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了鼻酸 但却始终落不下泪 我的眼泪似乎会在这些苦难面前显得无比虚伪 但同时也是因为这样的磨难无时无刻不发生在中国每一个角落 使我变得极其麻木。麻木,这种"compassion fatigue"似乎因为在裂变的社会发展中,我听多了太多家族成员复述着无数的苦难遭遇,村庄和土地的流失在我已经是隔代的回忆。
如「后记」所引,「当进入现代性时,我们失去了哀痛(mourning)的能力。」和作者的反思一样,面对这一切问题和痛苦,我感到羞耻,但同时这种痛苦又是隔绝的。这看似是一种阶级的隔绝,却是一种个体本身冷漠的回应。我羞耻于读了梁鸿对在工厂亲友的采访,才知道工人为什么 “喜欢” 被动加班,因为工资的大头来源于加班费。而我还和过年时在必胜客打工的亲戚们说 加班多辛苦呀,给自己放个假。这种完全自我为中心却看似体谅他人的对话,现在回想起来,让我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