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HC851 reviews5 followersFollowFollowNovember 22, 2018日本经济的根本问题在于“低欲望社会”。明明个人拥有1700万亿日元的金融资产,企业拥有380万亿日元的内部保留金,但就不想使用这些钱。这样的国家,世上绝无仅有。即使贷款利息连1%都不到,却无人借款;就算是史上最低、不满2%的35年固定利息,申请房贷的人,也未见增加。这是世界上从未经历过的经济状态。因此,若还是用金融政策或财政政策刺激市场景气这个20世纪宏观经济.日本央行总裁黑田东彦,将消费者物价指数上升率与上一年相比,定格在2%,并以此作为“物价安定的目标”。为了实现这个目标,实施“异次元货币宽松政策”,从金融机构买入国债,再将现金提供给市场,直到达成目标。而这样做的一个结果就是,连同长期国债和国库短期证券,日本央行国债持有额已超过360万亿日元。换言之,日本央行被国债“撑饱”。而“撑饱”的央行再将国债卖给各大银行。各大银行也是现金满贯。不过,银行持有现金并无意义,还要被金融厅无端地要求增加对企业的贷款。但企业并不缺钱,仅现金和存款就有261万亿日元的剩余资金。所以银行难觅新的贷款对象。为此,有的银行甚至向优良企业这样表示:“即使零利率也接受,希望前来贷款。”而在另一方面,应该从中小企业回收的不良债权则又堆积如山。但由于金融厅有言在先,不许“过河拆桥”,因此在2013年3月底《中小企业金融圆滑化法》(延期偿付法)到期之后,只要不破产,即使无力偿还利息的公司,银行也将其作为“正常债权”的归类,放置一边。这种超越道德(伦理缺失)水准的做法,已经让人完全看不懂银行的作用究竟是什么。日本面临着从未有过的现金超量过剩。央行国债满怀抱,国家负债超过1000万亿日元,危机确实在悄无声息地逼近。打出货币宽松“退场对策”,引发世界关注的美国,联邦准备制度理事会(FRB)于2013年12月,决定开始实施缩小“量化宽松第三弹”(QE3)的规模,长期利率随即上扬,超过了3%。尽管只是小幅调整,也即国债和放贷担保证券的买入额,从原先每个月850亿美元暂减至750亿美元而已。为此,FRB认为“量化宽松不是利率上升的直接原因”,但长期利率回升到两年半前的高水准,则是不争的事实。因此,当时的FRB议长伯南克(Ben Bernanke)表示,缩小量化宽松“不会弱化在必要的范围内持续货币宽松的约定”。并再次强调,直到达成雇佣改革和物价稳定为止,FRB将会持续超低利率政策等货币宽松政策。这也就是说,一旦推进货币宽松提升流动性,当缩小规模的时候,长期利率就会上扬,导致难以控制的通胀出现。这正是FRB所担心的。农林水产省主张“粮食安全保障”,并以此作为保护日本农业的正义名分。这里,当我询问农林水产省或自民党“什么叫粮食安全保障”的时候,他们回答:“关键的时候不至于断粮。”我又问:“关键的时候是指什么时候?”他们回答:“日本与世界为敌的时候。”我又问:“这样的话,日本已在和平宪法(7)里宣誓:永远放弃以国家主权发动战争,武力威胁或武力行使作为解决国际争端的手段。那么日本要与世界为敌,被切断供粮通道的时候,究竟是什么时候?”他们无语。当我进一步询问:“如果日本与世界为敌,一开始就面临断供的,不是石油吗?”他们回答:“石油有180天的储备。”不过,一旦没有石油,耕耘机或拖拉机,收割机就无法起动,既不能制作肥料,也不能耕种稻米。这样说来,稻米若有180天的储备也即可。总之,再是如何保护农业,反正日本只能如此而已。在美国,共和党是主张小政府,偏向经营者;民主党是主张大政府,偏向劳动者。政策对立鲜明。英国及澳大利亚的保守党和工党,亦属同样的结构。