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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老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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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岁开始的独居生活

一人,一狗

许多许多盆栽

每周一次往返于东京和熊本

衰老的身体在发出尖叫

送走双亲和丈夫后,62岁的伊藤带着小狗克莱默离开美国,重回日本,开启“初老之女”的独居生活。在熟悉又陌生的故土上,将会发生什么新的故事。伊藤以敏感坦率的笔触写下一个女人老后的身体和精神变化,以及一个人生活的自由和寂寥。在不断的别离中,直面生命的荒芜。“现在身边一个家人都没有了,我真的自由了。”

※紫式部文学奖得主、《闭经记》作者伊藤比吕美新作。送走了双亲和丈夫后,年过六十的伊藤重回日本,一边在大学任教,一边带着狗狗开始晚年的独居生活。在阔别二十余年、熟悉又陌生的故土上,将会发生什么新的故事。

※以伊藤式的坦荡幽默,记录喜悦与寂寥交织的“初老”生活。献给每一个勇敢生活的人。

※向死而生,直面生命的荒芜。进入真正的老年,死亡的阴影无处不在。母亲、父亲、丈夫、朋友、小猫,在不断的别离中,反复思考生命的意义:死而不灭,生生不息。

※知名画家石黑亚矢子绘制插图,芥川奖获奖作家金原瞳力荐:单枪匹马但不失柔软,这里有初老的奇迹。

247 pages, Paperback

Published April 1,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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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the author

