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瑞：王莽和他的时代

by 張向榮

【编辑推荐：】
　　上追尧舜，禅让称帝，王莽究竟是民选的圣主，还是篡汉的罪人？
　　搁置定论，厘清王莽真容，揭示两汉皇权真相
　　丰厚细节，再现政途跌宕，叩问儒家使命得失
　　新锐文史作家张向荣首部历史非虚构作品
　　罗新 × 刘勃 × 陆大鹏 力荐

【内容简介：】
　　中国历史上，西汉与后世定型的“一家一姓”的朝代不一样。它不仅是一个朝代，更是中国儒家文化首次实现立法的新阶段。同时，西汉也是一个迷信天人感应的时代，在不到两百年的历史中，充斥着谶纬之学。从汉武帝时期开始，灾异变化、祥瑞谴告就与现实政治运动紧密相连。
　　生于西汉末年的王莽，幼年丧父，并没有得到作为外戚家族成员的优待。他从一介儒生，以其周全的为人处世之道，一跃成为家族寄予厚望的后起之秀。他借助“祥瑞”之说，重返朝堂；又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步步高升，最终合法建立了新朝。那他又是如何在短短的十五年里，就从“天下归心”的“哲人王”成为了一个“天人共弃”的篡汉者？
　　面对日益严峻的政治合法性危机，儒家理论的实践者王莽勤劳王事，建辟雍、制礼乐，恢复井田，赢得了同时代其他儒士的认可。那么王莽称帝的真正动力又是什么？王莽到底是邪恶无道的簒夺者，还是复古派的改革家？是儒教立国的决定者，还是演技精湛的政治表演家？
　　《祥瑞》截取汉宣帝到新莽这一历史片段，从“祥瑞”这个视角切入，剖析王莽的个人、家族和政权相关的人物事件，再现了太后王政君、外戚王氏家族、刘姓皇室家族、儒家经师、官僚士大夫等在西汉末年政治舞台的角力，进而重新审视旋涡中心的王莽，以窥他和时代的真貌。

【作者简介：】
　　张向荣，文学博士，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专栏作者，书评人。悠游经史，流连两汉，热爱并致力于非虚构写作。

【评论：】
传统史学把新莽贬入闰位，把古典末期的这个重要瞬间涂抹得怪诞荒唐。张向荣以深描细察的写作，让读者看到一个充满活力和可能性的转折时代。
——罗新

写得真好，第一章汉史简述，综合各种前沿成果，信息量超大。具体讲王莽的部分，已有研究本身较薄弱，可依傍的成果较少，行文从基本史料出发，舒缓而缜密，常识与识见，自在其中。
——刘勃

张向荣博士的《祥瑞》，不仅仅是王莽的传记，而且把西汉的“建国”“建政”大业以及儒家如何成为帝国意识形态的过程梳理得很清晰，令人豁然开朗。这本书有深厚的学术功底作为支撑，行文深浅适中，结构设计巧妙，幽默风趣，常有发人深思的犀利评论。对王莽、西汉历史和儒家这三个话题感兴趣的读者，都不妨读读这本书。我期待能够读到更多这样面向“受过良好教育、非专家”读者的中国题材历史书。
——陆大鹏

【目录：】
引子：皇帝之死
第一章 汉室
　一、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二、汉家自有制度
　三、陈圣刘太平皇帝
第二章 元始元年春正月：安汉公
　一、仓促之夜
　二、安汉公是什么称号
第三章 王氏
　一、王氏之兴自凤始
　二、大司马王莽
　三、王莽的沉浮
　四、拨乱反正
第四章 居摄元年春正月：摄皇帝
　一、吕宽大案
　二、事先张扬的婚礼
　三、从宰衡到赐九锡
　四、居摄：与周公异世同符
　五、皇太子：刘婴的身份
第五章 经师
　一、驯服君主
　二、今古之争
第六章 始建国元年春正月：皇帝
　一、从周公到尧舜的22天
　二、始建国传亿年
　三、改制与王制
第七章 天下
　一、奇怪的战争
　二、皇帝的执政艺术
　三、再造危局
第八章 始建国地皇四年十月：反虏
　一、回首故人千里远
　二、第一家庭
　三、登仙——！
　四、反虏王莽安在？
余韵：孔子为汉制法
本书涉及年号简表
世系图
参考书目
后记与致谢

