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awna29 reviewsFollowFollowNovember 7, 2025一时无法形容看完后的感觉. 这不是一本讲女权主义应用的书, 更像是将人的自尊、自爱和觉醒做成一盘石墨, 把“女权”这个主义丢进去, 加以生活的苦、无奈、累, 一股脑的研磨. 最终磨出的浆液落不成一个单单薄薄的词, 味道也只有自己能体会. 与旁人诉说略显俗套矫情, 想落笔写下又觉得: hmm我还没悟出其中的真义, 还得再品品.作者的思考很有深度, 没有给人感觉强行填鸭式的让你接受什么理念. 描写事物以及事情带给人的感觉也很精准, 一次次的我, 在highlight句子的时候都在想: 是它!这就是我那造不成句的微妙的感觉!我很喜欢的是这段: 普遍来讲,人们都要求当妻子的在家务方面多付出,多妥协,而不是当丈夫的。所以你想说的是,因为女人不愿意多付出、多妥协,所以结婚难了。audiobooks
Jingyao Liu548 reviews13 followersFollowFollowJune 23, 2026这是我读的第三本纪静蓉,这本和《我不是废柴》一样,给我了一种熬夜追剧的爽感。作者很会写,人物发展、剧情推进、文笔都很优秀,阅读体验非常流畅,读起来引人入胜,绝对是一本读进去后放不下来的书。这本书的选材也挺新颖的,反正我是没读过聚焦“家务”这件这么平庸不起眼的事的小说。这其实是一本打着现代家庭剧的幌子的女性主义作品,用生动的故事揭示了中国社会一种大家习以为常、被包容被默认的性别歧视。家务、做饭、照顾孩子,这些事大量地在每个家庭被女性所承担,而这份付出没有被认可,女性没有得到应有的利益。通过一个照顾孙子辈的70岁嫂子,一个擅长做家务的家庭主妇妈妈,和一个追逐事业、即将踏入比原生家庭高一个阶级的30岁女儿,作者写出了成千上万中国女性的心声,帮很多人看到了在家务这件事上延展出的性别歧视。作者的文笔很赞,写作为剧情服务,没有多余的赘述,但是又充满机智和机灵,总能尖锐地叙述出事情的核心,把这份性别歧视赤裸裸地揉碎掰碎,让人频繁感叹作者是嘴替。书中对家务活的剖析尤为精彩,让人看到“做点家常菜”“打扫卫生”甚至“清家政人员”都不是那么轻松一句话的事,都是满是步骤、很耗费心力的麻烦活儿。我感觉唯一的缺点是有些情节太理想化,缺乏真实感,比如林越工作上顺风顺水,一路升职加薪;雪华做上家政之后也是供不应求,水平一流;瑞玲一夜之间忽然醒悟,摇身一变成潇洒女性,全国旅游享受生活,这个转变有点太快了,回家后全家幡然悔改也有点太顺了。~摘抄~自古以来都只有婆媳矛盾,鲜有公媳矛盾,就是因为公公知道婆婆会操心,他乐得大方,立人淡如菊的宽厚人设。儿子成家,未来有了孩子,带孩子的主力也只会是奶奶,不会是爷爷。做多错多,做多,摩擦就多。女人到底为什么那么想不开,一定要身先士卒奋不顾身?-----男人一找老婆,就说喜欢找孝顺的。但指的是叫她孝顺公婆,可不是叫她孝顺自个儿家的父母。-----总是这样:许多时候,女人只要进入和男人的亲密关系,不知怎么的,走着走着,就会自动站到了男人的背后;许多时候,做妻子的不知怎么的,活着活着,就会退缩到家庭这一方小天地里。也许是情非得已,也许是甘之如饴。-----雪华想辩解、求情、讨功,想愤怒地指着丈夫的鼻子说他忘恩负义,想下跪承认自己偷家行径的无耻,想倒在地上大哭大闹,想把这费尽她无数心血经营起来的家全部砸烂,想和这个世界同归于尽。-----一个家想运行良好,每个链条都不可缺失,且要定期上润滑油,否则运行起来就会微有卡顿,影响体感。卡顿的地方多了,次数频繁了,运转就停止了。