爱沙尼亚正在考虑将目前的130万人口增扩至1000万人口。其方法就是增加“e-Nation”(e-国民)。这也就是说,即便是移居海外的爱沙尼亚人,只要办完相关手续,就可领到国民ID卡,同时就能享受所有前面所述的便利的e行政服务。为什么要做这样的思考呢?这是为了防备俄罗斯的“再征服”。最近俄罗斯以乌克兰问题为借口,在爱沙尼亚国境一带纠集军队。不过,即使遭到俄罗斯的攻击,只要有国民数据库和国民ID卡,不管在世界任何地方,爱沙尼亚政府及国民也能作为e化政府和e国民而存在。为此,据说爱沙尼亚政府将系统服务器,分散在世界三个地方,加以分别设置。就是以这种进取方式,在波罗的海三国中,面积最小的爱沙尼亚,成就了人均GDP最高、财政基盘最稳固的国家。换言之“国家小,反而好”。这对日本而言,就会带来非常多的启发。日本地方自治体与爱沙尼亚人口相当的县有:青森县、岩手县、福冈市、京都市、川崎市、埼玉市等地。“地方创生”并不需要国家主导,纵使类似规模的地区或都市,只要拿出智慧和气概,就能延伸国家的外延。像日本这样智能手机发达与普及的国家,若能从零开始打造类似爱沙尼亚的国民数据库,恐怕也会在很短时间内,只要一台智能手机,就能接受所有的行政服务。若要总结这次波罗的海三国和白俄罗斯的考察,这些国家的一个共通点就是“芬兰化”。在东西方冷战时期,芬兰为了确保自己国家的安全,与邻国大国苏联,签订了友好协力相互援助条约,采取中立路线。条约基本内容为:不提供自己国家的领土给威胁苏联的国家,不加入北大西洋公约组织(NATO),从而换取苏联保障芬兰的政治独立性和自主性。这就是说,打个比方,芬兰好像既是哺乳动物又是如鸟般飞翔的蝙蝠一样,表态不参与东西方冷战的任何一方。这就给波罗的海三国一个启发。他们也反向思考,在产业政策的潜在课题中,植入所谓的“芬兰化”。虽然非常讨厌俄罗斯,但大部分国民都能说俄语,对俄罗斯的情况也很了解。所以他们对其他欧洲国家或美国以及日本人这样说:“若与俄罗斯有关的事务,请拜托给我们。因为俄罗斯是我们的后花园。”比如,用IT立国的爱沙尼亚会“活用俄罗斯IT技术人员”,经营波罗的海最大港湾的拉脱维亚则会“结合俄罗斯的物流产业,与日本无缝对接”,他们以此来推销自己。换言之,用务实的态度“利用俄罗斯的价值”。实际上,这就是其他欧盟诸国所不具有的波罗的海三国的强势所在。而且,这些国家的年轻人,为了能在世界各地生存,都在拼命学习技能,展现勇气。整个国家都弥漫着为生存而奋斗的紧迫感。从这一意义上说,日本应该学习的地方,实在太多。后记改变日本的最后机会独身子女加速了“低欲望”化我在2007年撰写了《大前流 心理经济学》(讲谈社)一书。在书中我指出:日本是世界上第一个将掌控国民心理与掌控经济视为同义语的国家。当然,国民心理和舆论动向,不问古今中外,在任何社会都是不可忽视的。但是泡沫经济破灭后的日本,手中明明握有“金钱、土地、人口”这些“带来繁荣的武器”,却由于完全不想加以利用,这个日本固有的心理,使得经济日趋衰退。对此,我在书中敲响了警钟。当下日本人的家庭收支特征,若用一句话概述就是,尽管个人金融资产约有1700万亿日元,相当于GDP的三倍,但就是不投资配息率达3%的股票,而对几无利息的定期存款却情有独钟。当然,从经济学角度看,再怎么想,这种做法都属于非理性行为。这或许是因为泡沫经济时期,在投资股票或房地产方面,有着背负高额债务的惨痛经验所致,因此只要是有关投资方面的,就有惩羹吹齑的习性在身。总之,许多日本人只是热衷于持续存款。另外,本书论及的日本人低欲望这个倾向,我认为,与其说是单纯的经济现象,还不如说是日本在各方面表现出的社会现象。比如,从统计来看,日本全国空巢率高达13.5%,创下史上最高纪录。