Genres: History

640 pages, Kindle Edition

Published August 1, 2021

Reviews

[Song · Rating 4 out of 5]

王莽的“新”朝在中国传统史家的眼里，几乎是一致被认为属于篡位，这在儒家的政治伦理话语中，几乎等于犯了天条的巨大罪恶。而且由于王莽的政权只维持了一代人，短短十几年，也来不及为自己正名，所以就几乎没有传统史家愿意为“新”朝立传。

这本书在研读各种现有史料的基础上，结合现代史学的最新研究成果，比较详细地写了王莽篡汉的全过程，可读性和可信度都相当高。另外这本书也是一本好读的汉史，基本上叙述了汉朝如何在推翻秦帝国之后，通过几代皇帝的建设，与儒家思想结合，为汉朝确立了意识形态的正统性。

王莽建立“新”朝，既是一出喜剧，也是一出悲剧，更是一出闹剧。他从各种来源和文本本身都非常可疑的汉代儒学经书记录中，找到政权建设的方法，试图用最符合儒家经典的制度建设盛世，然后毫无疑问根本行不通。无疑王莽是一位纯儒，他相信儒学的天命，也信奉儒学的教条，然而现实却告诉他：别以为读了几本来源可疑的儒家经书，就自动获得治理天下的能力。王莽的失败，已经给后世做了一个绝佳的示范：儒生以为自己读了几本书就能“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基本上属于妄诞的幻想。那些直到现在还指望“新儒家”来给出现实答案的人，想想也挺可怜的。

扣掉一颗星，是因为作者在99%的时间里都冷静地讲述历史，直到全书最后，作者按耐不住终于要跳出来发议论了。我觉得中国的作者都有一个毛病，就是完全忍不住个人见解，一定要像司马迁那样最后来一个“太史公曰”。本身就是在现有史料的基础上做二次创作，也谈不上原创性，见解也不是那么重要了。结果，作者虽然号称自己是在进行“非虚构历史写作”（暗示还有虚构历史写作？），却很天真地说，王莽建立“新”朝的意义在于，给出了儒生替换不称职皇帝，用儒学制约皇权的可能性，属于中国的“光荣革命”……这都哪跟哪啊？实在是风马牛不相及的胡思乱想了。

[Carlos Wang · Rating 4 out of 5]

說到王莽，大部分的人應該對他的印象就是兩漢中間的一個篡位者，腦袋發熱把儒家那些空想政治學說附諸實現，然後失敗身死的書呆子。不過，按照本書作者張向榮的說法，這幾年可能加上了一些因為「個人政治意識形態立場」，而對同樣有「左派平等主義思潮」的王莽給了「他說不定其實是穿越者」的誇張評價。當然，一個認真的研究者是不會真當一回事的。

前幾年，我看簡體書市出現了一本日本著名學者東晉次的王莽傳，還有本書的簡體版；彼時就留上了心，想說可以找時間來關心一下此公。這一拖就是一兩年，直到張向榮又出了一本講東漢史的《三國前傳》，才又勾起我的回憶，此時繁體版也已經問世，就買了一本回來拜讀。


本書雖然是王莽的傳記，但作者自承他更想寫的是「及其時代」，畢竟，要交代此人的生平功過，沒有把一些脈絡交代清楚，就不可能說得明白透徹。王莽跟他的眾多篡位者後輩有一個極大的不同點，那就是他成功的利用時代背景跟社會氛圍，營造出了一部「相對和平」的禪讓戲碼；當然，有些人會槓說他欺人孤兒寡母，而且不是沒有人起來抵抗，這也是事實，不過別忘了，我們站在兩千年後看慣了自曹丕以後的各種虛偽套路後，就都忽略或忘記這位「第一個真正實行禪讓」的，他曾經真的是「萬民擁戴」。而且跟同樣都是外戚奪權的對照組楊堅相比，血腥味已經算少很多了。

