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借用当时时髦的科学控制论,回答一个常问常新的话题:“为什么现代工商文明没有首先产生于古代中国?”回答是:封建地主经济 + 文官政治 + 道统思想互补的超稳定结构。虽然这种结构必然能孕育出打破他们的无组织势力,但宗法同构与士人根深蒂固的儒法传统会修复一切,即没有新阶级来打破这一切。
评价这本书:说理清楚,行文优美,很有道理,但不能完全说服我。旬月前读赵鼎新《东周战争与儒法国家的诞生》认为:中国治国模式长期处于一种理性的、工具性的法家手段,掺入儒家的道理元素,形成了皇权与科层儒士共治天下的儒法国家,这种国家下武人集团尚不能分一杯羹,成为一种既得利益集团;更不要说商人与教士。其他学者如吴思的血酬博弈均衡理论,秦晖从经济学出发对关中模式的具体讨论。都能自圆其说。还有治水文明说,农业与海洋文明区别说等等……想必这个话题将会永远被讨论下去。
无论理论是什么?还是有一个共识:知道现代工商文明的政治经济文化生活方式,凡此种种大抵上还是要远强于古典的封建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