而就算推出超低利率房贷,也不见房贷申请者有所增加。这些现象的背后,有着二十多岁、三十多岁日本人的想法:“不想有责任”,“不想承担责任”,“不想扩大自己的责任”。为此,即使进了公司,也不想出人头地,将结婚视为重荷,将买房贷款视为一生被套牢——这些想法成了日本年轻人的主流想法。为了演讲或参访,我至今还在世界各地奔走,放眼望去,不曾看到类似日本的国民性。确实,在1980年代的欧洲,曾经有过类似的光景。葡萄牙、西班牙、北欧诸国及瑞士等国,笼罩在忧郁和颓废的氛围之中,与当时正处泡沫鼎盛期的日本或美国,形成了鲜明的对照,让我们窥视到了“斜阳”国家的现实一面。不过,欧洲国家在成立欧盟之后,发生了很大变化。在这之前彼此竞争、互相仇视的邻国,结成共同经济圈。其结果,欧盟拥有的巨大经济力,超过了日本和美国,甚至对世界也具有影响力。虽然欧洲各国财政状况并不容乐观,但曾经有过的那种忧郁氛围,现在几乎感觉不到了。从欧盟的现状来看,当年日本在亚洲具有压倒性领导地位之时,没有乘机打造“伟大亚洲”或“日元经济圈”,但现在想来也是时不再来。由此故,如今的日本问题,也只能由日本自己来解决。为什么不变不行?即便如此,我还是认为日本能够克服目前所抱有的“低欲望社会”这个问题。克服的关键,则在于如本书所说的实现真正的移民社会。现在,日本劳动人口每年以40万—60万人的速度在减少。这些减少的人口若用移民作填补,10年间就可以接受400万—600万人的移民。若用这样的规模来增加数百万想法、感觉和生活习惯完全不同的人,毫无疑问,这个国家的景象就会陡然一变。当然,要转变到移民社会,也并非如此简单。虽然欧美国家已经接受了众多移民,但各种社会问题也同时爆出。比如法国,就发生过针对讽刺杂志《查理周刊》的恐怖袭击事件,以及发生在巴黎的其他多起恐怖事件。法国仅伊斯兰教人口就增加到了接近总人口的10%。对此,国家要事先充分考虑这些问题。为了移民,必须提供必要的学习环境和住宅环境,或是设立雇佣及资格制度。总之,这些绝不是用一般方法就能解决的问题。即便如此,日本若在移民问题上不做到这等程度,我认为,当下的“低欲望社会”,就不会有所改变。为什么非改变不可?或许我们能听到这么一种说法:“金屋银屋不如家里的草屋”,即使人人皆贫,但只要能平等生活,不也很好吗?但问题在于,日本是个岛国。与其他国家相比,岛国更容易形成同质性社会。在这个社会,由于来自于外部的刺激非常少,因此很难培养出走向世界、富有积极进取精神的国民。而且,如本书所描述的那样,今后“向内、向下、向后”的年轻人会越来越多。再加上少子化的持续发展,独生子女的家庭也在增加。由于独生子女们无需竞争,因此在家就可以为所欲为,喜欢的事情自己干,好吃的东西自己吃,一个人独霸游戏机或玩具。可以这样说,“低欲望社会”的缩影,就存在于独生子女的家庭中。战前战后的日本人之所以还有活力,则是因为兄弟姐妹多,不争抢就吃不上饭。此外,也受长子继承家业的环境影响,长子以外的其他人,必须外出谋生。另一方面,在同质内向型社会里,宅男宅女们虽然整天封闭在家中,但也感觉良好。然而,人也渐次变得幼稚化,甚至退化。如果人人都这样向下沉沦无作为,必然不可避免地导致社会和国家的弱体化。而且,突然有一天,原本感觉良好的“摇篮”,一下变成了“墓地”。这就是所谓的“温水煮青蛙现象”。与同质内向型社会相对应的,是奇人异才不断聚集的社会。在这样的社会里,充满了各种刺激,上进心成了支撑人们勃发向前的动力。直率地说,如果社会能将接纳菲佣(菲律宾人家政妇)变得理所当然,并让她们担任部分的育儿工作,那么即使在日本,双语儿童也会不断增多。毫无疑问,到那时他们就会毫不费力地越过国境,活跃在世界各国。用“18岁成人”制度改造日本人除了移民,能较大改变这个国家的另一个关键就是教育。