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作者的描述中秘鲁的前总统是可爱的,真诚的 -- 这真的是意想不到的。
摘选了一些我很喜欢的句子:
了解新事物,首先寻找文本和恩想权威,以此作为认识基础。把文本作为中介,是学术训练内化的习惯。直接的经验,是有待总结的碎片。在此之前,它们偏颇且可疑。文本,可以用来质疑经验。反过来,文本的推翻则需要文本,需要另一套语言和规范。即便收集丰富经验的研究,田野之后,也要“回到文本”,想方设法,把经验嵌入到理论框架之中。
文本提供解释,解释带来稳定和安全的感受。
经验本身没有冲突和对抗,这些发生在我们想要去规定和理清它的时刻。
我很难在图书馆安心,文本给不了我对世界的掌握和信服的理解。它是见未曾谋面之人前的准备,只是你可能永远见不到这人。我需要有血有肉的经验,但它们同样遥不可及。我回到那个看上去庸俗的问题,“有用与否”的标准:看书有用吗,当总统有用吗。不去关心有用与否,自我陶醉在小天地,同样感到胅浅和摇摇欲坠。总之,我好像没了标准,也没了入世的动力,出世的决心。
现场,不是抵达了就自然存在的地方。要花费气力,决定参与,认识参与的局限,现场才会出现。
事情的全貌往往是逐渐在现场的行动中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