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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正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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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戀想與愛幻,  塞滿你的一生。  ★「黑狼那卡西」奇才譯者——黃大旺絕美轉譯!  ★室生犀星、伊藤野枝、芥川龍之介、谷崎潤一郎、與謝野晶子、江戶川亂步、佐藤春夫、橫光利一,始於不同面向之愛的大正年代文豪文選,所有的渴盼、狂囂、幽微、癖念、乖張、悖德、純粹……執著於感受之上,皆為浪漫。  平庸的幸福才是不能原諒之惡!  「犀星、野枝、龍之介、潤一郎、晶子、亂步、春夫、利一啊……  沒有浪漫,我們什麼都不是了呢。」  思想解放與新潮流紛呈的大正年代,  文豪筆下,願為浪漫送命的眾角色皆熠熠生輝!  「黑狼那卡西」——黃大旺絕美轉譯  大正的浪漫∣一九一二年至一九二六年的「大正」,屬於日本一場短時燦爛的花火,然而浪漫意念卻永恆持續。受十九世紀歐陸的浪漫主義所影響,大正時代各種思潮與理念齊放,無論西化的生活、女性意識的探掘,文學藝術是最能直接反映自我的項目。本書編選的「浪漫」,是文豪們筆下的執念,或說瘋狂、對於人事物的癡迷與纏扯;可以是馬戲班的女飛人(室生犀星)、車班上的傭工女孩(芥川龍之介)、倉庫的女人偶(江戶川亂步),甚或對身體的癖戀(谷崎潤一郎)與&

165 pages, Kindle Edition

Published September 6,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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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reviews
May 4, 2026
〈 蜜柑 〉芥川龍之介
我對眼前的一切感到煩厭,把還沒讀完的晚報隨手一扔,又把頭往後靠在窗邊,閉上兩眼裝死,陷入一片茫然。

〈人でなしの恋 〉 江戸川乱歩
我原本以爲他會是一個個性捉摸不定,難以相處的怪人,結果他身上散發現在人家所謂身爲丈夫「挺拔出眾」的氣息,卻完完全全地讓我迷上他了。而且依照他的個性,他只對我抱這濃情蜜意,只保護我一個人,並對我投入所有的情感,恩愛我一生,看起來是不是因爲我心地善良的關係呢?

有時他的舉動有點娘娘腔,在我眼中看來反而有些可愛。

我生平第一次感覺到,他在這個世界上是獨一無二的,而且隨著日子一天一天過去,更加覺得他無與倫比。不,不知因爲他長得英俊而已。戀愛真的是一種奇妙的事。門野與眾不同的的地方,就在他即使不是怪人,也帶有一股憂鬱的氣質,每次看他都覺得他好像有什麽心事,總是一股悶悶不樂的樣子。而且如果問他有多英俊,就是在這種時候的樣子了,看起來就是一個蒼白到快要變透明一樣的美男子。他那種欲言又止的魅力,對一個十九歲的姑娘來説,根本就是一種摧殘了。

除了對我如空殼一般的感情外,他只剩下空洞的眼神與像是要把我忘掉的沉思。

我們的緣分是這麽虛幻呀。但儘管如此,丈夫讓我感到無比幸福(前面也説了,絕對不是真正的戀愛)的日子只維持了半年時間——

如果心底沒有一股嫉妒之火,一個十九歲的小姑娘是不可能做出這種事的。戀愛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呀。


〈 出奔 〉伊藤野枝
登志子到現在爲止還是天天乾著急,覺得只能隨波逐流。淹沒在汪洋大海中。她覺得自己會一直沉到海底深處,就要清醒的自我意志,在暈眩的同時激烈對抗當下的處境,像是一種悲痛的生存方式。如果自己也能勝任礦工那種每天拼了命進出礦坑,慘烈而掏心掏肺的工作環境,想來也不需要再繼續勒緊褲帶過著看似優雅的寒酸生活。

⋯⋯反觀自己將來的前途也處處受到阻礙:眼前就算找得到再辛苦的工作,到頭來卻成就不了什麽事業。原本對抗世間一切,開拓出的人生道路,卻把她帶向一片什麽都沒有的黑暗。她只有再決定逃出家門的那一瞬間,才享受的得到掌握自由的快感,今天到現在爲止,她從來沒有感受過片刻開朗的心情。她總是覺得自己的身上,帶著一種不應該知道的牽絆,心情也就更加沉重。

⋯⋯她想逃,想靜靜地躲到沒人知道的地方,悄悄地死去。不管往哪個方向走,都是死路一條,人遲早都要一死。她感到萬念俱灰。每天都為一樣的事情煩惱,累得要死。想到最後還是往這個方向走。

妳看起來相當寂寞,畢竟人就是一種孤獨的動物——我仔細想想,發現自己也飽受一種任誰也救不了的孤獨落寞感侵襲。但是世間充滿各式各樣的事物可以暫時逃避這種落寞感。宗教、藝術、酒、女人(對女人來説是男人)都是逃避的方式。當然每個人都有不同的需求種類與分量,總而言之少了這些逃避,人就無法好好度過一天。

「我一拿起筆,就只會寫出這種怨天尤人的話,這也是我的個性使然。妳就多忍耐一下。
我可能有點把妳看得太過高尚,但至少對妳相當地信賴。但是我對於存在一個像妳一樣的敵人,也完全不抱悔意。我想要像是憎恨你一樣地愛妳,不想建立甜蜜的兩人關係,想要和妳過着帶有痛苦的生活。當然想要過着斷絕所有習俗的生活。——應該說是想要踩在習俗上過日子。我想要和妳一起努力發揮『自我』的能耐。萬一我不幸妨礙了妳的發展,妳隨時都可以拋棄我,前往任何自己想去的地方。」

那天我回到家以後,就收到了妳的信。我一直站得遠遠的,以客觀角度看這件事,但當事人心底説什麽都一定不好受,整天都很難過吧?想著想著,我心底也像是被一塊大鉛錘壓住一樣沉重,但是這種痛楚反而讓我心情更加激昂。我心裏感到焦躁,如果這樣也能直接一走了之的話會怎麽樣呢?



春は馬車に乗って 橫光利一
他還沒有想到要躲避那些接二連三侵襲着他的痛苦浪潮。這些以不同性質侵襲的痛苦浪潮,他認為都是從自身肉體存在最初就已經開始發生。他下定決心要如同舔舐砂糖般,讓自己的各種感官更加敏銳,以仔細品味這些痛苦;到頭來感到順口的,又是那一種味道呢?——他心想:我的身體是一只實驗的燒瓶,不論如何,都要先讓自己保持透明才行。

「不,這裏做不了。我至少需要在一個能忘記妳的場合才能工作。」
「說得也是,反正你是一個一天二十四小時除了工作什麼都不想的人,我的話就算了。」
「妳的敵人就是我的工作,但是妳的敵人,其實不斷地在幫助妳。」

「如果你對我這麼冷淡的話,我不如去死死算了。」

⋯⋯但是只要他越冷靜,她就會在不斷咳嗽的苦悶中不斷咒罵他。

她一把搶走他手上的稿子,拿來擦拭嘴邊的痰,又往他身上丟去。

「我如果那天死了,一定會怨恨你、怨恨怨恨到死為止。」

他明白自己身體越糟,就越不能工作,越不能工作,生活就只能每況愈下。

那顆球(たま)是我的靈魂,但是胡亂推桿讓我靈魂不斷滾動的,又是誰呢?

「對啊,我一點也不怕死,如果死了,就了無牽掛。」

「我很明白你心裏在想什麼,不過我這麼我行我素,又不是我想要的,都是那個病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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