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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生一代:計畫生育四十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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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開始,中國全面實施獨生子女政策,在政治力高壓實行下,多少悲歡離合的故事等著被傾訴?多年過去,當獨生變成催生,增長遲緩是否預示出生人口塌陷之狼的到來?我們以13篇深度文章,娓娓道來計畫生育四十年,那些被生育裹挾的故事。

223 pages, Kindle Edition

Published June 21,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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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傳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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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playing 1 - 2 of 2 reviews
Profile Image for xkdlaej.
404 reviews8 followers
October 18, 2022
呢本 ebook 收錄咗唔同有關「計劃生育」、「婚姻」、「生育決定」等題目嘅文章,好多都好值得睇。

1. 中國女工生育之痛:被強制流產後,計生人員又把埋掉的孩子挖出來
2. 中國農村有2000萬單身漢,為了娶媳婦,他們都經歷了什麼?
3. 緬甸有媳婦(上):緬甸姑娘的「孤身」中國婚禮
4. 緬甸有媳婦(下):河南相親團的緬北「愛情」之旅
5. 三代同堂的育兒生活:血緣是家庭的最終歸宿
6. 二孩來了,中國父母懂得如何愛兩個孩子嗎?
7. 從獨生子女到鼓勵生育:六十年後,中國人會告別「計劃生育」嗎?
8. 從前他們追着人做結紮,如今他們求着人生二胎
9. 不想生孩子的中國年輕人:消失的性生活、貓當孩子養
10. 想要工作就別要小孩:「全面二孩」政策為什麼會讓她們告別職場?
11. 在「朝陽」與「暴雷」間輪迴的中國式養老業:一場沒有監管的國家實驗
12. 消失的孩子:作為異議夫妻,我們為何無法選擇生育
13. 獨生子女的贍養重擔:不敢窮,不敢病,因為爸媽只有我

開首第一篇以戲劇《生育紀事》,講述唔同女工遇到有關「生育」嘅慘痛經歷。無論係因為缺乏避孕知識多次意外懷孕,要獨自做人流手術;被迫「上環」後導致各種病痛;甚至係丈夫「認為生仔係女人嘅事」所以冇諗過要陪伴... 好多經歷都好令人心痛,但偏偏好容易被忽略。由第一次喺 女性之歌(同樣係端嘅文章合集)度睇到篇文已經覺得好震撼,同時有種無力感(呢個應該係我一直睇任何嘢嘅 recurring theme)

學到好多新野,尤其係關於子宮環嘅段落:
//原來,女性子宮對節育環的耐受性取決於多方面因素,比如宮頸形態異常,環的大小和子宮不匹配、宮頸內口過鬆等。反復人流引產,容易導致宮頸變形,是脱環的主要常見原因。同時,脱環也是意外妊娠的主要原因,二者相互影響。

按理說,遇到宮頸形態異常的,計生人員不應主張上環避孕。上環後,應至少休息一週。作為異物,節育器時刻刺激着子宮內膜,完全適應炎性反應,大約需要三個月。但遺憾的是,在很多基層計劃生育部門,操作上環的多是「業餘醫生」,本身缺乏專業知識,對上環手術適應症的掌握和術後隨訪指導幾乎為零。為了完成規定的上環率,只要婦女來了,不管子宮合不合適,不管是否要來月經,一律強行上環,上完就走。技術不足,缺乏指導,休息不夠加上炎性反應,使許多婦女得了婦科疾病,帶來脱環等連鎖反應。//

最深感觸嘅,就係關於計劃生育造成嘅仇恨鏈鎖:
//她還想起一個老鄉,第三胎時終於盼到男孩,妻子四處躲藏,快要生時被舉報了,被逼到計生辦做引產手術。老鄉傷心欲絕,躺在地上打滾,暗暗瞅準是誰那麼積極把他老婆拖去引產。幾天後,他跑去那個計生人員家裏,抱起對方的兒子,跳入河中,同歸於盡。//

第二篇講述計劃生育造成性別不平衡,從而導致大量單身漢「揾唔到老婆」嘅問題。
//「光棍危機」將加劇天價彩禮、拐賣婦女、買賣婚姻及性犯罪等現象。北京大學教授李建新則在接受中新社採訪時指出,中國已步入老齡化社會,光棍危機將增加社會保障問題的複雜性。此外,男性勞動力過剩將加劇就業市場的競爭,女性在求職過程中遭到的性別歧視,或許會更加嚴重。

