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潛水艇

by Chen Chuncheng, 陳春成

〈夜晚的潛水艇〉將波赫士（Jorge Luis Borges）有關硬幣的一首詩，與主角陳透納在年少時的房間內創造一艘幻想潛水艇，彼此連結成故事。透過想像的潛水艇，有無數個世界任憑少年隨意出入。當陳透納長大成為著名藝術家在遺書中回憶起自己的十六歲，他說才華早已離他而去，想像力也被現實磨損消滅，他被迫回到「正常人」生活裡，令人惆悵。

〈竹峰寺〉的小說主角有一天投宿「竹峰寺」的寺廟，竹峰寺有一塊蛺蝶碑，是寺中著名但已佚失的碑銘，然而，因為碑使得出家人衍生非分之心。最終，蛺蝶碑的去處除了老和尚外，還有誰知道呢？

〈傳彩筆〉是一篇思辨文學的短篇，講一個地方傳統文人葉書華在夢中得到一支彩筆，進而寫出令人讚嘆的小說；但得到彩筆的條件是，他可以寫出偉大的作品但只有自己能夠領受，無論生前或死後，都不會有人知道他的偉大；他願意過這樣痛苦而兩難的一生？

因為元首視察時一句無心的話，「雲彩管理局」如驚弓之鳥，立即修訂雲彩修剪條例。〈裁雲記〉中的管理員把剪修雲彩站當作他蟄伏的洞穴，他和他住在山下城內的老師，都喜愛躲在洞穴內鑽研學問。無論世事如何變遷，最終他們還是可以在生活中找到生存下來一種方式。

陳春醪是大白堂的釀酒師，他的釀酒聲名遠播到宮廷內。他釀酒的哲學是，酒是水釀出來的詩，詩有起承轉合，酒亦同此理。他釀的酒有昆侖絳、老春、真一、大槐，還有一種沒名字的酒。酒還分有青紅白黑黃五色，暗合五行。〈釀酒師〉的最終，陳春醪會教導童子如何釀酒呢？

〈《紅樓夢》彌撒〉是一篇引人入勝的科幻小說，書寫《紅樓夢》在三十二世紀的4876年之一國家中失傳了。被關押的無名囚犯據傳是唯一記得該書內容的人，官方的認知《紅樓夢》與《聖經》具同等地位，它的中心思想也許能發揮出戰無不勝的治國奇效。而《紅樓夢》的彌撒是否盛宴必散？被未來國家刑求的無名囚犯，可能回憶起內容嗎？

因為生於父母離婚的破碎之家，李茵唯一完整的記憶是全家出遊照片中的一面湖水。〈李茵的湖〉講述主角為了女友李茵的湖，找遍了城市打聽湖的下落。這個謎團終能解開嗎？李茵果真能辨別記憶的真偽？

〈尺波〉篇幅雖短卻很精悍，宛如一部魔幻色彩濃重的精采電影，講述一把劍與鬼的故事。這把劍長約二尺，黑中泛藍，紋理自動，流轉不停，像一道被約束的波瀾深淵。鑄劍師給它起名叫尺波。鑄劍師為了鑄造這把國王夢中的劍，他是如何辦到的？

中篇小說〈音樂家〉，描述1957年蘇聯列寧格勒一個老音樂家的故事。警察庫茲明為了追查吹奏違禁樂器薩克斯風的人，從自列寧格勒樂曲審查辦公室退休的古廖夫與大學生瓦爾金二人檔案下手。庫茲明耐心的抽絲剝繭，這場鬥智的推理，將會引爆神經質的音樂家古廖夫其神祕命運中如何巨大的風暴？

Genres: Fiction, China, Short Stories, Literature, Chinese Literature

264 pages, Paperback

First published September 1, 2020

Reviews

[Yumi · Rating 5 out of 5]

太美妙了。很久没有这样盘旋飞翔了。摇晃层叠的梦，暮色四合时人间与鬼界的缝隙，竹声潭影，星云流散，曲折而确然的宿命。他的故事里似乎总有一个不会朽坏消散的存在，石碑，钥匙，红楼，音乐，比宇宙更旷远。我也在古廖夫的恐惧中看到自己的忧虑，希望我也有逃遁的出口，希望我也有一日得见凤凰鸣啼，天降清霜。

[Luoluo · Rating 3 out of 5]