在国会上通过并已经实施的“公职选举法修正案”规定,选举年龄的下限从20岁下调至18岁。其实,我在20多年前就主张,不仅是选择权,成人年龄也应同时下调(1),包括驾照、喝酒、抽烟、刑法适用上的成人年龄,全都应该集中统一至18岁。这里重要的是,不要只是单纯地把投票年龄下调至18岁这个表面化的修正,而是要到18岁或高中毕业为止,让他们接受义务教育,国家有责任把18岁之前的国民,培养成在日本应称之为“成人”阶段的人才。我的提议是,让学生从原有各学科的知识体系中,学习社会常识,包含动计来看,日本全国空巢率高达13.5%,创下史上最高纪录。而就算推出超低利率房贷,也不见房贷申请者有所增加。这些现象的背后,有着二十多岁、三十多岁日本人的想法:“不想有责任”,“不想承担责任”,“不想扩大自己的责任”。为此,即使进了公司,也不想出人头地,将结婚视为重荷,将买房贷款视为一生被套牢——这些想法成了日本年轻人的主流想法。为了演讲或参访,我至今还在世界各地奔走,放眼望去,不曾看到类似日本的国民性。确实,在1980年代的欧洲,曾经有过类似的光景。葡萄牙、西班牙、北欧诸国及瑞士等国,笼罩在忧郁和颓废的氛围之中,与当时正处泡沫鼎盛期的日本或美国,形成了鲜明的对照,让我们窥视到了“斜阳”国家的现实一面。不过,欧洲国家在成立欧盟之后,发生了很大变化。在这之前彼此竞争、互相仇视的邻国,结成共同经济圈。其结果,欧盟拥有的巨大经济力,超过了日本和美国,甚至对世界也具有影响力。虽然欧洲各国财政状况并不容乐观,但曾经有过的那种忧郁氛围,现在几乎感觉不到了。从欧盟的现状来看,当年日本在亚洲具有压倒性领导地位之时,没有乘机打造“伟大亚洲”或“日元经济圈”,但现在想来也是时不再来。由此故,如今的日本问题,也只能由日本自己来解决。为什么不变不行?即便如此,我还是认为日本能够克服目前所抱有的“低欲望社会”这个问题。克服的关键,则在于如本书所说的实现真正的移民社会。现在,日本劳动人口每年以40万—60万人的速度在减少。这些减少的人口若用移民作填补,10年间就可以接受400万—600万人的移民。若用这样的规模来增加数百万想法、感觉和生活习惯完全不���的人,毫无疑问,这个国家的景象就会陡然一变。当然,要转变到移民社会,也并非如此简单。虽然欧美国家已经接受了众多移民,但各种社会问题也同时爆出。比如法国,就发生过针对讽刺杂志《查理周刊》的恐怖袭击事件,以及发生在巴黎的其他多起恐怖事件。法国仅伊斯兰教人口就增加到了接近总人口的10%。对此,国家要事先充分考虑这些问题。为了移民,必须提供必要的学习环境和住宅环境,或是设立雇佣及资格制度。总之,这些绝不是用一般方法就能解决的问题。即便如此,日本若在移民问题上不做到这等程度,我认为,当下的“低欲望社会”,就不会有所改变。为什么非改变不可?或许我们能听到这么一种说法:“金屋银屋不如家里的草屋”,即使人人皆贫,但只要能平等生活,不也很好吗?但问题在于,日本是个岛国。与其他国家相比,岛国更容易形成同质性社会。在这个社会,由于来自于外部的刺激非常少,因此很难培养出走向世界、富有积极进取精神的国民。而且,如本书所描述的那样,今后“向内、向下、向后”的年轻人会越来越多。再加上少子化的持续发展,独生子女的家庭也在增加。由于独生子女们无需竞争,因此在家就可以为所欲为,喜欢的事情自己干,好吃的东西自己吃,一个人独霸游戏机或玩具。可以这样说,“低欲望社会”的缩影,就存在于独生子女的家庭中。战前战后的日本人之所以还有活力,则是因为兄弟姐妹多,不争抢就吃不上饭。此外,也受长子继承家业的环境影响,长子以外的其他人,必须外出谋生。另一方面,在同质内向型社会里,宅男宅女们虽然整天封闭在家中,但也感觉良好。