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路、遊牧民與唐帝國：從中央歐亞出發，遊牧民眼中的拓跋國家

講談社創業100周年記念企画「興亡の世界史」 #6

by 森安孝夫, 張雅婷 (Translator)

從中央歐亞的草原出發，
克服大中華主義與歐洲中心史觀，而看到的唐朝是……

安史之亂其實不「亂」，它是「登場過早的征服王朝」，
是走在時代尖端的現象，是歷史的必然。

徹底顛覆課本中的唐朝印象，也徹底顛覆想像中的絲路觀念！

──前近代的「絲路」，不單只是「充滿浪漫的東西貿易線」，而更是政治、經濟、宗教、文化交流以及戰爭的現場，亦即動盪的世界史的舞台。
──不知道「絲路地帶=中央歐亞」的歷史，就無法理解世界史巨大的潮流。

本書的主要目的是要站在「中央歐亞」（Central Eurasia）的觀點，以淺顯易懂，且異於西歐中心史觀或中華主義思想的方式來加以記述。換言之，以遊牧騎馬民族集團與絲路這兩大主軸為主，重新檢討歐亞世界史，意即前近代的世界史。

西元前一千年初，在中央歐亞的乾燥大草原地帶上，擅長騎馬的遊牧民集團登場，成為擁有地表最強的騎馬軍團。與生產力、購買力並列，牽動歷史走向的一大契機是軍事力，他們的動向自然就成了牽動世界的原動力。本書透過騎馬遊牧民族與唐王朝的興亡，徹底轉換「觀看世界的方式」，重新論述何謂「民族」？何謂「國家」？

Genres: History, China, Asia

416 pages, Paperback

First published February 17, 2007

Reviews

[Eressea · Rating 5 out of 5]

長河+興亡史進度 19/33
中國歷史的長河 12/12
興亡的世界史 7/21

終於讀到一本主場(?
大學時很著迷唐代三夷教
在圖書館找了一堆相關的書來看
可說是把圖書館裡用中文寫的三夷教論文都看完了
(但也就只能看中文書而已，所以怎麼讀都只是玩票)
因為三夷教的粟特因素也看了一些敦煌學伊朗學的書
再怎麼說也比前面幾本只靠高中課本幾行來認識的題目有概念

最近上一本讀相關領域的概論書應該是絲路新史吧
本書很多概念和著名考古文獻絲路新史也有介紹
像是絲路是網狀的並充滿短程交通線
綠洲城市仍舊是農民和手工業者居多等等
對這本裡提到的概念並不意外
跳脫天朝史觀更是當今顯學
看了一堆不同時期的解構天朝
也沒有當初看新清史那種新鮮感了

為了解釋粟特人的淵源
作者花了不少篇幅從北朝甚至漢朝開始講起
這樣算不算文不對題呢XD
不過看起來作者本來就沒有只打算講唐朝而已
時序寫到隋唐，也寫了很多土耳其(=突厥系諸部族)歷史
在伊斯蘭化之前，中央歐亞的歷史總是可以看到粟特人穿梭其間的身影
粟特商人更是從東羅馬到江南都有他們的蹤跡
這部份反而是我學習不少的新知
倒是我期待的宗教傳播都只是背景專有名辭而已，有點小失望

就如同我看中國歷史一般
偏門的興趣使得我腦袋中都是點狀的認識
隋唐與突厥的角力是我不清楚的
這本書讓我能從全局的概念來看絲路上的各種交流
譬如從這本書上看到，回鵠奉摩尼教為國教也有政經的考量
希望藉由粟特人信徒的網路，壯大自己的國家
這種觀點，在看專論摩尼教的論文時幾乎沒有人會想到

看完覺得擺脫自虐史觀的序章和後記裡的補充論述
價值更勝本書的史普概論
當然對全無概念的人來說
這本仍舊是很好的介紹性讀物啦~
作者說作為入門仍嫌太深是有些自謙了

[Tsai Wei-chieh · Rating 4 out of 5]