漢朝是個迷信的社會，巫蠱、讖諱等盛行，元、成帝之後，日益崛起的儒家又助長了這個風氣，尤其是他們的天人感應學說。是的，所謂的漢武帝「獨尊儒術」已經被戳破是個謊言，宣帝的「王霸道雜之」才是正解，秦始皇治國三法寶：「編互齊民」、「嚴刑峻法」跟「文法吏」，漢朝全部都繼承，甚至發揚光大。但是，當年打著推翻暴秦旗幟起家的劉氏，如今卻採行同樣的治術，未免自打嘴巴，於是就需要遮羞布。早期黃老、武帝之後用儒家。到了以太后王政君一族的時代，王莽本來只是其中的一個不起眼的子弟，是不是真心信仰不知道，但至少他確實站到了風口，以儒家把自己包裝成了仁孝友愛的謙謙君子，變成了時代所需的人物。

而那個時代的漢朝，經歷了武帝的「雄才大略」之後嚴重動搖國本，儘管有昭宣之後諸帝的「休養生息」，但各種社會問題、天災人禍以及皇室的衰微也都在侵蝕漢朝的正統性，以至於開始出現了各種讖諱暗示「劉氏已失天命」。而儒家最高的政治理想「禪讓」就在此時成了王莽奪權的最佳藉口。儘管他在把自己打造成「今周公」之後，一度有點不知道怎麼掰回來。

當然，更深的一層原因是，王莽早在執政期間，把絕大多數的統治階級，甚至包括那些皇族，都轉為自己的利益共生集團，才能如此的「和平轉移」。


那麼，王莽又是怎麼走向失敗的？
他是打著可以解決西漢末期的社會問題上台的，各種「遺毒」等著去拆包，而王莽也確實很快就有動作了。對於這些按照儒家理想推進的各種社會改革，我們的作者張向榮說：「諷刺的是，他那些“失敗”的政策，影響反而沒有“成功”的大。」
華夏這塊土地上的民眾太經的起折騰了，井田、貨幣等改革失敗，雖然從上到下的利益多少都有受損，但絕大多數人還是能容忍，只是整個社會變成了即將爆開的不定時炸彈。真正成為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是王莽愚蠢但「成功」的外交政策。結果邊釁重啟，他勞民傷財的動員，卻不是尋求盡快決戰，而是屯邊防禦。戰爭是這世上最花錢的事情，漢武帝殷鑑不遠，但王莽卻始終沒有一個真正有效的和平手段。於是，臨界點終於到來。

說到這邊，作者又提了一個問題，如果王莽沒有「失敗」，按照儒家政治理想打造出來的一個世界，會怎樣影響後世？
先不說那些社會改革沒什麼成功的可能性 (井田？你王莽敢學共產黨殺人土改嗎？那些可都是他的支持者啊)，核心精神上的「禪讓」本身也是個笑話。事實上，王莽執政後期時，遍地烽煙，就有人跳出來勸他「退位讓賢」。這位新朝皇帝不敢殺，但還是把對方打進牢中強制封口。沒有一個權力者會願意輕易交棒，就連父子都不例外了。
不過即便是失敗身死，王莽還是留下深遠而廣泛的影響。其「禪讓」變成了一套標配的篡位套路，自曹丕以下各種後進紛紛效法。讖諱、祥瑞風氣在東漢依然盛行，連光武帝劉秀都不能倖免。而儒家政治理想破產後，則須經過漫長的時間重新淬鍊，走上別的道路繼續影響這塊土地。


總而言之，張向榮的這本《王莽》，向讀者展現的不單只是一部傳記，而是一段演變與政治實驗的開展，可讀性與深度兼具，值得推薦給喜歡這個主題的朋友。

[Chelsea · Rating 5 out of 5]