哪怕是请家政,也需要有人登录家政APP,挑选合适的家政工,联系客服,安排面试,确认合作,并约好对方登门的时间在家等着吧?以上动作不也是“家务”,不是家务是什么?为什么有人听到家务,总能轻飘飘地说一句“找家政不就行了”?难道说完这句话,合适的家政侠就会身背工具包、手持拖把,徐徐降落于你面前,把你从沉重的家务劳役中解救出来?!-----吃饭是件多么麻烦的事啊,都没做菜,只是吃预制菜,就要洗两个碗两双筷子两个盘子。金汤鱼片有不少汤,可许子轩一般没耐心把汤完全滗干,会匆匆地把剩菜都扣进垃圾桶去。如果垃圾袋有漏洞,扔垃圾时就会一路滴答油汁,令人大为光火。而垃圾桶底也会残留汤汁,还要洗垃圾桶,并把垃圾桶倒扣过来晾干。刚才撕包装袋时汤汁洒了下来,滴在灶台,许子轩用抹布去擦,又把白色的抹布染上金汤黄黄的油汁,待会儿还得洗。扔包装袋时不留意,油又洒了一点在地上。如果是林越,她就会用餐桌上收下来的用过的纸巾先把油渍吸掉,再用抹布擦一遍,而不是直接就用抹布擦,因为这样抹布不好洗,但许子轩完全没有这种意识。-----林瑞玲在厨房又切又洗,累得眼睛都看不清了,看着外面齐刷刷躺一排的人,心里万分委屈。她恍惚间,也知道不止丈夫、儿女和儿媳女婿都是唾弃她的。尤其是女儿和儿媳,都在惩罚她,惩罚她虔诚的付出,惩罚她暗戳戳地想拉着她们这两个女性一同下厨做饭。从前她们会因为心疼她而配合,再不情愿,也沉着脸一起把家务做了,但现在借着怀孕,她们罢工了。她看向外面,女儿深陷在沙发上,她迎不到女儿的视线。这辈子她只有女儿这样一个盟友,但现在这个盟友抛弃她了。林瑞玲不想让老头子不高兴,说不清为什么,总之她不想。而且在饭馆吃饭时也不痛快,每一盘菜她都会根据价格折算成能买到的食材,越算越觉得贵,每吃一口都堵心。她一辈子没有收入,一直靠老公和子女自愿给钱活着,每一块钱看在眼里都很珍贵。她也不想让儿女不高兴,所以不叫任何人做家务。-----她看着蹦蹦跳跳的外孙子和孙女,沉吟良久,道:“跟谁姓,反正都不跟我姓,为什么全要我带呢?”-----他们担心女儿遇人不淑,将来没个家,命不好。但买房?不存在的。甚至有不少人还坚定地认为不能给女儿买房,哪怕女儿自己想买也会千方百计地阻拦。因为买了房她们有恃无恐,就不想嫁人了。一个女人开始不怕这个世界,她就开始可怕起来了。还是让她去茫茫人海碰她的命吧。林志民渐渐意识到这个想法是错的。多么可笑,生儿子要买房,生女儿不用买房,女儿可以睡大街?养女儿应该像养儿子一样投资,最好给她买个房,或者给她凑买房款。不给女儿买房,就是逼她用嫁人生孩子换房住!千百年来,父母一再用催婚这个迫不及待驱赶女儿出家门的动作,向女儿证明:你没有家,父母家不是你的家,快滚蛋!-----“我没有叫你家务全包的意思,只不过,成立家庭之后,女人的确应该更多地把重心放到家庭事务中来。这也是两性差异带来的分工,男人更加粗心,大大咧咧,他是向外拓展的,打下更多领地,为了老婆孩子能活得更好。女人更细心,更适合对内打理家务,培养孩子。这样分工合作,一个家庭就会非常幸福,两人都忙,家庭迟早出问题。”-----她也烦过,闹过,感到不公平,但天长日久,她渐渐无奈地接受了。这些琐碎的事,女人不操心,谁来管呢?一个不操心的妻子,也必然不可能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不然难道离婚吗?难道让儿子生活在单亲家庭里吗?她是个异性恋,渴望有个家庭,特别喜欢孩子,不结婚怎么能得到一个孩子呢?何况许东和很多男人比,已经很好了,他至少把挣到的钱拿回家,不嫖不赌不家暴。时光流转,到了今天,周明丽不认为儿子能比丈夫好到哪儿去,更不打算当一个比婆婆更贤惠的婆婆。现在历史的接力棒传到林越这里了,她得确保林越能接得住这一棒才行。