Hiromi Itō

91 books76 followers
Hiromi Itō is one of the most prominent woman writers of contemporary Japan, with more than a dozen collections of poetry, several works of prose, numerous books of essays, and several major literary prizes to her n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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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playing 1 - 6 of 6 reviews
Profile Image for Grace.
130 reviews2 followers
August 28, 2026
从Youtube得知一位叫伊藤比吕美的日本诗人,与她这本叫《初老的女人》的随笔集。
顺手查了查豆瓣评分。在她所有作品的中文译本中,这一本似乎评分最高,8.1。
便寻了它的电子书来。——作为实锤的“初老女人”,可以任意将字体放大的相数版,让我感觉比需要物理空间与除尘的勤奋来养护的印刷品可爱;纵使它少了书卷气、以及纸书的精美装帧可能满足的虚荣。
“若干和风蛋黄酱金枪鱼饭团、牛奶、煮蛋、巧克力和怪物饮料”,那是62岁伊藤外出时一天的饮食。在家的时候,则“连着吃好几天蔬菜。此外还吃生鸡蛋盖浇饭和外卖的油炸食品。”蔬菜是和鸡肉一起炖的。鸡肉给她大费周章办齐手续从美国带回日本的牧羊犬克莱默。(皱手撕魔芋·盂兰盆节到了)
作者当时在早稻田大学任教,三年期合约,每周一次往返于东京与熊本。她说,累得够呛。
魔芋是我从前只在国内餐馆里吃过的东西。魔芋豆腐。记忆中留下的是重重的碱味。个性独特,不可能与其他食物混淆。这东西偶尔也能在德国超市见到。记得那年突然去看Kai住在离卢森堡不远的姑妈,她特意买了魔芋招待我们;我却不会做,她也不会做。
伊藤说魔芋的滋味好得令她震惊,她说她“一直不太理解。按说,古时人们获取能量并非易事,为什么他们特意消耗体力,花时间和心思制作魔芋这种卡路里为零的食物呢?”现在才知“往昔人们吃的魔芋,不是现在超市廉价售卖的四四方方的冰冷工业制品,而完完全全是水本家做的这种,鲜活而肉感,仿佛红血欲滴,让人回忆起吞噬新鲜肉和鱼时的快感。”(同上)
想起从前先父从城郊请来给机关大院做豆腐的罗叔叔。先父曾经在城郊“蹲点”。名义“蹲点”,实则“继续改造”。但先父与农民同吃同住同劳动,种花,育苗,乐在其中。罗叔叔就是他那时结交的农人,谦恭,温厚,身形高大而不粗糙。豆腐不是谁都做得好的。他却心性细腻,不紧不慢,一丝不苟。我家那会儿跑腿的活儿都是我与先父分担,包括买豆腐。若去得早,点过卤的豆腐花仍未上模,罗叔叔便会用铲勺从木桶里“片”半盆让我带回家,不收钱。人性善(恶)是渗在日常纤维里的。那会儿也好,当下也好。几分钱或一个眼神的事情,都足够让人记一辈子。
伊藤每周做一次饭。做一次吃五天。还挺享受的样子。不知日本有多少这样的女人?
她说日本的三十多度比加利福尼亚的好受多了。这与我对香港与德国气温比较的体感恰恰相反。香港的三十多度是会让人憋闷得无法呼吸的,却将所有毛孔都锁死了,不出汗;而德国的三十多度,于我而言却舒坦得很,只要不出门就好,完全用不上空调。但伊藤说近年来日本也频繁出现三十六七度。“高温加高热,整个人感觉浑身浸了油,仿佛一个技术不好的人炸的天妇罗,软黏黏、油腻腻的。”(不要再说了我知道·“热死了”对不对)如此描述也太传神了!这不就是从前在香港的感觉?她说在家可以开空调。但她需要外出遛狗。在户外遇到饮水龙头就喝水,还用湿毛巾围在脖子上,却也险些儿中了暑。她说她中暑时的感觉,就像是一成熟的牛肉,“虽然是一成熟,完全没有生的感觉,同时比任何生肉都柔软。那种口感,就好像肉被孤零零地遗忘在时间的空洞里了。”又“像米糠腌过的黄瓜”,再也“回不到生黄瓜的状态”。(同上)再次为她丰富的感觉神经元链接由衷赞叹!
但她的五蕴感通远不及她对草木的执念。这有没有可能是日本文化使然?暂悬疑。
在《铺上污渍斑驳的床垫·白露之秋》一篇中,她从“没有植物的家便不像家”说起,再由植物托盆说到父母与过往留下的“相当不错”的瓷器,顺而由惜物与旧物利用说到床垫,以及床垫上女儿们留下的变了色的经血。果然是天马行空的坦率笔头。却丝毫不让人感觉突兀。
而在《幅广怪·水面上的月影》一篇中,分明说的是鞋不称脚,是上年纪后脚型变化引发的觉悟;却让我留意到他们夫妻间“互不侵犯”的协定——“绝不碰对方的鞋和衣服,衣服都自己洗。”直到有一天她丈夫说弯不了腰,她提议给他剪趾甲,才发现了比她自己现在严重得多的“拇外翻”,而他的趾甲,“应该是趾甲的部位,现在犹如堆积着软软的厚厚白土,分不清哪里是趾甲,哪里是肉。”这让我想起先父的趾甲,也是那样厚厚的“白土”。在陪伴他的那最后两三个月里,曾尝试替他修剪,却发现硬得根本无从下剪。最后不得不满怀歉意草草收场。趾甲硬得剪不动,胡茬也硬得刮不动。
伊藤在书里竭力鼓吹《波西米亚狂想曲》(Bohemian Rhapsody)。有关皇后乐队。她说将电影看了一遍又一遍。第一遍看主角,第二遍看配角,第三遍看这个那个别的角色。……又为了歌曲、情节或台词看了第十遍。
便经不起那般蛊惑,也从网上找来了免费影片。周末与Kai一起看。他说他从前看过的,但不介意再与我同看。
摇滚乐,他喜欢的。当然,他喜欢的不单止摇滚乐。
我则从未认真听过皇后乐队的歌曲。偶尔也见他们魅影似的音乐视频在眼前晃过,感觉不是我能欣赏的类型。这次看《波西米亚狂想曲》,才知这个乐队成员竟个个才华横溢。但到底我对娱乐的态度是越老越挑剔了。应该说,是对所有非必需品态度变得一概如此。纵然错过了某些方面堪称经典的作品又如何呢?不过是少吃一份餐后甜点罢;得失两说的。
恰巧这些天正在重看(二刷)电视剧《雪中悍刀行》(Sword Snow Stride -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pf392...
当然,这些都是题外话。
伊藤还说她学钢琴。我也碰巧才学;三天打鱼,整月晒网。
她学琴却并非为弹琴,而为学乐理。这却让人意外。
然后,她老师讲巴赫创意曲时的一句话把她震撼到了。那句话是:“这个音符在渴望结束。”
她说,“我一直以为,只有人以及狗,才有‘渴望’的意识。没想到音符也有‘渴望结束’的意志与感情。评价葡萄酒的术语里有‘酒体(body)’和‘香气(nose)’之类的专用词,也许这种‘渴望’,是音乐评论里的特殊表达方式,不过我自从听到这句话后,再看乐谱时,仿佛看到了无数音符带着情感和意志在鲜活地跃动。”(未碰琴键·已知春风)
真是“魔鬼都在细节里”呢!活得用力的人,每一个不经意转角处都可能邂逅悟出。
但整个集子中读来最有趣味的一篇还是《怯生生的狗猫相近·秋来寒》。
大概猫与狗总能激发灵感?何况还是猫狗混打的戏码。观察是乐趣。回味加一分。边回味边描写更是趣味无穷。人类充满善意的优越感通常能从此等趣味中得以满足。
她说她的狗克莱默与猫玩耍的时候发出难以准确描摹的类似“喵”的叫声。我差点儿被它呛到。忍不住笑。笑得什么其他事情也做不了。
从《人陆陆续续离开了·冬日有阳光的地方》这一篇里,她让人一瞥日本殡葬礼仪。前往吊唁的人是需要穿黑衣的,不能光脚——因为要脱鞋,当然还得带上奠仪。可惜她没说合适的奠仪是多少。只是顺而说起人年轻的时候都想不到老年的处境。比如30年前他们凑钱合建公寓楼时,都不会想到如今穿裤子时都摇摇晃晃地站不稳,自然也想不到有电梯会方便得多。那时没安的电梯如今想安了。如今想安时钱却成了问题。
但无论如何,她说的那种合作式住宅却令人向往。至少是知根知底合得来的人才会共同做一件事吧?她说,“这里就像一处小村庄,邻居们做着亲密的村民交际,同时,也具有绝不窥探干涉他人私事的现代性,所以我才能在这里做我自己。”(p173)既亲密又互不干涉,这正是健康优雅的人际关系最合适的距离。
“未经审视的人生不值得过”这一句,年轻时是听不懂的。即便自以为懂,其实不懂;因为缺乏“审视”的参考项。到入“初老”,一切都变得恰恰好。
伊藤说,“推敲诗句是一种自我正视;可是过分推敲的诗句显得冗赘。”(春忧吗?·那就大刀阔斧地写诗吧)
我猜她的诗一定是值得一读的。《人会死·艾草依旧旺盛于荒野》、《梅雨淅淅沥沥·酱油味就是母亲之味》(换了我会去掉最后的“之味”)、《那个日暮·无边无际的醉醉醉蝶花》、《喜林芋沾满泥泞·夏未至》……这些文题都让人感受到晕乎乎诗意盎然。虽然我并不认为文学体裁中唯有诗才“自由”,但她生活日常里那份“自由”,也可能真是在作家中少人能及的。
比如她的牧羊犬克莱默“沾满了尿味儿、臭鼬味儿、各种污渍的沙发”(尼可也在远方·眺望夏日之星吧),“房间角落里积累着一层毛,就像古老黑白西部片里翻滚在狂风荒野里的风滚草”(前进吧伦巴·无惧酷暑与荒野),“到了春天,家里到处可见粘满狗毛的开衫和套头毛衣。就像过去全家人还在一起生活时,一到春天,掀开暖桌的被子,发现里面落着家人的很多袜子。”(只在近处走走的话·母亲的土气大衣就很好)……
只不过,这些又让人感觉她真实可爱,一个很可爱的小(老)姐姐。
她那样的坦率,不是什么人都做得来的。比如她不染发,不戴胸罩,可以轻松谈起过去的抑郁症,这于我也完全没问题。但像“那时我忙着与有妇之夫恋爱”(花瓣·乘着风自由地飞吧)之类的话,或四仰八叉躺在教室里,若换了我,不可能说得做得像她那么毫无顾忌、自自然然。这也是她最让我欣赏与敬重之处吧?
虽然感觉她的文字或许比我自己更为琐碎啰嗦,但这本书作为轻松读物却是再合适不过的。
开卷之初刚读完《骨头人》与《丰乳肥臀》。无端端梦见自己在大街上捅了一个人。当然是正当防卫。被捅的是一群人中的头领。尽管梦里干净利落杀出重围,没见血,也没惊恐不安,但到底情景不同寻常。梦醒后仔细寻思最近有什么心理负担吗?没有。唯一可追溯的疑犯,是《骨头人》里根本没说明白的含糊与《丰乳肥臀》里深不见底的混乱,仍在潜意识苦苦纠缠。
可见轻松读物有多重要。谢谢伊藤比吕美!
6 reviews
November 7, 2025
我很爱伊藤比吕美的文字。

