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日：習政權下中國人「RUN」到日本的直擊調查報告

by Takehiro Masutomo, 舛友雄大, 許郁文 (Translator)

在眾多中國網民流行語當中，「潤」是指因為各式理由選擇逃離中國、尋求更好生活的行徑。在中國語意裡，「潤」原本有利潤、作為過得很舒適的「滋潤」之意，在中文漢語拼音裡剛好是由r、u、n拼成，與英文run（逃跑）構成雙關語。中國在近幾年歷經新冠肺炎疫情封城、經濟下行、全球經濟局勢不穩等動盪局勢下，在這「歷史的垃圾時間」裡，選擇潤出中國的人愈來愈多，甚至出現「潤學」與傳播「潤學」思想與教戰手則的《潤學綱領》。

作者踏上調查「潤日」旅程的起因，是一名潤日者、亦是作者故友Akid（王懿）在日本之死所掀起的瘋狂網路霸凌。她在二○二三年因故過世後，社群媒體X（舊twitter）帳號遭受大量中國網民的瘋狂「出征」，冷嘲熱諷「潤日叛國賊死得好」。這些強烈扭曲的愛國主義，讓作者重新燃起對中國社會的好奇，以及興起想了解「潤日」人群的強烈欲望。

當中國人內捲「捲」不動、不想「躺」平，但又不甘作為「韭菜」任人宰割時，這些渴望「潤」到海外的人，究竟為何選擇「敵國」日本？而身處牆內牆外的人們，又是如何看待潤日？這正是作者在書中試圖解答的問題。

潤日者除了包括國際專業人才、超級富翁之外，也不乏流亡知識分子、藝文工作者與異議媒體，更有為數不少拒絕下一代接受中國高壓教育體制、或者希望安穩過日的上層中產階級。透過大量訪談、實地探查與報導資料，作者試圖勾勒出「潤日群體」與過往「日本華僑」的差異，探求這些人的共同特點與異質多元性，並了解他們在日本的真實生活。

不管日本人與日本社會喜不喜歡，都必須接受這已成日常的現實，必須直面大量不同價值觀、不同生活方式所帶來的人群摩擦、衝突，或也可能發展成良好互動的契機。作者在書中直言，在這一系列的採訪過程中，儘管結識了一些意氣相投的中國人好友，但可能更多是希望僅止於採訪報導的關係，甚至有些人是自己不想深交、不敢苟同的人。無論如何，這本書是一個重要起點與嘗試，第一步必須了解這些活生生「潤日者」的心聲與生命故事，才能邁開今後該如何應處、互動以及共同面對的下一步。

Genres: Japan, China

241 pages, Kindle Edition

First published January 22, 2025

Reviews

[Jeany Lin · Rating 5 out of 5]

很輕鬆的就可以讀完。我本來以為他是一本社科磚頭書，其實是本小書。

對於潤日的中國人，留下了一幅快照。

在結語則是留下了一些問題：

「就在許多日本人一無所悉的情況下，新移民已在教育、不動產、商界以及其他領域擁有一定的影響力。這些人造成的影響將會更加具體，有朝一日說不定會遇到需要重新定義「何為日本」這個問題的情況。」

「從前述的中日歷史可以得知的是，今後兩國的關係以及「潤日」的人對於政治的想法，都會讓許多錯綜複雜的問題浮上檯面，我們甚至可以斷言「潤日者」就像是在日本形成的「另一個中國」。這到底是福音還是凶兆呢？我不知道，但中日二國的確揭開了新時代的序幕。

我們也必須從世界的潮流解讀「潤」這個現象。目前中國與美國之間爆發了新型態的冷戰，而這波冷戰有可能還得持續數十年之久，全世界也逐漸出現區塊化的徵兆。就在此時，中國新移民越過兩大區塊分界線的日本海，來到了日本。許多人也清楚發現，光是提出「經濟安保」、「抑止力強化」這類課題，無法應對這些中國新移民造成的各種現象。」

「老實說，在這一連串的採訪過程中，某些中國人是我一點也不想成為朋友的類型，有些只是為了採訪才建立交情，但是也遇到了因為意氣相投而成為朋友的中國人，以及心地善良又純真的中國人，尤其這類人在日本十分少見。

這些潤日的中國男男女女絕對不只是統計上的數字，而是擁有想法與熱情的活人。不管未來要如何面對，至少都得先掌握他們的現況。如果我的採訪能反映他們的心聲，幫助大家思考他們的狀況，那將是作者無上的喜悅。」

[Percy Yue · Rating 5 out of 5]

The Japanese may have their own views about people from that country, but Hongkongers feel it all deeply, even if unspoken. All we can do is continue to stand with them, and keep on supporting them.

[Lynn · Rating 4 out of 5]

后疫情时代“润”逐渐成为主流，作为后疫情时代的“润”人群体，很多感受和体会跟作者的采访对象是有重叠的，美中不足是这本书基本停留在现象级，没有更深入的探讨。

[tarolaserocto · Rating 3 out of 5]

日文副標題「日本へ大脱出する中国人富裕層を追う」和繁中副標題「習政權下中國人『RUN』到日本的直擊調查報告」不管是在文本意思上，還是對這本書的定位上，都差別太大了。而且，不管是日文標題還是繁中標題，書的內容都撐不起來。

[Kevin · Rating 5 out of 5]

这种有时效性的书籍，真的很棒。推荐！日本很向往啊，希望以后能长住一段时间。rip，Akid，简中里面关于她的讨论真的令人作呕！

[Chyi · Rating 2 out of 5]

写得非常之浅，作者列出了许多关于“润日”中国人的传言，却并没有认真核实，反而以讹传讹，营造中国移民冲击日本社会秩序的印象。对“润日”中国人的采访，也流于表面，许多深层次原因并未清楚揭示出来。写法如同报道文学，章节安排也颇为混乱，除了满足日本本国人猎奇欲外，看不出这本书有什么价值。

[Wen · Rating 4 out of 5]

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舛友雄大为 Akid 写的悼文。我隐约在网络上看到过对 Akid 的讨论，对她却并不熟悉；无论如何，一个人都不应该背负这么多恶意。

题材亦是我非常感兴趣、切合当今实际的，想必「润」人都对润去日本的现状感兴趣。作者也没有辜负期待，做了许多有趣的调查。

[Yvette · Rating 4 out of 5]

日本记者对中国新移民群体的调查报道。介绍了不同阶层的人群在近十年，特别是自疫情后蜂拥移民日本的社会现象。这里有买楼买地的富豪，到东京鸡娃的家长，焦虑的中产，追求自由的人，隐居的知名企业家，等等。不论中国政府如何反日宣传，有头脑的人嘴上不说，身体是诚实的。而日本社会面对大批中国精英移民人士，也已经在发生着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