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漢帝國與沒有歷史的人：殖民統治下的古代四川

by 胡川安

歷史原來不是課本上寫的那樣！
中原是種想像，中華文化的起源不只一處？！
看三星堆的發現，如何改變我們認知的歷史版圖
「當中原周邊發現相當多與中原相異的文化、打破了過去中國文明單一起源的看法，而這些文化卻是過去文獻當中所沒有記載的，在我們過去的歷史知識中所缺乏的，我們如何解釋歷史文獻與考古材料間的差異呢？究竟這群沒有歷史的人 是如何消失的呢？」──胡川安，《秦漢帝國與沒有歷史的人•導論》

所謂的「中華」，在哪裡？
是由中原輻射出去的文明嗎？
僅限所謂的「漢人」嗎？

▍三星堆：挑戰「中原」概念的外星人文化
　　1986年中國四川省三星堆商代後期兩大祭祀坑的發現，震驚了海內外，也給了我們重新思索自身起源的新起點。
　　三星堆的著名面具和人像是十足的「異國」面孔，被媒體稱為「外星人的傑作和遺跡」，青銅器鑄造技術也有別於中原。這個高度發展的文明一點也不「漢人」、被排除在我們熟知的脈絡外，挑戰所有人對中原文化的認知。

▍秦漢帝國殖民導致三星堆文化覆滅？
　　3千年前的三星堆文明讓我們看到新的「中原」面貌同時，也激發更多疑問。其中最讓人不解的，就是這個東亞大陸上漢文化以外的另一個高度文明，為何會消失呢？
　　歷史學者胡川安相互參照歷史記載與考古結果，大膽推論出了可能的解答：三星堆文明的消失，肇因於被秦帝國殖民！
　　原來秦一統天下從來不只「滅諸侯，成帝業，為天下一統」，而是爭奪資源的殖民統治。由秦、西漢而東漢，古代四川人在外來漢文化殖民統治下生活，他們反抗、掙扎於自我認同，知識分子不得不想辦法在帝國體制內生存。在東漢末年，他們的文化竟還達到驚人發展，不受帝國崩潰影響。

▍中原是種想像，中華文化的起源不只一處？
　　過去，我們相信自己是「龍的傳人」，想像中華民族有單一、共通的祖先。四川三星堆文化的出土，讓我們得以用新材料、視角回顧歷史，刷新我們對古代歷史的認知、拓寬視野。

362 pages, Kindle Edition

Published May 27, 2021

About the author

生活中的歷史學家，身於何處就書寫何處，喜歡從細節中理解時代、從生活中觀察歷史。在日本、巴黎、美國和加拿大生活過。由於興趣龐雜，大學雙修歷史與哲學，研究所於國立臺灣大學雙修考古學與歷史學，後取得加拿大麥基爾大學東亞系博士。曾任「故事：寫給所有人的歷史」網站主編、華文朗讀節策展人，目前為國立中央大學中國文學系助理教授。

編著十餘本書：著有《秦漢帝國與沒有歷史的人》、《和食古早味》、《絕對驚艷魁北克》、《東京歷史迷走》、《京都歷史迷走》和《權衡：孫子兵法教你亂世中的生存之道》，編有《重新思考皇帝》、《故事臺灣史》四冊和《故事東亞史》二冊。

Reviews

[TG Lin · Rating 1 out of 5]