从《闭经记》开始读她的书,喜欢极了她轻快又细腻的文字,那时的她五十出头,逐渐抛开了社会与性别角色对于女性的挟持,愈发生机勃勃。到了《身后无遗物》,她失去了丈夫,孑然一身,拾起了许多衰老的蛛丝马迹。《初老的女人》自然更甚,字里行间不经意地带到许多细微的,不容易预想但又实实在在的、由年岁增长带来的不便。

她写自己的初老,为了避开爬台阶的疲累不惜买好一天的饭团进学校,写丈夫在自己面前迅速又循序渐进地失去自理能力的衰老,写不留一物的母亲的衰老,写父亲在太平洋对岸寂寥的衰老,写自己在衰老的过程中又如何重复想起父母的衰老,写得平静又深情。

读这样的书,很难不想到自己,想自己到了那个年龄又会是什么样子。

也会反过来想——似乎结婚与否、生育与否,都不是对抗衰老与寂寥的武器。人生有很多功课,无法被外包也无法被拯救,是一个人的漫漫长路。

也很奇怪,衰老这样沉重又寂寥的话题,在她笔下却仍旧生意盎然。

大概是来自于她性格底色里的生命力。虽然写出了“直到死去,都得活着”这样有些丧气的语句,但却也生命不息折腾不止地养猫养狗、种花、跳舞、教书、跨国relocate,对日子的细枝末节有着敏锐的感受力。
Profile Image for Abby W.
127 reviews1 follower
May 25, 2025
比《闭经记》多了几分哀伤,但依然随性可爱,喜欢小狗小猫的部分。
Profile Image for L.
824 reviews19 followers
June 15, 2025
好玩好讀的散文集
Profile Image for Justanearthling.
80 reviews2 followers
July 30, 2025
A very light read. Cute and quirky at times.
A collection of short non-fiction prose from a Japanese grandma, professor, and poet.
Profile Image for jaelyn.
49 reviews
March 3, 2026
生活的點點滴滴
讀起來非常有共感
Displaying 1 - 6 of 6 revi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