近幾年,中國男性單身人口不斷擴大,婚戀需求也隨之暴增,不少人將目光投向了鄰國越南、緬甸和柬埔寨等地,其中以越南人數最多。單身漢們通過婚戀中介,花上十幾萬人民幣,就能娶回一位「越南新娘」。法新社曾調查這個橫跨東南亞多國的婚戀市場,發現其中充斥著人口販賣、綁架搶婚、詐騙等不法行為。//

將第二,同第三四篇接連噉睇,開始有一個更闊嘅圖像:計劃生育造成嘅社會畸形,點樣順帶影響週邊國家,造成一個龐大嘅人口販運市場。陳舊父權思想加上巨大生活壓力,導致婚姻成為一種商業行為。國家無法解決社會畸形,亦因為政治環境無法暢所欲言檢討過往錯誤,無法自由批評社會問題,造成所有事都只能「等國家做嘢」嘅被動狀態。同週邊國家嘅生活水平差距,同埋鄰近國家政治局勢動盪、國家貪污腐敗經濟唔夠好,亦讓人陷入容易被 exploit嘅狀態。

連埋第10篇講到嘅 motherhood penalty,可以見到充滿競爭嘅環境同缺乏監管、缺乏保障嘅環境,只會人人受害,性別不平等外,亦導致男性因此需要負擔更大嘅開支去「組建家庭」。

之後有講述父母全職工作,養兒任務交俾上一輩;獨生一代唔識處理二孩之間為咗爭奪寵愛/未能得到足夠關注而造成嘅問題;計劃生育政策制定邏輯;計生辦職員喺政策轉變後嘅處境;年輕人面對政策改變嘅取態... 幾篇連埋睇,會對中國嘅「人口問題」有更清晰嘅了解。而且都唔止係「人口問題」,仲包括性別、家庭內權力關係、生活負擔、樓價、上層嘅政治考量引致應做唔做又唔肯認錯、國家規劃無法覆蓋人員流動/如何重新安置政策改變導致失業嘅人......

第11篇... 作者對政策對唔同「文件」都有深入認識,但寫嗰啲唔係中文嚟嘅(應該話係共產黨式中文),真係好難睇。需要編輯幫手重寫。

第12篇講到嘅係一個較少提及嘅 aspect:由異見者嘅角度看待「是否生細路」嘅思考過程。牽涉到公權力點樣透過威脅家人控制異見者嘅方針,異見者喺中國嘅艱難處境,被箝制嘅提意見空間。連繫到之前提及政府無法幫助舒緩年輕人對養育小朋友、照顧雙親嘅憂慮:
//公共服務資源在這一環節的缺失幾乎是全方位的:大陸未引入菲傭等外勞機制,加之育嬰市場混亂,父母不放心將幼兒單獨交給缺少資質的保姆或育嬰嫂照看,即便有經濟能力僱傭幫手,育兒的責任仍落在母親一人肩頭;加之託兒所、幼兒園資源極其緊缺,只有少數大型企業才有財力在公司內設立托幼場所,讓生完孩子不久的母親可以安心工作;但即便是這樣,中國最著名的企業之一攜程網,也曾在2017年末爆出其員工親子園存在虐童事件,一時間引發軒然大波。//

夾埋一齊睇,就係就算政府失能,有好多嘢係要由政府去 provide 去提供解決方案,但政府冇去做/做得唔夠。甚至可能係政府政策失誤造成嘅重大問題,都因為對異見者嘅打壓,對「提出問題嘅人」嘅打壓,導致失去改正機會,更大機會走上錯嘅路。

兩個感想:
1. 民主真係好重要,重要嘅唔係「選票」咁簡單,而係任何人都應該有參與公共討論,提出問題,一齊嘗試尋找解決方法嘅權利。但願我哋可以改變呢個世界,讓世界更接納多元聲音。

2. 如果要做倡議者,真係隨時要斷六親、單身一世。就算唔係,都真係要考慮重要嘅人嘅安危。然而有幾多人可以做到咁大犧牲,去同政權盤死呢?
3 reviews
March 10, 2023
裡面有一篇文章特別好,講了計劃生育的產生,也分析了造成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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