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不为的反叛者：批判、怀疑与想象力

by 罗新

罗新教授近年撰写了许多“与专业反思有关”的学术随笔，反映他对历史、历史学和历史学工作的反思与理解。这些与他走出书斋用自己的脚步丈量历史、发现中国、认识世界异曲同工，一个目的即追索历史的纵深感，尝试发现和讲述不一样的历史故事。

本书用一系列个案讨论了诸如历史学家的美德、史料的运用及反思、历史叙述的多样及其背后的原因、历史的记忆与遗忘、怎样超越民族主义史学、古代民族的起源传说与神话、历史研究的想象空间、华夏文明西部边界的进退波动、帝国帝制的内外轻重等问题，以历史学家的方式质疑传统的历史论述，示范了一种健康的看待和解释历史的态度、方法。

Genres: History, Nonfiction, China

280 pages, Hardcover

First published May 1, 2019

Reviews

[Hou · Rating 4 out of 5]

从剩余榨值的播客知道了罗新老师, 从这本书里认识了一个历史学家应该是什么样的. 有时候真的很想认真学一门社会学科. 学了工科只是掌握了一门技术, 一门吃饭的手艺, 只能解决物理世界很小一部分客观问题. 可是这个世界还有太多问题, 用工科思维去理解, 自己都觉得太机械, 无情. 学习历史或许能更好地理解这个世界, 理解自己.

[Tsai Wei-chieh · Rating 4 out of 5]

羅老師的文筆確實沒話說，買了十本送導生讀。

[TS K · Rating 3 out of 5]

最近表达能力急剧下降，觉得还是写点东西好。
平时历史读得少，没有资格从历史专业的角度来评判，就只谈谈感受。

也许，在任何时代书写历史都有诸多不自由，但人可以选择不去做一些事，即「有所不为」；
当意识人们总是主动/被动去选择/遗忘历史这一事实，「反叛」就是很可贵的品质了。
因而，不盲从于既有叙事，将史书以外的其他材料也当成史料来处理，是很自然的事。
（仿佛理解了史景迁借「聊斋志异」来写历史的妙处。）

书前半部的「反叛」，似乎主要在针对市面上一些流行的历史知识。
我虽然不学无术，但对于这些「知识」也或多或少接触过，以为皆是历史定论。
而在读此书的过程中，定论纷纷被颠覆。这种「原来如此」的快感颇使人上瘾。

书中举例看似都在说古代，说外国，但似乎每一条都有其所针对的当下现实，是「他山之石」。
这可能是中国历史人的传统手艺了。

书的后半部分，则逐渐进入我陌生的领域。
比如骏马的命名，北魏公主的事迹，读起来吃力。不过最终也草草看下来了。
以往每次试着开始读历史，总觉得要从通史开始，往往半途而废。
倒不如像现在这样，读到哪里是哪里，先混个眼熟吧。

[Joyce]

我一开始是被这本书的名字吸引的。《有所不为的反叛者》- 多么好的名字呀。

然而，事实证明，做人是不可以这么肤浅滴。

要喜欢这本书的话，你要懂得历史学是一个怎样的东西，更需要对怎样成为一个更好的历史学家有浓厚的兴趣。碰巧，我两样都不是，所以如其辛辛苦苦的熬过整本书，我选择放下它。

逃避虽可耻但有用 :D

我attach了这本书的其中一段，你觉得写的特别特别好的话，那这本书就应该是你的那杯茶了：

记忆的形成过程，一方面是努力记住一些东西，另一方面则是努力忘记一些东西。我常常强调“遗忘的竞争”，因为我们能够了解的所谓过去、所谓历史，都是不完整的碎片，这些碎片是往昔岁月中持续进行的各种竞争——记忆与记忆的竞争、遗忘与遗忘的竞争、记忆与遗忘的竞争——的结果。那些相互矛盾冲突的史料碎片，不再是简单的孰是孰非、孰真孰伪的关系，值得我们辨识的是它们各自体现着怎样的叙述传统，代表着怎样的竞争力量，反映了什么样的竞争过程。我们要考察那些被排斥在记忆之外的内容，特别要看到某些特定内容是被什么样的权力组织精心且系统地排斥出集体记忆之外的。过去几千年我们能够看到的传统史学，就是这种被安排的结果。中国史学有官修正史悠久的、独特的传统，这反映了政治权力作为历史叙述竞争力量的绝对优势地位，所有其他竞争者都因弱势而难以发声。傅斯年说传统的史学是“每取伦理家的手段，作文章家的本事”。当我们意识到存在着遗忘的竞争，就会发现如果我们不能了解掌权者为何、如何实现某些事项的遗忘，以及这些事项大致上可能是什么内容，那么无论进行什么样的道德伦理批判，都不能使我们向历史走得更近一些。因此，那些遗忘，那些看似不存在的，也是我们必须关注的“史学”。

[Yu · Rating 5 out of 5]

“历史越是单一、纯粹、清晰，越是危险，被隐藏、被改写、被遗忘的就越多。”中华帝国有些惧怕历史，因为历史里有太多关照现实的预言了。

[Dust007 · Rating 5 out of 5]

