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決定參與的另一因,是歷史學思考。多年前,我也受法國歷史人類學影響,其中有阿蘭‧科爾班(A. Corbin,1936~)的「感覺或感性歷史l'histoire des sensibilités, the History of Sensibilities」,我共鳴不小,我把他轉講成是感官的歷史。我常跟學生說:我們的歷史好像瘖啞聲少、影像黑白、無味無素,很難挑動感官。我四十幾歲後聽力日失,如今幾成聾人,對歷史聲音元素反而敏感起來,我開始追問:無近現代計時器的農村社會,時間聲音如何敲響?歷史戰爭,何時爆發槍砲聲?(若有人回答從荷蘭時代開始,我會告訴你:答案,錯!)台灣初登世界史舞台,各族人群如何溝通?有系統交代聲音的歷史讀物,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