictable plot and clichéd themes, it paints a fine picture of Asian parent-child relationship in the era of one-child policy through dual POVs: the lurking trauma of accidental pregnancies and deaths; the misunderstood or repressed parental love. I think it serves as a collective voice of thousands of Chinese people in that period, prompting readers to be more empathetic to those who struggle to love and be loved.

This book is a decent story, despite being on the more commercial side, for a short flight— I finished it on my way back from Chengdu. It might not blow your mind away, but it will certainly prompt you to reflect on the fractured beauty in parent-child relationships. 3/5

@cassiegracetheinkling

*Title and name roughly translated to English

#bookstagram #readerofinstagram #chinesefiction #fiction #familiallove #motherdaughterrelationships

[Luna · Rating 4 out of 5]

「不喜歡吃的東西堅決不吃，磨碎了跟別的混在一起給她，她也不吃。拿他一點半法都沒有。」

這是我拿起《在小山和小山之間》隨意翻到的一頁，也是我決定買下她的契機。我和彩英一樣挑食，不喜的食物，咬緊牙關也堅決不會讓他有機會滑進我的食道。

另一個讓我喜愛《小山》的原因或許是因為，我總是在彩英與她媽媽爭吵的片段中強烈地感同身受。眼前雖讀著彩英與母親的掙扎與摩擦，腦海中浮現的卻是我與媽媽、與外公的吵架情景。

我記得我看到一半時，問了媽媽一個問題，「為什麼彩英想要對她媽媽好，任蓉蓉也想對彩英好，但是她們總是在吵架？」，媽媽沒說什麼，只是叫我繼續看下去。

為何想要為對方著想的那份真心，總是無法充分傳達出去並被好好地接住呢？我看著看著好像可以慢慢明白，任蓉蓉背著太多太重的傷痛，那樣一顆傷痕累累的心如何教導另一顆心靈去開心去飛翔呢？
她只能笨拙地試著將自己認為最珍貴的交給彩英。

彩英並不完全了解她的母親，就想大多數的我們一樣，世界上有好多彩英，其實似乎都不像她們所以為的那樣了解任蓉蓉。

時間會產生巨大的隔閡，任蓉蓉的傷口在彩英小時被撕開，她當然不會記得，也就無法去同理她的母親。
時間繼續往前走，母親父親會衰老，會漸漸跟不上這樣日新月異的世界。到那個時候，我還會願意堅定地、一次又一次地握緊她們的雙手繼續往前跑嗎？

到那時的我，是否會嘲笑蔑視這樣的老父母，然後要求她們，一次又一次，得體地，退出我的生命。

《在小山和小山之間》她不是全部以自己的視角縫合這個故事，而是交錯著將母親與自己的視角放進這本書。也因此將雙方對彼此的誤解與愛表達的十分動人與揪心。
李停在後記中寫到「真心和真心之間的距離，有時很遠又很近，但好在真心不會變，真心永遠是真心，即便有痛苦，但仍然是我心裡美好的事。」

這是一本關於愛、真心與反省的書。

[Cris · Rating 5 out of 5]

Audio version.
书里是母女两人的隔空对话 女儿有自己对于母亲行为的看法 母亲也有自己的苦衷 因为没有足够的沟通和理解 产生了隔阂。女人只有成为母亲才能完全并且真正的理解自己的母亲。长大后各种奇奇怪怪的习惯都是有小时候的原因的。比如书中母亲本来想跟女儿在厨房同归于尽，女儿长大后不喜欢下厨。
计划生育 人口管控 太严格就会产生很多悲剧。
等着风声 逆风而行 “不知名的的地方来的一阵风 都可以轻轻改变我的命运
每个人都是一座小山/孤岛
很多时候自己觉得显而易见的事情 爸妈要是问出来 我们会很不耐烦 但，要知道，我们见识过的，他们可能并没有。书里有母亲因为要坐飞机去看自己的女儿，提前一晚到机场，就怕耽搁什么，因为时间充足就好解决，不问儿女是因为怕打扰到他们 （也是因为儿女不耐烦的反应，想着还是自己去了解和解决比较好）。你会有耐心听父辈的故事吗？我觉得也是隔代亲，我会听外婆奶奶口中的故事 但不会是父辈，因为没这个机缘巧合也可能会产生各种想法，比如觉得他们在吹牛，卖惨（“我在你那个年纪就...), 想反驳的情绪等等

[R · Rating 3 out of 5]

大家為這本書下的註解都是「母女關係」，所以我本來對這本書一直很猶豫，猶豫兩份故事的交涉是否會給我帶來不適，我真的有想再從別人的情節裡，找到這份相愛相殺情感的共鳴嗎？我想有的吧⋯⋯我終究還是翻開了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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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起來很順暢，章節採用女兒-媽媽一人一章的方式來交互視角、立場，推進並圓滿故事。但意外的是，我原本遲疑會感到不適的「母女關係」，在這個故事裡完全被社會所創造的更大的難受所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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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不喜歡在看完作品後要說上一句「真的不要生小孩」，但卻經常有這個想法。而這個哀傷無疑涵括著我自己。然則《在小山和小山之間》我覺得不該只停在這句話，作者分明架構出了一個時代、社會如何擠壓、變形一個家庭、個人，這道不願被抹滅的劃痕，被反覆舔舐的清晰而有跡可循。當然不是每個故事都有強烈的、可描述的戲劇性，但任何故事都離不了時代、社會的影響與跌宕。或許我們一輩子在自身上解不開的迷茫、在父母中找不到的解答，就靜靜的橫亙在經年累月的歷史間。我不知道追根究底是否會帶來平靜與和解，但那可能就是一個可以登高望遠的盡頭，就此不必再一直往身上找從來不存在的殘缺。