从本书由王莽起伏一窥儒学之齐学，鲁学，公羊学，谷梁学在西汉至东汉的发展始末，而古文经学与经文经学在汉朝庭制度皇权的借用，无论是古文经学之遵循周礼还是经文经学解经谶纬儒学始终是一种意识形态缺乏实用，在建立王道中只能被用作外衣，而王莽大概是一个对儒学崇拜理想化建立儒学大统的政治人物也注定其王朝的悲剧，其对于亲人子女的残酷无情悖与人之伦理，以天人感应统治王朝说符解命的解释权独掌应对世事（似乎历代政治人物特别是反朝人物在寻求合法性都会借由天命，天机解读）也注定了其政治人物的悲剧。而皇权与权臣/官僚的抗衡自古有之，只是西汉的尤以外戚专权为特色，使得王姓外戚因至位居高位却无证治能力亲家族的汉成帝之母王政局达至顶峰其也造就了王莽的政治基础。是以很难说到底是历史人物改变了时代，还是时代造就了历史人物

[Icyfarrell · Rating 4 out of 5]

周公在天之灵：别老是cue我！
从汉初开始铺陈儒家的入朝，最后以王莽登基为顶点，暴露了儒家的败局。制礼作乐那种东西之所以儒生一上台就要搞，不过是因为经济基础的问题他们没法解决，在这一块儒家就是不通的，只好搞点表面功夫，仿佛礼乐复兴了，一切就能自动变好，这不过是儒家在逃避现实而已。而王莽最后要升仙也不过是不能面对原来不是他号称圣王了现实问题就能解决的。假如儒家把自己往宗教方面发展，这大概就是极致了。儒家最初也是为了解决问题而出现的学说，结果后人解决不了问题就只学了个表象。
很认真地强调了当时普遍迷信的情况，不过这个叙述方式有时候把星象灾异写得像真的一样。这种东西对信的人的心理是有影响的，但把儒家擅观天象者写得好像真从天象上预测了未来就很奇怪。汉哀帝宠信董贤这一块逻辑也不通，他一心复兴昭宣之治，然后就让董贤做大司马位极人臣？如果他活得久一点又如何，他还真能禅位给董贤在背后操纵？不如就说他虽然有志向但没能克制住私欲呢！感慨王莽败亡时多少欢呼的人当年曾经支持，这更没意思了。一来，那时候识字率多高？再怎么推广儒学，农民懂什么？跟着当官的欢呼罢了，拥护什么的，跟老百姓有关系？不就是当官的带着几个豪强老人表示拥护就算万民拥护了吗？王莽的儒学也好政策也好，有人跟他们认真讲吗？他们听得懂吗？再来，王莽刚开始确实没做什么坏事，同行衬托下他还显得优秀，那么支持有什么不对？后来他干砸了，大家反对他，他被推翻了就欢呼，又有什么不对？莫非就因为开始支持过，后来他出现劣迹了也不能推翻他？
至于结尾感叹儒家走向何方……个人觉得，它不必走向何方，该进博物馆的进博物馆就行了

[Le Zhang · Rating 5 out of 5]

非常愉快的阅读体验。用老套的话讲，it's a page turner；同时，也是一面镜子，以古照今。赞同作者对王政君的特别关注，她很像普通中国人，肩负政治责任，却消极履行 ，最终让自己陷入绝境。大人物犯错误，买单的永远是普通民众，一代一代的惨痛代价，仍然未能唤醒大家的政治意识。你的每一次漠视，妥协，歌功颂德，都是助纣为虐，最终殃及自身。王莽身边人，他的家人，亲戚，大臣，朋友，盟友，政敌，其际遇，为不同身分、阶级、思想的读者提供了对号入座、模拟人生的机会。身处其中，还能说事不关己，大事不关己？

[高知悍妇 · Rating 5 out of 5]