作者是日本大阪大学名誉教授森安孝夫，以丝绸之路与隋唐中亚史研究享誉学林。 该书原名《シルクロードと唐帝国》，于2007年出版 ，原本是森安孝夫为日本大众与高中教师所写的作品，也是日本讲谈社百年社庆所推出之“兴亡的世界史”书系的第5卷，2016年又发行学术文库版，增补了部分内容。台湾的八旗文化出版社于2018年四月发行了中译本，译者为张雅婷博士。该书以善于经商的粟特人（Sogdians）在丝绸之路发展史上的角色为主轴，探讨他们如何游走于唐朝、突厥与回鹘三方之间，并且影响了后来中央欧亚历史的走向。当时的粟特人控制了丝绸、马匹与奴隶贸易。粟特的语言文字成为中央欧亚的共同语。以粟特人为首之胡人的舞蹈、音乐与服饰在唐朝首都长安风靡一时。其情报网络从华北延伸到贝加尔湖与巴尔喀什湖。而摩尼教也是透过粟特人的传播才得以进入回鹘，并成为其国教。在755年爆发的安史之乱中，安禄山一方正是利用粟特人的贸易网络才得以聚集足够的财力和军队发动叛乱。作者将唐朝视为拓跋国家，并且将安史之乱视为登场时机过早的征服王朝等主张，也是将唐朝的历史放到更大的欧亚世界史脉络下考察的一个典范。对于丝绸之路与隋唐史有兴趣的读者而言，相信本书不会让您失望。

[Carlos Wang · Rating 4 out of 5]

八旗的這套“興亡的世界史”應該算是台灣書市人文史地部分最難以忽略的一套書吧。做為講談社的扛鼎大作，二十本光看介紹就氣勢不凡了。廣邀各方學者參與編撰的這系列，面向的是大眾，各有各的特色算是其優點。不過，對於像我這樣的愛好者有點尷尬的是，感興趣的主題多半都有深入研讀，這書系又太淺。例如羅馬帝國的篇幅。本來唐朝的部分我也在觀望，主要是因為同屬講談社的中國史部分的相同主題已經閱讀過，不過當看到介紹跟目錄後，立刻就下單了。



森安孝夫的這本《絲路、游牧民與唐帝國》，並不單純只是一部唐朝通史，更正確的，按照我的說法，應該是唐與“中央歐亞”的關係史。作者本身是研究中亞史方面領域的著名學者，他在本書中展現的是一個更寬廣的視角，而且帶有不小的野心。



他從最先就開章明義，希望讀者在自己的書中讀到的，是一個跳脫“歐洲中心視角”跟“中華主義視角”的“自虐史觀”，希望能夠踏入真正的“全球史”的領域。尤其是，森安孝夫特別指明了這部作品是寫給那些從事教職人員的，他對於當今日本的史學教育有諸多批判，期盼本書能夠帶來一些改變。個人對於森安孝夫的許多觀點是持深深的認同，特別是他強調自己絕對是個愛國者，但他認為這種情緒保持在體育場等領域是很好，但對於所謂的“愛國教育”，就敬謝不敏了。自從民族主義的病毒的產生後，“國族”的產生固然有其優點，但缺陷也是非常明顯。在史學界中，造成許多觀念上的錯亂，更是令人直搖頭。許多民族國家為了追尋自己的譜系，不惜編造、扭曲史實，甚至把顛倒錯亂時空，令人啼笑皆非。森安孝夫花了不少筆墨說明這些情況，希望讀者務必要跳出這些框架去重新看待歷史，才能有正確的觀念。



以與本書密切相關的土耳其/突厥民族來說，古代諸民族如突厥、鐵勒、沙陀等，因為都說著土耳其語系近似的語言，而被歸類為土耳其民族。但如果因此就把他們都跟現代的土耳其民族國家畫上等號的話，就會鬧出笑話來。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關於絲路

森安孝夫對絲路的介紹很基礎，比較有趣的是他提到了“絲路史觀”的爭論。主要是日本學者間野英二，在1977年出版了《中亞的歷史》，對於過去強調絲路對東西交通的重要性提出批判，認為太過強調貿易而忽略了當地社會的研究是不洽當的。但作者本身也不太認同間野的觀點。他認為現在的研究是把“整個絲路”當作一個整體世界在觀察，並沒有說側重哪方面或忽略了某些。