接不住,儿子就要受苦了。而她万万舍不得儿子苦,又会把活儿接过来,外人就这样成功地实现了“隔山打牛”。-----林越道:“你看到这屋子脏,是因为这几天我出差,没有收拾。如果在家,家务基本都是我做,做饭只是你看到的一点点。没错,洗衣服是有洗衣机,但我需要把脏衣服分成内外衣裤放进去,放好洗衣液,设定好。许子轩每次脱衣服都卷成一团,我还要把它们抖开。洗完之后,衣服是我晾的。如果我叫许子轩晾,他就会每一件都原样挂上,抖都不知道抖一下,团成一团晾。也不懂棉衣、毛衣和薄外衣不能用硬硬的铁衣架晾,要用肩膀处是弧形的塑料衣架晾。他那样晾出来的衣服,每一件肩膀都鼓着包,难看至极。我不收衣服,衣服挂在阳台一个月,许子轩都不会收的。把脏衣服放进洗衣机前,衣服领子要用领洁净先搓过;许子轩头发脖子爱出油,他的枕套一周一换,换下来不能直接扔洗衣机,也要先手搓掉表面一层浮油,再放进去。这样的事,他一次也没有做过;洗衣机里收纳碎屑的小盒子,他一次也没有拿出来清理过;这屋子的浴室,下水有问题,容易积攒碎毛发,导致积水。许子轩一次也没有清理过,全是我掏的,你知道那里面有多恶心吗?镜子上的水渍、洗手池和水龙头上的污渍,许子轩一次也没有清理过;马桶,他一次也没有刷过;放擦屁股纸的垃圾桶满了,他一次也没有倒过;马桶垫一周一换洗,要手洗,因为很脏,他一次也没有洗过;有时他站着尿尿,喷得尿渍哪里都是,骚臭难闻,他一次也没有主动清理过;叫他扫地,他把扫地机一放,自己就去打游戏了,扫地机卡在桌子底下半天他都不知道;喝完牛奶的杯子,吃完水果放着果核的盘子,都那样随手放着。我不说,他永远不会主动拿到厨房去洗;地垫,他从来不洗;桌子,他从来没有擦过;床单被罩沙发套靠枕窗帘,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换洗;冰箱里,鸡蛋破了蛋黄流到了隔板上,甜面酱碗倒了酱滴在门缝,凝结成恶心的块,他一次也没有清理过;微波炉由于经常热菜,内壁和门上迸满了食物残渣和油点子,他一次也没有清理过。厨余垃圾要及时倒掉,倒掉的时候记得再套上个垃圾袋,小心汤汁滴出来,可他总是不主动干,干也一路滴滴答答淌汁儿臭不可闻。垃圾桶要洗一下倒扣过来晾干,晾完要再套回垃圾袋,这些事,他一次也没有主动做过。水费电费燃气费没了,我交;米面油没了,我买;洗衣液洗发水没了,我买;卫生纸抽纸没了,我买。家里这些东西,全是我在观察在留意,随时准备补充。换季了,厚衣服厚被子收起来,薄衣服薄被子拿出来,衣柜要倒腾,该干洗干洗,该抽真空抽真空收起来,这也是我。厨房地板砖坏了两块,是我找人补的;抽油烟机短路了,是我下单买,预约师傅上门安装。洗衣机进水管接头裂了漏水,也是我下单买来换。总之从客厅到卧室,从厨房到浴室,所有家务都归我。我就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而许子轩,你在做什么?你洗个碗,洗个自己穿的内裤,就叫做家务吗?”-----许子轩道:“林越,我眼里没活儿,这的确是我的毛病,但你可以叫我干。”眼里没活儿,多么呆萌可爱的缺点呀。不是偷懒,是没意识到,透着大大咧咧、没有心眼儿的懵懂气息,惹人怜爱。三十几岁的大男孩,睁着一双天真的眼,愣是看不见满地的活儿,但他却知道人应该结婚生子,真神奇。“叫他干活儿”这件事让林越很崩溃,因为每次她叫他,他的确去干了,但所有事情都要问,新买的筷子放哪儿了?衣领净在哪儿?没有了,怎么洗衣领?什么?居然可以用香皂洗?对哦哈哈哈哈!碗破了个口还要不要了?这个箱子该放哪儿呢?这包香菇该放哪儿呢?这件衣服该放哪儿呢……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缺心眼儿。