三星半，如何形容这本书呢。评分感觉有些过誉，但总的来说还是一本有趣的书。作者是个会讲故事的人。他写想象力奇妙，能想像出能在现实中出现的潜水艇，又能如灵魂一样脱离自身散去，写拥有一支可以写出无数美妙文字的笔，可文章却不管是生前还是死后都无法让人阅读，写打造了一把能让一切消失的宝剑尺波，剑却最终消失于虚无，他写了举世无双的酿酒师，也写了能够看见音乐的音乐家，还有修建云朵的小职工，以及带着科幻色彩的红楼梦的弥撒。这些小故事亦真亦假，虚实结合，似乎存在于某个时空，又或者真的曾经发生过。它们有趣又生动，迷人的令人向往，又轻松好读，就好像在盛夏夜晚，躺在凉席铺就的躺椅上，头顶璀璨星辰，老人们会摇着蒲扇讲的那种故事。愿作者不要像书中的琼鸟一般歌完了自己的旋律便化为音符消散，期待并持续关注之后的作品。

[Camelia Rose · Rating 4 out of 5]

The short stories of this young Chinese author (born in 1990) have an old soul, older than those born 20 or 30 years before him. All stories in this collection are magical realism or speculative fiction. My favourites are the first (夜晚的潜水艇, the title story), and the last (音乐家). They do not have the naked brutality of the older generation authors, but they are not happy stories–the desire to escape is palpable. In fact, what is happiness, if not a tiny sparkle of warmth in the never ending flow of time?

[Xiyi · Rating 4 out of 5]

第一篇读完我羞愧地痛哭。

[Carol · Rating 3 out of 5]

Más bien 3'5

[Xiaochen Zhou · Rating 5 out of 5]

19岁的梦以及永恒的相信
这篇读后感很难写，且注定词不达意，所以随心而写吧。

整本《夜晚的潜水艇》最大的特色，是想象和语言，我们倒过来说。陈春成的文字，在我读来，单句很短，大量排比，甚至偶有押韵，这种行文很不小说(故事)。读来我既觉富有节奏，又觉随着一条线索绵延，其文字所编织的，并不是一个世界，角色在其间自由发展，而是一条流线的梦，读者随着这条流线，游走徜徉。本质上仍属华丽词藻，但有意规避了一些艳丽卖弄的词汇，同时兼以断句，营造出了一种诚恳，文字上的诚恳。虽无千古名句，令读者拍案叫绝，但每句话却又属佳句，让读者泡在其间。这样整体水准很高的文字，符合腰封上言，汉语的风度与可能性，却也会令部分读者不适，骂两句新概念罢了。

至于想象，坦白讲并不是什么科幻大师般旷古烁今的卓绝想象，更像是每个普通人一年都可以讲五分钟好段子的的那种想象，这极富生活感，很可能童年你我都如此想象过提问过。因此我更看重的是九篇短篇各自的想象背后那共同的东西。豆瓣上有人将其表述为“没有影子的影子和没有痕迹的痕迹”，就我的经验来看，可勉强用“永恒”称之，这是一种不以他物为尺度，而以其自身为永恒的永恒。人们总是试图用一个剖面去描述它，并且在明知这样会掺入杂质的情况下依旧如西西弗斯般永不停歇，就像《月亮与六便士》里没人见过的那岛屋的画，也像诗歌因翻译而丧失的诗意，这些都是“她”的某个投影。因为一旦有载体或语言介入，“永恒”便会失去她的自我完备性从而不再永恒。尽管我们永远无法真正领悟或者抵达“永恒”，但我相信她是存在的。这种相信让我觉得读《夜晚的潜水艇》，就是在读另一个自己给我讲他19岁时的思考和相信。李好帅说《竹峰寺》单篇和整本的内核都在一个“藏”字，我不完全认同，藏或不藏，红楼梦就在那里，op.116就在那里，彩笔写下的永恒就在那里，不来不去，所以这并不是藏，而是向永恒的靠近，这种靠近假借以“藏”为名的手段。

