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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蒙古到大清:遊牧帝國的崛起與承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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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科書不一定都是對的」
繼承蒙古帝國的不是中國的明朝,大清才是蒙古真正的後繼者!

我們如何看待中國史上的元朝與世界史中的蒙古帝國,這一段曾經重疊又不完全等同的歷史經驗?

不妨聽聽歷史學者們怎麼說:

黃仁宇先生在《中國大歷史》書中曾說,從宏觀的角度來看,蒙古人這一階段是中國第二帝國(隋、唐、宋)和第三帝國(明、清)間的過渡階段。

許倬雲先生在《萬古江河》中則指出,契丹、女真與蒙古三個族群,曾在中國建立了三個王朝,……蒙古與漢人的明朝,仍是南北對峙的情勢。因此,若以第十世紀到第十六世紀,看作中國近古史上的南北朝,也未為不可!

日本京都大學杉山正明教授認為,在元朝之前的「中國」是「小中國」,但中華帝國的範圍自蒙古時代以後大大地拓展了,從「小中國」轉向了「大中國」。

本書作者岡田英弘教授掌握了十四種語言,尤其強調滿蒙史料的重要性,在本書完整重建從蒙古帝國到大清帝國版圖之下的北亞洲歷史,呈現遊牧民族視角的世界史圖像,以及從蒙古和滿洲看待中國史的新興觀點。本書是岡田教授出版的首部學術專著,更是總結其學術生涯研究成果的集大成之作。

岡田教授主張――

蒙古自1206年成吉思汗即位開始,建立了東自日本海、西至俄羅斯草原,橫跨歐亞兩洲的帝國版圖。後來蒙古帝國分裂成為四大繼承國,其中位置最靠東的宗主國大汗政權在中國歷史上被稱為「元朝」。元朝是中國歷代王朝的其中之一,但也是蒙古帝國的一部分。1368年朱元璋包圍大都,元朝皇帝退回北方的蒙古高原,在中國歷史上的元朝於此滅亡。不過對蒙古遊牧民族而言,元朝並未終結,他們只是失去了中國這塊殖民地。

本書主張,大清帝國是蒙古帝國真正的繼承者,皇太極在1636年建立大清帝國時,在北方承繼了北元的統治正當性,之後才越過萬里長城,於1644年得到明朝的領土。在論述中國歷史時,除了南方的中國本土之外,也不可忽略北方的正統性以及從蒙古史和滿州史看中國的觀點。在此一觀點的引導之下,所看到的不是單一的中國史,而是更多元、更完整、更具包容性的亞洲史與世界史。

504 pages, Paperback

Published August 1,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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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the author

岡田英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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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 reviews47 followers
August 6, 2017
總體上說來,這是一部岡田的歷史論文集,將這位日本教授對東亞大陸上蒙、藏、滿三族的研究作了集合。然而,不曉得是我的心態偏差,或是這位作者個人的特性所致,我總覺得本書各篇的前言與結論,總是帶著濃厚化不開的「實用主義」︰Carthago delenda est!
 
本書第一章的概說,算是本書重點的一篇通論,從九世紀的契丹開始,描寫在東亞草原上各支部族勢力與領導者家族的宗族演變。這篇內容十分繁瑣,可以當作「資料庫」的功能存在。然而作者最後的結論卻令我非常不能苟同︰在這一連串的土豪民族來去之後,居然可以得出「最後入主中原的滿洲統治者,是透過蒙元所繼承而來的正統王朝」。關於這一點的莫名奇妙邏輯,其實不過只是將貶低明朝和中國民國兩個政權而已,完全說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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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本書在探討「達延汗」的年代相關資訊時,作者在前言中的處理史料方式有些「矯枉過正」︰因為《明史》一定會亂寫(比如像漢人完全搞不通豐臣秀吉姓什麼……),所以要用非漢族人的史料才行,即使那些滿族、藏族、蒙族的史料中時代與人名錯落也無妨。我個人不處於這個學術圈,並不敢完全下確認,但這種非黑即白的「貶低/遵循漢人史料」的想法,本來就不該有的吧?《明史》《明實錄》當中一定會有各種大小不一的錯誤,在圈內作研究的人,只有將事實真相盡可能地釐清,根本就不需要先入為主判定某種史料可以相信或絕不能相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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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介紹元代在遼東、朝鮮半島設立了兩個高麗人藩王一事,我藉由本書首次學習到這當中的源流,獲益很大。不過讀到本書的最後結論,我卻嚇了一大跳。在元末大亂時,高麗王攻入瀋王在遼東的地盤,然後他便下了結論︰「這些都反映出南滿洲當時是高麗人的居住地,在某種程度上應該稱作是高麗國的一部分」。雖然我的腦袋遲頓不靈,但我覺得最後這麼神來一筆,根本是為了摻合到「滿洲自古不屬於中國」的現代意識形態鬥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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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本書的宣傳中談到,岡田是研究《滿文老檔》的專業者。不過整本書讀下來,也只有第十四章討論「皇太極」繼承父親努爾哈齊的過程中,《滿文老檔》裡頭用「講故事」的方式談到諸子的鬥爭情節始末罷了。本章具有學術上的敘論價值,但對一般非圈內人的讀者而言,就算不讀《滿文老檔》也會曉得,皇太極繼承的過程有過些不平順的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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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本書第十六章〈征服王朝與被征服文化︰八旗、北京官話、子弟書〉,我認為裡頭顯露出了作者的基本思想︰仇中。這一章是講在滿人的統治之後,所謂的中國官話,主要不能看作是中國話,而是被滿州人給同化的一種新語言。他的論點,我可以作一句話來作為比喻︰
 
「如果你說OK的話,我這邊就會開始進行這項計畫了。」前面這句話,按作者的邏輯並不能算是「中文」,因為出現了外來字詞的「OK」,所以這代表著這句話骨子裡比較接近英語而非漢語。——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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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的後記解說,由作者的學生妻子「宮脇淳子」所作,內容談到岡田英弘對學術貢獻良多、卻被日本學界給輕視一事,但他們完全不在乎云云。其實我讀過這本厚達近五百頁的書之後,覺得這對夫婦不受主流給待見,或許不是學術圈的問題。至少從這本《從蒙古到大清》一書看來,明明岡田可以好好地梳理各種史料,對整個歷史界作出相當有用的貢獻,但他卻偏偏可以為了「實用」,將純學術的主題扭曲並作為吵架的工具。實在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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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本書的譯者十分認真,值得大大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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