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殺的人與殺我的人

by Akira Higashiyama, 東山彰良, 王蘊潔 (Translator)

「如果說，《流》是光，
那我希望這部小說是影。」──東山彰良

在暑假即將結束的兩天前，我們的人生從此完全變了調……

一九八四年，台灣。
十三歲的鍾詩雲，經歷了哥哥意外過世、父母拋下他前往美國等變故，
寄住在眷村牛肉麵店的同學阿剛家裡，整天想著打架鬧事，幹些尋求刺激的事情。
這年夏天，他和阿剛、阿剛的弟弟達達，以及住在本省人地盤的阿杰，
四名少年決定執行一項計畫……

二○一五年，美國。
震驚社會的連續殺人魔「布袋狼」遭到警方逮捕時，
「我」接受委託擔任他的辯護律師，沒想到「布袋狼」居然會是這個人。
我注視著底特律荒廢的街道，回想起在台灣度過的少年時代。
那一年，我們十三歲……

少年時代如此虛幻痛苦，卻又閃閃發亮。
繼直木賞得獎作品《流》之後，
東山彰良第二本以台灣為舞台的小說。

336 pages, Paperback

First published January 1, 2017

Reviews

[Daisy · Rating 3 out of 5]

封面照真的有點可怕
用日文讀起來雖然新鮮但是有點累，充滿很多台語跟英文

最不喜歡的點是我覺得故事的比例不太對
剛開始鋪陳很詳盡鉅細彌遺甚至感覺有點冗長
接近結尾的時候突然急煞車大轉彎然後直接抵達終點這樣？

[Lu · Rating 5 out of 5]

「任何事都是經過漫長的時間緩慢變化，我們往往在事情徹底發生改變之後，才會終於發現；在變化的過程中卻難以察覺，簡直就像日晷儀，以為沒有任何變化。在不得不面對時，人們才終於發現事態重大，被眼前的事實擊垮，納悶到底出了什麼狀況。就這樣，一件又一件的事變得無法收拾。」

第一次接觸東山彰良的書，是2015年他得到直木賞的作品《 #流 》，選擇以臺灣為舞台而在日本出版的作品讓我覺得很特別，在揉合了父親的生長記憶與當年的歷史之下，確實是出色的作品。

在這樣的情懷之下，其第二部以臺灣為舞台的懸疑作品便是本書《我殺的人與殺我的人》，老實說剛開始時我對於這部作品沒有太多的期待，封面也不是那麼吸引我，只是對於作者再度以臺灣為背景書寫感到有趣就買了它（欸），沒想到讀了之後近期讓我讀到流淚的第二本書就是它！也讓我開始將東山彰良列入我的「喜愛作者清單」之中（然後很扼腕地發現昨天有作者在台的簽書會，再早一天看完這部作品有多好⋯⋯！！）。

本書以1984年代的臺灣為背景，比上一本書《流》的時間軸晚了近10年（有趣的是流的故事還小小地客串在本書中）。臺北的小南門、中華路⋯⋯布袋戲、牛肉麵、關公與宗教信仰、本省人與外省人情結、語言和流行上的變化又更貼近了現代的臺灣一些。在這樣的背景時空下描寫了三個少年—小雲、阿剛、阿杰的家庭與三人之間友情及糾葛。

三個13歲的少年在這塊炙熱的土地上，與他們所處的環境碰撞。哥哥被殺的小雲被遠去美國的父母滯留在臺灣、阿剛的爸爸三不五時偷錢給外面的女人，與妻子漸行漸遠、阿杰的繼父動不動就出手揍人，而阿杰的媽媽又無法離開這樣的丈夫⋯⋯這些少年各自有理不清的煩惱與拉扯，在懵懵懂懂的年紀中以勉強的平衡維繫著青春。

然而，對於13歲的年紀而言，有太多事情改變的太快、太多事情無能為力又難以透過當時的思緒說清。最後在一陣崩壞之下，走向了悲劇的開始。在沒有家暴法的年代，就算有不當管教也只會被當成他人的家務事而置之不理。這樣的起火點，揉合進另外兩個少年的痛苦與不安，釀成了殺意的種子，但這些13歲少年的無助、力量和成長還不足以使計畫成長茁壯，以致於造成他們戰戰兢兢活著的開端，也成為了一連串後續的不幸起點。

「只要包圍我們的高牆有一道裂痕，就可以像水壩潰堤般，轉眼之間沖走堵在那裡的所有痛苦、悲傷，以及不由分說地壓制我們的一切──也許這就是我當時的想法。」

嚴格而言，這部作品或許不太適合說是懸疑作品，因為後續發展難以推理，只能隨著劇情的穿插展開一切的真相。但作為一位臺灣讀者，我對於本書描寫的臺灣風情感到許多情懷（雖然我不確定當時霹靂舞是否真的如此流行）。