‧粟特人

讀著森安孝夫對於粟特人介紹，不知為何，腦海裡浮現了對猶太人的聯想。這個民族在中央歐亞的影響力可謂相當的廣泛，除了他們本身在絲路上扮演了重要的商業媒介角色之外，還常常融入當地的社會，產生這之外的作用。例如，在隋唐之際，居於涼州的粟特人，就曾靠向李淵，帶著槍投靠，獲得重用。還有，在更早前的南北朝時期，也曾扮演外交使者的角色穿插各國之間，相當多面。他們的文字，更是影響了之後的其他民族，從粟特文變成回鶻文，再到蒙古、滿文。不過也由於粟特人往往介入當地社會太深，加上後來母國被伊斯蘭化，便逐漸“融解”在各地區之中，從此成為歷史名詞。但研究這個時期的中央歐亞，是絕對無法忽略粟特人。



‧當唐朝做為世界帝國

對於某些皇漢主義來說，最不能忍受的大概是把隋唐皇室判定承鮮卑血統的這種說法，尤其是如果來自於日本學者，恐怕更有“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的觀感吧。只是說，爭論這種血統上本身就是違反了森安孝夫一直想強調那種“去中華主義”甚至是民族主義的論點。今天除非考古隊挖開昭陵，然後運氣好李世民的屍骨都還在，或許可以驗驗DNA了結此公案，否則就是“看你想相信誰了”。



而事實上是，經歷過南北朝四百年的民族大融合後，特別是華北，要找到所謂“純種漢人”，本身就是很可疑的事情。再說，還沒討論過這個詞的定義呢。隋、唐毋庸置疑的是一個中原王朝，森安孝夫特別強調過，即便楊、李都很重視塞外，但他們重心在中原、文化核心也還是承襲自秦、漢，絕非什麼“征服王朝”。但是，正如杉山正明也曾提及的，正是因為李家混著鮮卑血統，所以才能獲得“天可汗”的稱號。不過本書作者卻也指出，其實不用太過宣揚此事。森安孝夫認為李淵當年曾向突厥稱臣，成為眾多“小可汗”的一位，後來發達了反過來取而代之，獲得其他草原民族的承認也只是順理成章之事。這種事情其實也不用看的太嚴重，大丈夫能屈能伸，李家父子絕對是能挺著腰桿做人。



只是說，唐朝做為世界帝國也只到安史之亂前為止，之後它放棄了西域、退縮回中原本土，徹底轉向內在，漸不復當年的包容四海的氣勢。森安孝夫稱安祿山跟史思明是後來幾個征服王朝的先驅，可惜沒能爭取到回鶻人的支持以致於功敗垂成，這點就不予置評了。總之，八、九世紀後的中央歐亞，就上演著吐蕃、回鶻跟唐朝的三國志，中原王朝時常總是弱勢的一方。





森安孝夫在書的最後自我批評說，雖然他想寫本概論性的書，但這部作品還是寫得太過複雜。個人是覺得作者有點過於自謙，他在序章部分對於史學的一些觀念的建立對一般讀者是正確的引導，之後對於每部分的主題解說，引導讀者進一步閱讀等，都很到位。雖然花了一些筆墨解釋研究的經過，但有些是講述親身的經歷，也不失有趣輕鬆。中間有幾章是談社會文化史，討論古代奴隸跟唐代外來文化，相信都是一般讀者會喜歡的。(順便一提，作者引用的《長安之春》，有簡體中文版)整體而言，仍不失為一部啟蒙入門的讀物。就算沒有想要買下整套大作，針對這個主題覺得有點興趣的，可以來認識一下這位日本學者。

[Xq Huang · Rating 5 out of 5]