[Leonie · Rating 3 out of 5]

「语言的喜好应该跟我阅读的喜好一致：追求的第一就是好读。好读可能包括两个层面：韵律感和情感真实。我认为如果能在很累的时候仍愿意读下去，才是好语言。如果读都不读下去，我不认为作者会有什么了不得的事一定要告诉我。小说就像一个人在你面前说话，一个滥用语言的人是吸引不了人的注意力的，只会让人想逃。」

這是李停受訪時針對《小山》用平淡、輕鬆的語調描寫沉鬱糾結的情感的想法。我很認同。看李停的書讓我想到李佳穎的《烤箱》，她們的文字都打著均拍的節奏，慢慢地滲透都我都沒想過的，內心陰鬱的角落。

書中媽媽第一人稱的篇章，不太確定作者是不是刻意用跟女兒一樣的語調與節奏去書寫，以此展現母女看似迥異的生活其實擁有相似的脆弱；但我讀起來說服力還是不夠，總有種是「作者在揣摩媽媽」，而非讓我真的進入媽媽的內心世界。後來我又再想，可能因為知道虛構的角色歷程跟作者本身很像，不自覺帶入了作者等於女兒的投射，反而更難感受到媽媽條線的真實。


不過，我想這本書所有女兒看了都會有所觸動的，如果是正在成為媽媽的女兒，又更能共感了。我也想起來我青春期渴望的種種叛逃，其實都只是想要活成我媽媽的相反。

[Min Zha · Rating 4 out of 5]

理解万岁。

[Froth on the Daydream · Rating 4 out of 5]

读的过程中被trigger了无数遍。。。

[D Shi · Rating 4 out of 5]

我爆哭

[Yan · Rating 4 out of 5]

通过妈妈和女儿的心理描写和对话，塑造了非常鲜活的两个人物， 也写出来历史时期人们的无奈。也触动了我心里柔软的那个部分 ， 突然更加理解了妈妈。很细腻的描写。 推荐

[Yuting · Rating 4 out of 5]

结局部分挺好，可是写得太仓促了。故事很短，如果能写得更长一点就更完美了

[Sunny L · Rating 5 out of 5]

很舒服的小品💛

[UUU · Rating 4 out of 5]

作者的書寫方式可以讓我非常快速的進入這本書，母女視角交錯書寫，可以很直面的了解，他們在各個生命不同的階段中，互相的誤會。
很可惜是整個故事量體實在太短了～～～
也可以了解，這是很切片的故事，在這幾個特殊的時刻切下來的片段，呈現給你。
我反而是在最後，作者描寫他自己寫書之後與父母的故事，才淚眼婆娑。

[Etsu · Rating 4 out of 5]

短短的剪裁很好，傷心又幸福

[徐嘉駿（Adam） · Rating 5 out of 5]

這本書雖然客群很明顯是女性
但我覺得跟母親或父親處不好的人也都可以來看看
書中深刻描繪了華人家庭總會遇到的溝通問題
作者分別以母親和女兒的視角來敘事
可以看出兩個成長背景完全不懂卻曾住在同個屋簷下的人
對同一件事情的看法和理解可以差得有多大
而且對於父母或對於兒女，我們好像總是會忘記要將心比心
常常會覺得對方不懂、不了解
也不願意或不知道如何和對方多談談
我覺得這本小小的書中
有蛛絲馬跡可以讓各個有遇到類似問題的人去尋

以下劇透：
我自己比較喜歡也更被感動的是任蓉蓉（母親）的章節
尤其在敘述中國一胎化政策、擁有川川卻又很快失去川川那段
文字很簡單，情緒張力卻很滿
字裡行間流露出滿滿蓉蓉對孩子的愛
難以用更深刻的文字去形容了，非常值得再看一次的段落！

[Zhen · Rating 4 out of 5]

很短的一本书，却因为情感太沉，中途停了几次才读完。于我而言是一本优点和缺点都很明显的书，但是还是很想推荐给很多人。

这本书的优点毫无疑问是细腻，读了后记就明白，母亲的形象的真实是源自作者对于生活细致入微的观察，不出远门的人在打包行李时把护照放在箱子的最里层，这样的细节太鲜活了。同样地，计划生育的那一部分写得太触目惊心，经历过疫情三年的人应该都感同身受，甚至在想，作者植入这样的情节，是否就是受到了这三年的影响呢？

但是由于篇幅的缘故，放下这本的时候还是有许多遗憾，这本书把母女的感情写得细腻，却不够深刻。

母女之间的误解，可以全部归罪于历史的伤害吗？在各种权力结构中处于弱势地位的母亲，往往只在女儿面前是一个强势的身份，这样微妙的处境会导致不经意的操控（不让女儿与自己不喜欢的人交朋友）急于建立弱者联盟、而让两人都变得孤立无援（对女儿说奶奶的坏话）这些线索在文本里都是有的，而最后行文却将一切都变成一个在两代人间不被共享的历史的伤痕，这样的处理是很遗憾的。这种缺点在作者的后记里也有蛛丝马迹，她是一个幸福家庭的孩子，而她的文本创作基于网上看到的故事和生活中的种种细节，故而在细腻的文笔之下能乍一下打动人，却不足以呈现复杂的亲子关系。

总体来说，瑕不掩瑜，还是很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