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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的誕生:巫教、上帝與儒教國家 (文明叢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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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神」展開的中國古代史!
解析中華文明的「底層邏輯」!
中國的形成不是單靠武力或革命,還需仰賴一種宗教,古人稱之為「天」。

◎一窺古代人的思考方式

若想理解中國歷史的基本思維,必須從宗教角度切入!古人看事情的角度與今日有很大區別,他們相信「萬物皆有靈」。舉凡穀物的生長、閃亮青銅器的鑄造,以及精美玉器的加工,古人認為這一切背後都有「神」的影響!若缺乏神靈幫助,世間的一切將無法和諧運作,自然也就談不上風調雨順。因此,與神打好關係是古人生活的重心,祭祀也就成為中華文化的核心。

◎今日對「天下」的誤解

隨著歷史的發展,「萬物皆有靈」的巫教逐漸被崇敬「天」(神)的信仰取代。「天」信仰更進一步衍生出「天下」、「天子」、「天命」等制度。但在近代西方觀念影響下,今人眼中的「天下」、「中國」等詞彙都已被賦予新義。看到「天下」,就認為是指全世界,進而認為「治天下」是指中國皇帝意圖征服並統治全世界。看到「中國」,便認為是專指中國此一國家的專有名詞,進而認定中原王權自大且傲慢。

然而傳統意義的「天下」及「中國」有其特定範圍,且與宗教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天下」是什麼?

宗教在古代

126 pages, Kindle Edition

Published September 25,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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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懷真

5 boo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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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 reviews47 followers
November 7, 2024
由於前一陣子看完了油管上臺大 OCW 的課程,因此對甘老師的理論產生了興趣。最近注意到三民有他的新書,於是便去訂購來讀。

1. 在他的 OCW 課程《魏晉南北朝史》中,甘老師提出了胡族國家是否願意成為中國「天下」的觀點,令我耳目一新。因此本書的主旨,是作者從先秦至西漢,研究「天下」的形成。主要的方法是由「宗教史」的角度切入。

2. 我個人可以接受「儒教」這種用詞。因為許多知識圈的人認為中國只有「儒家」而沒有「儒教」,這種說詞至今仍處處可見。但假如我們不受限於詞彙,將「宗教」的定義擴大,只要是構成社會群體在思想意念上有共同認同的「意識形態」並產生集體行動的,全都包羅其中,那麼「儒家亦為宗教」同樣可以言之成理。

3. 本書提到「小子」、「大子/天子」的觀點,十分有趣。原本周王是自我謙稱為「小子」的(這點在世傳的《尚書》中常見),而「大子」則是其下諸侯對周王的尊稱。我們知道古文字中的「大」、「天」二者混同(參見《老子道德經》),因此周王的稱呼「天子」,比較像是尊稱。一路演變下來,直到西漢董仲舒,才將「天子」給完全凝固且定義為「天之子」,並等於於最高領導者的「皇帝」了。

4. 大體說來,我認同作者在這本小書當中的論述主旨。只不過許多細節方面,個人倒是有些意見。

5. 承上。作者提到了「晉文公請隧」。傳統上關於此事,是把「隧」解釋為「喪禮」的制度:晉文公想向周天子討個只有王才能使用的下葬方式。而作者卻將這裡的「隧」解為《周禮》中的「遂」,屬於農官一類,則晉文公所求的賞賜,是「經過人工整體規畫建立包含灌溉水道的高級良田耕地」。不過,當我再去把《國語》這段「晉文公請隧」找來重讀,看到原文後半周襄王用酸溜溜的語氣拒絕所請,我還是傾向於傳統的解釋。畢竟晉文公當時權力超大,什麼樣的高檔農地他自己搞不出來?當時任何「實物」於他,要多少有多少。他比周王不如之處,就只有禮制「名分」所能帶來的虛物吧。

6. 再承上。商周之際,乃至於地處西戎的東周秦國,作者認為周秦深受中亞文化的影響,這部分我完全認同。但在宗教思想方面,是否可以直接將西方上帝乃至於「一神信仰」連繫起來,作者也頻頻稱「這方面的資料不足」,所以最好仍不宜過度推論。

7. 本書的文筆,與其說是一般著述時所用的「文體」,不如說更像是「語體」,彷彿是直接把現場講課的內容記錄下來,重複與冗餘的贅句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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