骑马遊牧民3000多年前出现于欧亚大陆，并逐渐发展壮大，其活动范围從東方的大興安嶺到西方的烏拉山脈 — 裏海之間，從南方的喜馬拉雅山脈到北方的西伯利亞為止的草原和沙漠地帶。而四大文明圈恰好在这一区域的边缘，兩者之間的對立、抗爭、協調、共生、融合等緊張關係，催生出歐亞非大陸生氣蓬勃的歷史，並孕育出與近代連結的高度文明，最具代表性的要属跨欧亚的丝路文明。而中国的隋唐也是遊牧的鮮卑部族之一的拓跋部所建立，唐朝更是成为了当时世界影响力最大的帝国。这一时期由汉代开始的丝绸之路不断向纵深发展，商业交易惠及整个欧亚地区，成了宠大的贸易网络。在絲路上，不只是興盛的商業活動，還有佛教、瑣羅亞斯德教、基督教、摩尼教、伊斯蘭教等宗教的傳播，人们利用累積的財富相繼興建了擁有豪華裝飾與華麗壁畫的寺院或教會，並且用慷慨捐獻來的金錢財物維持營運，首都长安汇集了五湖四海的人士，文化交流与包容使其成为了名符其实国际大都市，毫不夸张地说当时的中国是世界的中心。

不过絲路貿易極度依賴家畜輸送，其交易成本高昂，基本上限于奢侈品貿易，惠及面只是少部分人，自然由其引领的「歐亞世界史」，在「大航海時代」到来后，新的「全球世界史」被重新认识。由于
新大陆的发现与开发，促进了财富迅速积累，最终成就了工業革命，这时由西方主导的“世界史”几乎毫不费力地就占据了优势，从此欧洲完全领先于亞洲，西方开始成为世界的中心。
不过这本书不是讲西方中心论的，也不是讲唐朝中心论的，而是讲欧亚大陆遊牧民族是怎么影响唐朝的，进一步讲是怎样影响中华文明和世界文明。

唐朝不是纯汉人建立的，而是由來自北魏武川鎮的鮮卑系集團所建立，鮮卑原本是活動於大興安嶺方面的遊牧民族，進入中國本土建立北魏後，為了防止北方新興遊牧民族柔然、高車的勢力崛起而設置六個邊境軍鎮，武川鎮即為「六鎮」之一，后来由于北魏孝文帝迁都，爆发「六鎮之亂」，导致北魏分裂為東魏和西魏，在西魏內部形成了以宇文泰為首領的胡漢融合集團，也就是關隴集團。北周的宇文氏、隋朝楊氏、唐朝李氏相繼地以此為基盤取得政權，公元618年李渊建立唐朝。

唐朝走向强盛离不开唐太宗李世民对东突厥的征服，当然这与隋朝的两任皇帝的所做的前期工作以及东突厥恰遇自然灾害密切相关。东突厥归顺唐朝后，唐太宗善待其官员，这也是遊牧民族惯常的作法，出身遊牧的唐太宗运用起来得心应手，以此收买了人心，他自己也因此获得了突厥人封的“天可汗”称号。之后唐朝又进一步向北向西扩张，同时与遊牧民族广泛的互动配合，逐步形成了影响力巨大的唐帝国。从此西域的“胡风”、“胡俗”开始进入唐朝并盛行开来，给唐朝带来了丰富多彩景象。就今天来看唐朝前期的开放程度可以用空前绝后来形容。

公元755年，发生了安史之乱，从此唐帝国由盛转衰。传统的安史之乱定位在内部叛乱，而当把视角拉大来看，会发现情况并不是这样的，这也是本书作者的独特见解。

发动叛乱的安禄山和史思明，他们有一个共同的身份，粟特人。粟特人是个经商的民族，还善于打仗，控制着丝绸之路上的贸易活动。光憑現存的史料來看，粟特人是中央歐亞遊牧民中最早拥有文字文化的，而不是斯基泰的波斯人或希臘人，也不是在匈奴的漢人。粟特人从未建国，但他们在突厥第一帝国、回鹘帝国，以及唐朝时期都有其活跃的身影，在突厥第二帝國时期尚未见其活动的记录。这是一个不安份的民族是无疑的。