我是被這本《秦漢帝國與沒有歷史的人︰殖民統的古代四川》的書名給「吸引」了。猶記得多年前氣血旺盛，硬是啃過了那本著名的《歐洲與沒有歷史的人》。因此我原本預期，這本書應該會盡力地描述那群「沒有歷史／沒有留下自己聲音」的劣勢族群，也就是三星堆之後的「古蜀文明」作出更進一步的研究成果。然而，我卻失望了。雖然主旨不同，但作者在搞歷史書寫所採用的方式，正如那些比較不認真的「新清史」一樣︰寫了大半天，念玆在茲的，不過只是想要「貶抑華夏歷史觀」罷了。
眾所周知，自從那批精緻華美的青銅器問世之後，「古蜀文明」是非常具有魅力的。在考古層面的挖崛之後，接棒下來的歷史學者，便想從各方材料中尋得古蜀文明承繼者的線索。這也是我從書名帶給我的興趣由來，在「史前–原史」時代進入信史之後，想瞭解在與強勢的華夏文明（戰國時代的秦、楚以及其後的秦漢帝國）接觸、乃至於進入統治之後，該地的原住民／先住民的演變為何；是否有什麼新的發現成果？本書給我的答案是︰沒有。前三章的部分，差不多就與其它介紹古蜀文明的材料相同；然而我們將它當作作者的資料整理與爬梳，或許也還可以一讀。
那麼從第四章開始，也就是秦漢帝國已開始穩定地統治著四川盆地之後呢？本書後半的三個篇章，雖然也是寫得洋洋灑灑的，但當中的主軸「四川地區的人民與文化」，基本上都是在講「漢人」了，不關原住民什麼事。而作者依然念念不忘，寫沒幾頁又要再強調「四川人不是漢人／中國人」，這根本在睜眼說瞎話了吧？四川出身的人沒有在長安洛陽當高官、四川學者常常在乎四川的風土民情而不管長安洛陽、四川墓磚的西王母和野合主題和東漢墓著眼的角度不同，這些幾乎不成理由的話，都可以拿來當作「四川人不是中國人」、「四川人來世不當漢人」的證據？若真的要接納這種說法，那我可以依樣畫葫蘆，證明除了長安和洛陽之外，全世界根本沒有華夏史和中國史了。
作者論述的方式十分簡單，也就是先紮個稻草人，然後拼了命裂解這個稻草人。在沒有定義之下，他先架構了一個穩恆的「華夏文明／中華文明」，接著便從史料中抓出某個標的物（古蜀文明、秦漢時代進入四川的華夏移民），努力地研究這個標的物，驗證出它與那個穩恆的稻草人不同，QED！
拜自己年紀之賜，這種唬人的手法對我已經免疫了。首先，「華夏文明」、「漢人」從來就不是一個固定的玩意兒。先秦時代，除了教科書上常常出現的那些封國城邑之外，可以說是「處處皆蠻夷」。在四五百年的演變之下，許多部族漸漸搞出了一個最大最強勢的「哈哈聯盟／華夏聯盟」；不願意加入的，當然就被這個聯盟的部族當成箭靶子來入寇禦寇了。而這個「哈哈聯盟」，當中的文明更是花樣百出，有更酷更炫的物質制度便拼命拿來用，從來就沒有一個穩定的狀態。因此若要像作者三不五時就冒出一句「四川的○○○不屬於中國」，邏輯上成立，但卻是一種瑣碎邏輯，因為「大魔王的定義不明」，故而我也同樣可以從孔老二先生竟然不去「匡復周室」而論證出「儒家不屬於中國思想」這個結論。
我完全接受「華夏文明」是多源頭的，拿考古界的「二里頭–殷墟」一脈流傳至歷史界的「華夏文明」，過於武斷。但若進入到中國的歷史時代之後，華夏聯盟是演化之下最優勢的方案，於是與其接觸的異族文明，最佳的方案便是接納它、融入它。作者像唸咒語似地貫穿本書「否認漢化」，差不多就是講了一大堆讓入看得眼花繚亂的三角函數之後，結論是「一加一不等於二」。
至於巴蜀原住民為什麼不去搞抗爭？本書第四章標題〈殖民統治下的反抗與認同〉完全沒有原住民起義（即使作者猜想帝國殖民者剝削他們讓他們很不爽，卻無文可徵），我的答案非常簡單，就如同我先前讀那本妖書所舉的一段問話︰
「巴拉克．歐巴馬，你不是美國人，你骨子裡徹頭徹尾都是『肯亞人』。如果你自稱美國人，那只是你為了統治上的手法，而心不甘情不願地呼嚨大家罷了。」
巴蜀原住民都自願融入華夏同盟了，現代歷史作者就用不著幫他們編出心理話了。而這一章的內容寫得特別有趣的，是作者論證出「一國兩制帶來最後的併吞」。身為今天島國居民的我，自然曉得作者在搞啥了……

至於秦漢時代四川人對帝國不感興趣的論點，刑義田先生有論證（本書有引），那不過是我們今天熟悉的「省籍情結」罷了。http://blog.sina.com.cn/s/blog_9b83ca...
四川人只不過加入了這場混戰。但是否要搞到「不當漢家人」，那就是作者的言過其實了。

而作者也引了王明珂和巫鴻的書，很不幸地我都有所接觸。但這些學者都是在增加各種採集到新資訊，只有本書是拿他們的材料「證明」四川人和其他人的不同之處。

[Celia Yang · Rating 5 out of 5]

這本書比我原先想像的有趣同有啟發性

這本書其實是一編博士論文，書中也充分表現了作者的專業和在西方國家受教育的視野。

我原先就對考古的資料和發現很感興趣，而書中引用頗多考古資料去講述四川文化發展，從史前的三星堆文化，到兩漢的墓磚，令整個論述生色不少，更啟發到我去更多認識相關題目，美中不足就是作者的地圖都是畫得不太標準。

本書個大主題是四川古代文化，如何從高度發展，到被征服，殖民，再發展自身文化和認同，突然令我想起香港近年的處境，我出生在英國殖民地時代的尾聲，基本上對英國時代沒記憶沒經驗，但在一連串社會運動和政治變化中中，高壓的環境突然間變得和古代四川很相似，在身邊的朋友都紛紛移民的情況下，怎樣再去發展對家鄉的認同和熱情，的確是一個思考的地方。

[Zeitgeist · Rating 4 out of 5]

第六章「漢代四川人對天堂的想象」，「來世不做漢家人」無疑於實際情況是誇張了，巴蜀對涉及西王母的升天的想象在當時的時空下也並未與其他漢地有根本的差別，不過其他章節倒是觀點新穎，很有意思

[Zhen Teng · Rating 5 out of 5]

其實看完就是沒有歷史就真的沒有了的樣子，所以每一丁點講述不一樣故事的機會都不能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