在故事的後半段，失序的一切緊緊地抓著三人的命運走向沒有光的地方。東山彰良在訪談中表示《流》若是光，《我殺》就是沒有任何奇蹟發生的暗影。

我卻覺得這兩部作品給我的感覺是相反的，《流》在一片光輝下進入尾聲，卻在書中已經道盡昏暗的結局。而《我殺》雖然在這樣的走向之下必然成為悲劇，卻在一切結束之前，用特別的形式帶來一絲光明，這樣的結尾反而讓我感到一絲救贖。也因此讓我對於這部作品，比《流》有更多感動及情懷。向大家推薦本書！

「我不認為階梯的盡頭是樂園，但直到這個世界少了他這個人為止，我都會陪他一起走。」

[BaiLing · Rating 4 out of 5]

1984年，在台北的三個13歲男孩，打打鬧鬧成為好朋友；2015年，其中一個男孩在美國變成殺了7名青少年的連續殺人魔「布袋狼」；另一個成了跨國律師，接受委託要替殺人犯辯護。

三個少年分別是：
鍾詩雲/小雲，父親是執業律師，母親因小雲哥哥和不良分子起衝突被殺身亡後得了憂鬱症，父母前往美國治病，小雲寄住父親兒時好友阿宏家三個月。
林立剛/阿剛，阿宏的兒子，小雲的玩伴。家裡開牛肉麵店。
林立達/達達，阿剛的弟弟。老是跟在哥哥一群人身後。
沈杰森/阿杰，本姓陶，生父返回中國後母親再嫁，跟隨繼父改姓沈。繼父好賭，喝酒後便打他出氣。

1984年，中華路的鐵路還沒拆，鐵路兩邊外省人和本省人涇渭分明。13歲的小雲像個孤兒似的在阿剛家得到棲身之所，這也見到別人家也有問題：阿剛母親外遇離家，遊手好閒的阿剛父親阿宏整個崩壞；經由一次無預警的打架，卻也交上了有家暴問題的阿杰。

有一天，阿杰又被繼父打到體無完膚，三人經由關廟擲筊後決定採取小雲的計謀—為永除後患，阿杰的繼父得「自然地」被毒蛇咬死。不料計畫出錯，存放在已關門的牛肉麵店裡的毒蛇，竟咬死突然由南部悄悄返家的阿宏。三個孩子頓時手足無措：阿杰力阻阿剛去報警，卻被偷聽的達達一把推下屋頂露台，昏迷了兩年。醒來之後，三人各奔前程，再無聯絡。直到2015年，綽號「布袋狼」的亞裔兇手落網，連鎖牛肉麵店大亨的阿剛打電話給已是跨國大律師的……阿杰，要他替父母離異、性情大變、不復部分記憶的小雲擔任辯護律師。

作者忠實地描繪了80到90年代的台北，並巧妙地帶入台灣的近代歷史。不過可能我較吹毛求疵，在提到造成族群分裂的二二八事件時，覺得作者盡量要中立的筆還是落在靠近執政者的那一邊。

最有意思的是用第一人稱「我」敘事的巧妙轉換。故事情節透過「我」順當地在相隔30年的1984和2015間跳躍，當兩個時空繞個圈碰頭時，才發現前面的「我」是在重創後恢復記憶的13、14歲小雲，後面的「我」，卻是2015年後成年的阿杰。等看明白後，馬上喟嘆一聲—為了沒有看穿伎倆而上當感到微微的慍怒，但很快地就被驚奇和佩服的感受給取代了。
這是個三個男孩摻雜了流血、拳頭的友情故事，深入一點後，才明白是性別取向的愛情故事。當愛的交流不對等，當直來直往的義氣相挺出乎意料地變了調，多年之後，那段以為已經忘懷的純真記憶依舊偎在心底一個小角落。亮晃晃地。兀自閃爍。

一直在那。

耀眼到不忍直視。

[Yen-Chiao Huang · Rating 3 out of 5]

The author didn't stick his landing this time. It's still an enjoyable read but quite a let-down as well. Changing narrators for the sake of a twist. Mingling too many sentiments without a clear motive. That one slight brush with teenage sexuality feels like cheating.

[Becky · Rating 3 out of 5]

和讀過的前作《流》比起來覺得敘事不大流暢，有些轉折很勉強，不太愛收尾方式，整體而言還算喜歡故事。

[Bunnie]

简介非常吸引我。描绘童年/追忆童年，很多相似题材的小说。大体表现出一些八零年代台北的氛围。美国的部分算是不太有力的收束吧。

[Megumi Washida · Rating 4 out of 5]

弁護士とサックマンの正体が明かされた時、あの心優しいユンが殺人鬼だとは信じられなかった
無私に他人に与え続けたユンが冷星としてバランスを取り戻す
4人の少年時代が私の中に生き続けるだろう

[Yang · Rating 3 out of 5]

作者說流是光 這本是影 所以書中沒有完美的和解 只有黑暗的陰影 每個人帶著各自的傷口 在自己的人生中掙扎

[Sheila Chou · Rating 3 out of 5]

很喜歡作者的上一個作品「流」，但這本給我的感覺卻很普通，在閱讀過程中，故事情節從頭到尾給我一種隔離感，人物對話有點僵硬，讓我無法快速的帶入劇情，有點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