本书讲研究历史的态度，对于喜欢历史的普通人来说，提升、修正对历史的认知也是大有裨益。
历史是人讲的，人本身会受各种外部因素影响，所以，读到的历史，不要想当然的的就认为是事实。首先，要有追溯事实的态度，即critical thinking。不愿动脑筋的懒惰是不行的，只爱听合口味的，也是不行的。事实就是事实，它就在那儿，跟好听不好听没关系，跟爱听不爱听也没关系。其次，追溯事实要有方法，要认识到当前的主流历史叙述，很多都是从多种说法的竞争中的获胜者，影响竞争的因素很多，政治的、文化的，都有。追溯历史事实，可以从追溯历史事件的多种叙述开始，视野要开阔，一切存在之物皆是史料，多语言学，各种新科技，都可以用来追溯历史事实，但不能盲从乃至错误运用，否者就是缘木求鱼。最后，要接受缺憾，不是所有问题都能找得到答案，耐心很重要，想象力也很重要，即是creative thinking。
此外，关于多样性（diversity），本书也有极为精彩的论述。在体质人类学中，最大的基因多样性来自于个体与个体的差异，而不是种族与种族的差异，提炼种族典型差异以划分鲜明界限的尝试已在理论和实践中被证伪。然而，在文明和文化领域，南方人、北方人、中国人、西方人，这些标签，试图整合个体差异以建立简洁文化标识来划分文化边界的做法却仍有市场，其实同样的道理，最大的文化差异是个体与个体的差异，与种族无关，与地域无关，无文化无关，只与个体本身有关。

[treetree · Rating 4 out of 5]

前几篇提纲挈领的还有点枯燥，到开始case study就妙趣横生，有像崔浩案、常山公主、达吕耶的剑这样的微观视角，也有从人类学语言学出发的族群视角如黄种人、突厥的前世今生、狼祖传说等等，很多介入点都新奇有趣而且论述严谨又不枯燥，是挺高质的随笔。最后私心说很喜欢这里面表达的价值观，看了一下19年出版，佩服作者和背后做书的团队。

it is a little bit dense in the beginning, but when it comes to case study in later pages, it becomes real fun. The perspectives he offers to dive into historical fractions and consequences are intriguing and analysis are rigorous. Definitely a joyful read for amateur history lover (like me).

[kilig · Rating 5 out of 5]

“我们都去做已有说法的异议者，都去做主流的抵抗者。不限于特定的时代、特定的社会、特定的文化和政治环境。不管在什么样的社会、在什么样的时代，所有学者，特别是年轻学者，都应该是反叛者、抵抗者。”

[404 non trouvée · Rating 5 out of 5]

拖了很久才看完，如果说我会为历史学初入门者推荐一本书，那一定会是这本。

[JOE C]

2020-01-13 读过 标签: 罗新 历史学 头尾启发挺大，保护未来，遗忘的边界等等观点确实有带来思考，中间的突厥、蒙古等历史已经完全超出我的知识范围和理解能力，无法评价，补课之后可能会看懂一些。 批判，审慎，有想象力的准则也适用于其它领域。

[Nora · Rating 4 out of 5]

读了前半部分和最后一点点。前面还是可以的。

[Sergio Bravo · Rating 5 out of 5]

不知从何说起，通过播客认识了罗新老师，进而开始阅读相关书籍，通过这本小册子，吉光片羽间，能够瞥见到罗新老师不仅在专业外阅读写作兴趣广泛，更是作为田余庆先生高徒，在本专业的内容上更是信手拈来。《走出民族主义史学》，《世上本无黄种人》足以让这本小册子熠熠生辉， 有学识有态度有所为（有所不为），值得期待.

[王棕 · Rating 4 out of 5]

@微信读书

[Jiro]

书名起的好

[Michael Huang · Rating 3 out of 5]

本书是一些联系性不强的文章组合而成。大多数不是很有用。一篇叫做“走出民族主义史学”讲的很有道理：

民族主义史学都会把现有国土说成自古以来的，还会藏调历史上失去的领士，把领士争议中的外国说成理亏的一方。对历史上国家之间的复杂关系，民族主义史学总是把本民族描绘成和平主义者、助人为乐者、输出文化和财富者，并强调受侵略、受凌辱的经历。民族主义史学不仅要激起读者对本民族（本国）的骄傲，还要激起读者对他民族（他国）的隔膜、敌意，甚至仇恨。

[Melody · Rating 5 out of 5]

内容的前一小部分围绕史学，讨论史料的意义和历史的产生。后面收入了一些讨论具体历史问题的文稿。比较喜欢讲生物信息和史学结合的评述，匈奴突厥的文化发展讲的好生动。当然，全书处处可见学者的批判态度。罗新老师如果可以多发表一些这样的杂谈那就太棒了！

[皓月 · Rating 5 out of 5]

值得一看，僅存不多的疑古派作者，20年疫情期間因為在播客敢說質疑的話導致播客直接炸號，很厲害。
這本書解答了本歷史學盲一直以來對“歷史是不是成功者的書寫”“歷史學有什麼用”的迷思，並且從歷史學出發的一些作者的感慨竟然能讀出一絲絲浪漫的味道。 PS後面講研究的部分外行讀來有點枯燥～

[Shushi · Rating 4 out of 5]

对历史学的认知提高了一阶。
不要轻易认定史实，多领域交叉认证更保险；即便如此，有些历史在没有更新的史料出现前也只是猜测。
最后几篇要么选题太小众要么没展开，因而稍逊于前面的几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