然而,人也渐次变得幼稚化,甚至退化。如果人人都这样向下沉沦无作为,必然不可避免地导致社会和国家的弱体化。而且,突然有一天,原本感觉良好的“摇篮”,一下变成了“墓地”。这就是所谓的“温水煮青蛙现象”。与同质内向型社会相对应的,是奇人异才不断聚集的社会。在这样的社会里,充满了各种刺激,上进心成了支撑人们勃发向前的动力。直率地说,如果社会能将接纳菲佣(菲律宾人家政妇)变得理所当然,并让她们担任部分的育儿工作,那么即使在日本,双语儿童也会不断增多。毫无疑问,到那时他们就会毫不费力地越过国境,活跃在世界各国。用“18岁成人”制度改造日本人除了移民,能较大改变这个国家的另一个关键就是教育。在国会上通过并已经实施的“公职选举法修正案”规定,选举年龄的下限从20岁下调至18岁。其实,我在20多年前就主张,不仅是选择权,成人年龄也应同时下调(1),包括驾照、喝酒、抽烟、刑法适用上的成人年龄,全都应该集中统一至18岁。这里重要的是,不要只是单纯地把投票年龄下调至18岁这个表面化的修正,而是要到18岁或高中毕业为止,让他们接受义务教育,国家有责任把18岁之前的国民,培养成在日本应称之为“成人”阶段的人才。我的提议是,让学生从原有各学科的知识体系中,学习社会常识,包含动作举止或行为样式、价值观。在21世纪的日本,这些才是培养肩负责任感的大人,为今后生活所必备的知识。而且,在上完这些全部课程的基础上,让仅仅只有在相关考试中的合格者,才能填写“宣誓书”,领取成人卡,认可投票权。这些做法,完全不同于安倍首相主张的道德或修身等的教育改革。我的主张包括培养学生与不同文化、民族和宗教的人共存的智慧,以及与此相关的历史和地理教育,甚至是具备自主地收集资讯,并从中能加以识别判断的能力,灌输他们作为社会人的责任感。具体而言,由于目前的义务教育中的初中课程及之后的高中课程,有不少内容是重叠的。由此故,若能实施一贯制教育,将义务教育延长至高中为止,就能多出一年左右的时间,这样就能更彻底地实施社会人教育的课程。通过这些教学方式,彻底教育年轻人作为一名社会人的责任所在,不仅要自食其力,而且还要养家糊口,培育下一代。这种社会人的课程教育,仅仅依靠现有的专职教师来完成,是有其难度的。要动员包括医生、消防员、警察、IT工程师、企业经营者,甚至是多子女的母亲在内的各行各业的男女老幼,加入该教育的行列,从各自立场出发与学生分享社会人的心得体会。另外,利用前面说的借由初中高中一贯制后生出的多余时间,让学生去海外短期留学或去做义工,这也是宝贵的教育机会。我估计,或许在被送往海外的学生当中,大多数会在哭泣恋家中度过最初的三个月。如果无法与他人交流沟通,不仅不能表达自己的所思所想,或许还得体验总是饿肚子的感觉或懊悔的心情吧。然而,这正是为了能够长大“成人”的非常重要的体验。亲身体验与自己不同的价值观,人就会以惊人的速度茁壮成长。以上为培养“18岁成人”为目标的义务教育。我认为,它导出的一个结果就是,为今后的日本人带来非常大的变革。总之,要“放宽心”在本书的前半部分,我论述了安倍经济学在日本难以有效地发挥功用。这是因为日本的“低欲望社会”,连支配20世纪的凯恩斯经济理论都无法发挥功用。换言之,我的论点在于,对货币供应量或利率变动有反应,只有在“欲望过剩社会”才有可能。为此,无论是保罗·克鲁格曼教授,还是曾在美国等国学习过经济学的安倍政权的经济顾问,都无法理解日本的特殊国情。虽然必须改写经济学原理,但几乎看不到在这个领域里令人信服的研究。为此。我出版了《心理经济学》一书,试图从人的心理上解读经济学。但恕我孤陋寡闻,推进这个领域的研究、用通俗易懂的方法教导国民的学者,有吗?不过,只要观察个人生活和微观经济这一面,就不难明白,今日的日本人至少是一个极为特殊的群体。