要不就是活儿干一半,还要她跟在屁股后头收拾,每每叫她火大。-----“你们这样的女孩,满口的公平独立,一肚子的鸡贼算计。你们不下嫁,美其名曰不扶贫,要找条件比你们好的男人。那我们条件比你好那么多,娶你图什么?图的不就是你能对家庭多付出一些吗?带着仨瓜俩枣嫁进来,跟我大谈公平,你配吗?”-----“我就是觉得不公平。养儿育女,柴米油盐,样样需要我操心,而我的丈夫一点也不用操心,我不干!我明确告诉你,我不干!我就想光上班,回到家后什么家务都不做。我就想有人侍候我,衣服有人洗,卫生有人搞,土豆丝儿切得比我还细,比我还有眼力见儿。想到家务这个事永远归我,我就想把厨房砸了。你们为什么都要逼我去过那种不舒服的日子?如果我成个家,需要以不舒服作为代价,我宁可不结婚。”一个家如果脏乱差,人们首先指责妻子邋遢,而如果是一个男光棍的家,人们则会怜爱地说“哎,这个男人没个女人,你看他家里多乱”。为什么这世道默认女人做家务天经地义呢?-----志民去健身的次数少了,现在他更喜欢钓鱼。好像那些冲劲儿一夜之间消失了,进入五十六岁的林志民突然恢复成正常的老人了。不知道是三年来太高强度的“玩儿”耗尽了他的元气,还是他玩腻了,需要停下来休整,但更有可能是因为失去了雪华这个观众。从前有她当“混吃等死”的对照组,他可以立“励志老人”的人设,现在观众跑了,而且貌似比他更励志,一下子把他衬得灰头土脸的。因为林志民侧面打听到,好家政工在北京一个月挣万儿八千不是个事儿。老了之后,身体强壮固然很酷,会挣钱岂不是更酷?并且雪华身体一直很健康,从来也不生病。-----林越去上班,走在路上脚步轻松,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明丽可爱。她失婚了没错,但事业蒸蒸日上。原来想和世界产生深度连接,不用通过男人这个中间商。----他问:“在吗?”林越一惊,心跳加快,把手机放到沙发上,本能地起身,要逃避他的到来。发了会怔后,走进了厨房,故意去干家务。活儿都干完了,但她此刻必须有活儿,她得是一直在忙碌,忙到没功夫看手机,直到半小时后无意中看到手机,才看到他在和她说话,然后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她胡乱地在厨房收拾着,把晚上要做的油菜拿出来洗,一片一片掰开,切掉根部,用洗果蔬的洗涤剂冲出一大盆泡泡,再一片片洗着菜。反复清洗完后放到滤网上晾着,又擦着湿乎乎的灶台,拖着地。足足过了二十分钟,直到情绪稍微平复了些,才擦了手,给宁卓回了个“有事?”-----宁卓往前一步,靠她更近了,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没错。”从认识他以来,林越总是受不起他的凝视。没有几个女人能够抵挡得住他的凝视,那样似有千言万语但欲言又止的眼神,像一潭不见底的水,温暖的,幽深的,令人心悸又心甘情愿地被吞噬。但这一刻,林越再也不用回避他的凝视了,直视着他。他要她加入,他知道她喜欢他,就像他知道小楠喜欢他一样。他还知道莉姐喜欢他。他性魅力高,他这张网根本不用四处撒,她们就自动游过来了。没关系,统统笑纳。在他眼里,她们并不是一个具体的女人,他看向她们的眼神永远无法聚焦,她们只有一个名字:女人!无论谁,都是女人,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女人,能为他所用的女人。那潭水她沉到底,看到了四个字:为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