就像所有导演一生都在导同一部电影，九篇短篇小说自然也可以写同一篇小说，我认为这搜潜水艇值得反复描摹，但也理解不相信他的人会觉得结构上过度雷同，就连对本书推崇之至的李好帅也说“总不能一辈子都藏着吧”。再加上上文说的语言问题，和书商的神坛式营销，更不难理解为什么豆瓣上很多人给出了不留情面且刺耳的差评。总而言之，这本小说集于我而言更像是多年老友，我很难把她放上神坛顶礼膜拜，但是会常拿出来唠唠嗑。非常期待陈春成的第二部作品，无论是新剑还是老酒，就像新海诚下一部无论拍《你的名字》还是《天气之子》一样，我都接受且非常期待。最后让我们进入裁云官的世界做结尾，会发现：原来所有的洞穴都通向同一个地方，而那里有一艘夜晚的潜水艇。

[Brady Turpin · Rating 5 out of 5]

Very rarely do I read a short story collection and love every story, but Chen Chuncheng's "The Night Submarine" blew my mind. While clearly inspired by Borges and 汪曾祺, every one of these stories felt original and fun. It's a pity that this hasn't been translated into English yet, as I want to recommend it to so many people (who don't read Chinese). China truly has a fantastic, new, young author here and I can't wait to see what comes next.

[Ke · Rating 5 out of 5]

相比刚读完的逍遥游，这本的“魔幻”元素让我更易接受，文笔也更符合我的喜好，每篇的都很喜欢。
夜晚的潜水艇相比后几篇反而没有那么吸引我。读完竹峰寺感叹不已，本想着大概会是全书最喜欢的一篇，传彩笔、裁云记、酿酒师却都能让我身临其境，投入故事中去，没有辜负我的高期待。《红楼梦》弥撒篇胜在新意，今年翻过青少年版，一定也会早日读完全书。尺 波和音乐家两篇也非常喜欢。

[Eva Yang · Rating 4 out of 5]

像是在周六的早晨做了一场舍不得醒来的梦。从此最想要的超能力不是瞬间移动而是通感万物

[Yoyo Qi · Rating 5 out of 5]

好久没有读到那么灵动那么美的文字了

[Taylor · Rating 5 out of 5]

Spellbinding imagination

[Kiyosi · Rating 4 out of 5]

最喜欢的一篇是《李茵的湖》，书读过半觉得每篇太过相似有些疲劳了

[la · Rating 4 out of 5]

好自由的想象力，看得我仿佛回到了坐在课桌前会想象自己在驾驶一艘小船，正在躲避海浪中的鲨鱼的小时候。什么时候脑子全被无聊又可恶的东西占领了呢？

[Ingrid ✧⁠*⁠。⁠♡ · Rating 3 out of 5]

Más creatividad imposible ✨

[Lijian Cai · Rating 4 out of 5]

潜水艇
竹峰寺
音乐家

都很有想象力

[Emily P · Rating 5 out of 5]

Never thought I’d be into short fiction but I loved every bit of this! The imaginative blend of reality and fantasy, and the detailed depictions were something to savour.

[Littlebasin · Rating 5 out of 5]

真的好，让人心服口服的好。虽然不至于『汉语的风度和可能性』，但确实呈现了汉语之美与想象之瑰丽。

[Nora · Rating 4 out of 5]

做梦合理，做梦有理。尤其是在连做梦都不被允许、连梦境都会被观摩审查的时代。扣一星期待未来的作品。

[fan · Rating 5 out of 5]

去年被一票up种草、试读“一枚硬币”的段落时觉得很有趣，直觉会喜欢他的文字。但是不好形容，只是觉得他能把想象力写的这么生动、让我能一下子穿回到过去真的挺厉害的。但是也会害怕是“文青”式发展——期待越高 、最后发现空无一物，所以拿到书开始读之后始终带着一些小心翼翼。幸好，读完之后，超级喜欢。很久没有看到这么喜欢的文字了[萌萌哒R][萌萌哒R][萌萌哒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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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潜水艇》说，“我的潜水艇。它行驶在永恒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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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峰寺》说，“心野掉了就念不进书，就没心思干活，就只适合日复一日地坐在野地里发呆，在黄昏和夜晚的缝隙中一次又一次地消融。你就很难再回到真实的人世间，捡起上进心，努力去做一个世俗的成功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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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云记》说，“我并非想成为学者，只想找一处深渊供我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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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弥撒说，“我并非宿命论的信徒，只是偏爱宿命论的审美价值（一种冷艳），和它的不可证伪性（一切质疑它的行为也包含在命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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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茵的湖》说，“远处的鸟声很轻，叫得也缓慢，像在现实中叫，而我在梦中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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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描写种种、没有重复、没有堆砌文字、形容的恰到好处，替我说出了平生所见的事、想要发出的感慨，“你心知我心”，读时喜悦、读后满足，就像书中说的“那些沉埋在我脑海深处的观点，像残破的瓷片，被他灵巧地拾捡起来，合拢成一只圆满的碗。”陈春成，你真是个妙人啊！2023年度书单备选了！并且会反复阅读～