为此,经济政策的推进,必须针对这一特殊群体的“天线”(指敏感度)。原本,被组合了以往经济政策的“三支箭”,即便以总动员的形式加以实施,国民却也几无反应时,政府就应该考虑这一奇怪现象的根本原因了。结果,问题出在学者或政治家使用的经济对策(道具),都是过去百年来欧美经济学家们提出过的。而在低欲望社会,新的经济对策如果不针对日本人的心理加以诉求,就难以行得通。消除面对未来的不安,追求更享受的人生。倘若能对国民不断反复地传递这一信息,总有一天,已经冻结的心理也能得到润和。以日本而言,如果1700万亿日元的个人金融资产,即使从中拿出1%投向市场,经济景气就可以冠以一个“超”字。不同于从其他国家借款的希腊等国,日本的解决方策就藏于国民沉睡的怀中。政府没有必要祭出这个那个政策,盗取我们的财产。只要让我们大家得以安心,取消捆绑手脚的多余规定和税制,个人的金融资产自然地就会流入市场。“放宽心”——对日本来说这才是最为良好的政策。本书的最后,想讨论一下“人”的问题。对20世纪的企业来说,成功的关键就是“人、物、钱”。如今的社会,到处充满了物与钱,即便是专利等项目,只要有钱就能取得使用权。身处21世纪,事业成功的关键就是“人、人、人”。而且,拥有多少“顶尖人才”,则变得至关重要。读《坂上之云》可以感到,与胸怀大志、远渡重洋的明治时代及战后第一世代相比,如今在低欲望社会培育出来的人才,缺乏竞争心。而且目前有超半数的家庭都是独生子女,这个背景的改善也非一蹴而就。不过,日本自古就有“疼爱孩子,就让他外出锻炼”的格言。这就要求放弃把孩子的教育完全交给学校、老师或私塾的做法,而能够对孩子进行胸怀全球的“憧憬教育”的,只有父母。阅读本书至此的读者,如果是身为父母或祖父母,我想恳请你们务必量体裁衣,尝试着培养拥有“憧憬精神”的下一代。如果是身为学生,我想转告你:“你就是有志之人。没有问题,唯你能成功。”
Qin Zhong113 reviews1 followerFollowFollowMay 10, 2021这个书绝对是骗钱的!看着这个书名,以为是深入解析日本低欲望的根源,起因,和影响,结果就是一个主观批评安倍政府的,夹杂着私货,毫无结构的个人解析。有意思的是,书里很少提到低欲望这个词!
Mimily157 reviews2 followersFollowFollowMay 5, 20223.5星 比较容易很快翻完的书,甚至想建议认真读目录,然后按需阅读。因为,低欲望社会基本只在第一部分提到,后面是日本经济学。比较佩服老人家一把年纪还在写书,批评安倍政府的语言非常丰富,以至于很多处看到都觉得刻薄得好笑。
Rosalind Sya18 reviewsFollowFollowMarch 25, 2023Nice to read and get to know about Japan economy and political condition
Zen Jayne134 reviewsFollowFollowMarch 8, 2019I like how concrete suggestions were suggested except from criticism, even not all the them I can fully endorse.
Lionad1 reviewFollowFollowReadMay 4, 2020没读过反方观点之前没办法评分。也许这就是经济评论家的写书风格,抓住自己认定的问题的本质就直接开口了。不过大部分人是写不出这种东西的,大部分所处的政治环境也是不支持写出这种东西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