安史之乱最终失败了，这与「北方」回鶻的支援分不开，唐朝从此与回鹘的关系变得不一般，要是没有回鹘，唐朝的历史可能就要减半了。不过回鶻的选择只是一种平衡手段，事实上接下来形成的三国会盟（唐、回鹘、吐蕃）的制衡可能是最好的状态。

安史之乱后，唐帝国丢掉了西域，中原地带也开始纷争不断，好在隋朝时修建的大运河促进了内部贸易，以及江淮地区的农业发展迅速，使得中晚唐亦然维持着繁荣，给后人印象是整个唐代都是盛唐，而真实的状态应该是安史之乱后的唐朝已經從自己能夠調派軍事力的武力國家，變身為用錢買和平的財政國家，中国历史开始彻底转型，可以說中国變成为另外一個國家，这时唐朝不應該再称为「大唐帝國」了。更进一步，安史之亂不單單是唐代史的分水嶺，也是中國史整體，甚至可視為歐亞大陸史的分水嶺。中国由此开始内循环。而对于遊牧民族来说，橫跨整個歐亞大陸的歷史走向，随着遊牧民的軍事力與絲路貿易帶來的經濟力开始显著提升，他们已经具備了成為征服王朝的條件，而安史之亂就是「登場時機過早的征服王朝」。而在这之后北方民族契丹、党项、蒙古、女真陆续登场。他们建立了辽、西夏、金、元、清等政权。这些都是在中国版图上真实的征服王朝，他们轻松地统治着文化先进的汉人，而依然保留了自己民族的文化，未被同化。他们最大的特色就是允许多元文化并存，相比于汉人的单一统治无疑更有优势。如果放眼看世界，10世纪后，出现了大量征服王朝，到近现代，国家治理的多元化已经受到了广泛重视，这就是安史之乱给后人的启示。

通过这本书对当今世界突出的种族主义、民族主义、甚至爱国主义影响力泼点冷水，从历史上看，大凡人种、民族、语言、思想等，沒有任何一個是純粹的，全部都是混合生成的歷史產物，因此應該明確認知到世界上並不存在所謂的優勝劣敗或是歧視的正當性。所谓世事无常，“所有都會改變”是真的，何必有那么多无常的爱与恨呢。

[Ka-ying · Rating 4 out of 5]

欣賞作者欲打破舊史觀的嘗試，很喜歡序章對「自虐史觀」的分析，也確實讓我對中亞有新理解，燃起進一步了解的興趣。但在全書表述上，作為普及入門書，似乎考據的成分過多，以及編排上有點過於散亂雜多，看到中期有點迷失，不太能扣緊主題。另外書名應該要加上粟特人，這才是真正的主角。

[Felix · Rating 3 out of 5]

I don’t think I can digest it quite well. I don’t understand, but I think I just don’t like Chinese history personally... not the author’s fault.

[鸳鸯奶茶热蛋挞 · Rating 3 out of 5]

2021#31

[Mission · Rating 4 out of 5]

中國史觀最喜歡講一脈相承、五千年的歷史，但本書告訴你，唐朝其實不是漢族國家喔 XD。中國史觀解毒專用，推薦

讀墨：http://moo.im/a/1pNSUV

[Zeitgeist · Rating 3 out of 5]

參考文獻都是清一色的來自日本國內，還是需要加入英文、俄文、蒙文和中文文獻相应的研究成果，相關的敘述和論點會達到平衡和完整。

[Hou · Rating 4 out of 5]

序章对民族的讨论尤其引人思索。

我也同意民族主义在当代已沦为政治宣传工具，但也说明它确实有用。二战之后第三世界共运与民族主义合流，对受压迫民族的反帝运动有如摧枯拉朽之势，这无疑是天然正义的。但共产主义放弃国际主义的理想，也就失去了更广泛的号召力，逐渐失去色彩，成为历史名词，而民族主义却不断抬头。

民族主义本来是要团结一部分人，但现在却成了区分敌我的方式。而民族本来就是一个模糊的划分，那些处于边缘地带的人，既非我又非他，既是我又是他，成了争端的牺牲品。这些悲剧让我不得不怀疑，种群、民族这些划分到底是否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