世系图和年号简表做得太好了吧！尤其是世系图，辈分、婚姻、继承、生育关系不能更清晰！！真是细节处见用心呀！//儒家理想在历史上的唯一且最后一次尝试，是王莽基于自身“道德”和符命祥瑞受禅为帝。王莽政权失败原因：改制即国家与豪族博弈没有成功（王田制，私属制）；对内极端统制，可比秦皇汉武；对外四处开战。性格阴鸷虚伪，但帝王中不止王莽如此，更大的败因可能要归于他作为纯粹的理想主义者对于儒家『理想国』的盲目形式化-过度追求垂拱而治，礼乐，与图谶祥瑞。p.s. 马斯克和传主有几分传神啊。这个故事再次告诉我们，理想主义很好，但极端理想主义被赋予权力就可能危险了

[fakepine · Rating 4 out of 5]

4.5

[Annie Yang-Perez · Rating 5 out of 5]

此书让我觉得最有价值的一点是作者尽力回归当时历史环境的价值观体系中来理解阐述史实，以此出发佐以后世洞见进行归纳解析，史料翔实书目完整，充分显示了对历史的尊重。本书不仅呈现了王莽当权的兴衰史，更重要的是梳理了儒学的发展史，针对中国由诸侯制向帝国制转型过程中儒学扮演的角色进行了细致深入的研究，对了解古代早期思想史有莫大帮助。同时治国方略归根到底是人的学问，王莽的历程对今人也有巨大启发。

[Colchicine · Rating 5 out of 5]

儒家的灵魂还在，身体何存？

[Jey Islander · Rating 4 out of 5]

为什么现在有“大历史”观？确实是因为几千年的人类政治实践，某种
程度上都是在重复同一主题。好比王莽，毕生做了两件大事，第一，
解决权力继承（转移）问题；第二，解决权力合法性问题。从这个角度
讲，和今天现实政治需要考虑的问题有什么不同之处吗？完全没有。

后世嘲笑王莽以及西汉谶纬祥瑞制礼乐这些东西，迂腐甚至愚昧，其
实拨开这些形式，王莽就是要解决一个权力来源的合法性问题，一切的
祥瑞都指向王莽作为当代周公，得到上天眷顾，是受命于天的。这是周
秦汉一以贯之的权力来源合法性。在欧洲中世纪，权力来源于上帝代理
人对国王的加冕，但东方没这么个代理人，只能自说自话受命于天，祥
瑞起到了背书的作用。现代以后，授权还是需要授权但不同文明授权者
发生了巨大差异。一种是从上帝变成民众，一种是强调“历史”选择了谁
来执政。在这里“历史”其实指代的还是王莽的那个“天”。

至于王莽本人，无论从历史记载还是从本书相当中肯的描述，都无法
不令人联想起那种原教旨主义者。一个资质平平毫无实务经验而又野心
勃勃原外戚，凭借其虔诚的表现与幼主时代的儒生势力共谋，被推举成了
哲人王。结果就是儒家哲人王的乌托邦彻底覆灭。

[彼得 書摘 · Rating 4 out of 5]

作者用具有大眾性的文字，描繪出王莽性格的複雜，以及他成為皇帝的過程，有助打破大眾的刻板印象。不過書中包含大量西漢時代人名與儒學相關內容，此部分讀起來較為辛苦。

[Ai Tianci · Rating 5 out of 5]

以王莽思想脉络为纲，拉起了这个人的一生，另，王莽的人格是有很多阴暗诡秘之处的，为人甚阴毒。又详细介绍了王莽改制的内容和成效，颇有正面评价。
总结中对于新莽的后世遗产评价非常精当，儒家的第一次理想主义的尝试的失败把政权和平过度的大门关上了两千年。

[Emily · Rating 3 out of 5]

三星半吧。前半部比后半部好。总体来说比较散，而且作者的个人风格和见解比较多。

[Yvette · Rating 5 out of 5]

既是对历史素材的分析总结，又有基于史料的合理细节想象。对西汉，新政，儒家的这段历史的讲述对普通读者友好。篇章结构编排不是按照时间线进行的，大概与作者的行文逻辑有关。王莽在上位前后做的各种舆论和思想教育工作，在今日也觉得熟悉。最后圣王变疯王。

[Aria · Rating 5 out of 5]

出色的写作技巧与扎实学术功底的完美结合。一次很棒的阅读体验，我想我会时常回顾这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