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e Andy310 reviews6 followersFollowFollowMarch 26, 2024我感觉当代文学确实是在进化。先锋派便是如此,他和古典主义(现实主义或浪漫主义)在叙事之风格、故事之结构,有着极大的差异,给人新鲜感。李洱的《花腔》用了电影《罗生门》与《阿甘正传》两个手法。寻找葛任,拯救葛任,打着这拯救朋友的目的保存自己。之于《罗生门》,读者反复阅读文本,在历史与现实不同角色留下的片语中,试图找到事真相。之于《阿甘正传》,作者把自己的虚构的故事,写于历史的真实背景之中。耍了一个很巧妙的花腔——当然,这不可谓不大胆。从一个角度来讲,小说解构了革命的神圣性,每个人物,将军、学者、革命家……都显得自私、狡猾或者残忍,但或者就是人性的一种。人总是先保全自己的动物。另一个角度,错乱的各种穿越时空的语言始终贯穿小说,在这些花腔。人们被训练的虚伪。这里面只有葛任诉诸于宗教,他焚毁了一切语言,绝言然而坦诚的死去。在这场有一些闹剧中成为历史的民族的英雄,也解放了自我。李洱自述,他写的是一种知识分子的形状。显然是可以这么考虑的。葛任作为知识分子,他的朋友也是文化人。在晚清、民国、抗战、文革、改革开放一个个波澜壮阔的时代或浮或沉的样子,非全观可窥豹。谁害死了葛任?我个人认为他是自动解脱的。活着的人,还要狡辩,他们不想为他的死负责!葛任也不会怪他们。有其他读者书评:我艰难地凭借记忆的碎片,试图拼凑起葛任的历史,但是个人的历史还是笼罩在模糊的黑影之下,所有的个人都在耍弄着花腔。他们异口同声的爱让葛任死亡,又把他的名字无限纯洁化崇高化神圣化。葛任最终和耶稣一样,被祭祀而死,他的死因深陷在迷雾中。此言真式哉(这是可为范式的一段书评)!长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