[Liên · Rating 4 out of 5]

23/04/12 OMG this is getting adapted into a stage play! Performed by two actors I really like (both were involved with 天纵庸才, in fact 🥹🥹). 双厨狂喜 🥹🥹

23/03/20 Delightful shorts! Ethereal, poignant, playful, wildly imaginative. Can’t wait to see what the author has in store for the world.
PS: 音乐家 and 天纵庸才 (my precious will you ever get staged T_T) are essentially the same tale, explored from different angles, using different mediums... Both pack an emotional punch (我死得心甘情愿🥹) despite problematic pacing.

摘录

「有时从书页中滑落下一片干枯的芍药花瓣。也不知是谁夹在那里的，也不知来自哪个春天。已经干得几乎透明，却还葆有一种绰约的风姿。而且不止一片。这些姿态极美的花瓣，就这样时不时地，从那本娓娓述说着世界一切美尽是虚妄的书卷里，翩然落下。」

「本培有个世俗的爱好，打游戏，学生时代养成的，戒不了。每天早课后、午饭后、睡前、都要玩几局。他说古有诗僧、书僧、棋僧，游戏僧也是与时俱进的产物。」

「如今他跌坐在岁月的尽头，沮丧地认识到，这一生非但不是幸福的，甚至也不配称为不幸，因为整个的一生都用在了战战兢兢地回避着不幸，没有一天不是在提防，在忧虑，在克制，在沉默中庆幸，屈从于恐惧，隐藏着厌恶，躲进毫无意义的劳累中，期盼着不可言说的一切会过去，然后在忍受中习惯……」

「我想每个人都有些难以言说的神秘体验，那就不必演说，存放在语言之外的空间就好，也无需被理解。」

「这种体验，经过多次，你就会无可挽回地成为一个古怪的人。对什么都心不在焉，游离于现实之外。本地有个说法，叫心野掉了。心野掉了就念不进书，就没心思干活，就只适合日复一日地坐在野地里发呆，在黄昏和夜晚的缝隙中一次又一次的消融。你就很难再回到真实的人世间，捡起上进心，努力去做一个世俗的成功者了。因为你已经知道了，在山野中，在天一点一点黑下来的时刻，一切都无关紧要。知道了就没法再不知道。」

[Yibei · Rating 5 out of 5]

最开始是在看理想的一档播客上知道这本书的，是关于“宝珀文学奖”的系列播客，今年的文学奖这本书摘得桂冠。前几天又在道长的“八分”听到这本书，道长读了几个片段，印象最深的是那个瓮。
因为道长长达一小时的介绍，我被positively biased。道长说，陈春成的写作风格很有向博尔赫斯和汪曾祺致敬的味道，他的第一篇也是这本书的名字就是以博尔赫斯开头。第二篇—竹峰寺—则很有汪曾祺的感觉。整本读下来，很有博尔赫斯的天马行空和不羁的想象。我其实读博尔赫斯不多，一篇是《小径分叉的花园》，另外是（还没读完的）《恶棍列传》。汪曾祺是若冰很喜欢的，若冰喜欢他写食物，我读的应该也是他的中短篇小说集，记忆最深的是《受戒》，文字清淡却有味，非常适合构造远离城市的语境。
我读陈春成这本书最大的感受是，每读一篇都觉得写得太好了，是我的最爱，结果下一篇看下来，怎么依然写得这么好？如果这本集子里的故事打乱顺序，我也会是同样的感受。
夜晚的潜水艇，画家在回忆录里写道：“我一度拥有过才华，但这才华太过强势，我没有办法用它来成就现实中任何一种事业。一旦拥有它，现实就微不足道。” 传彩笔，老叶叔叔在梦里被问到：“如果你可以写出伟大的作品，但只有你自己能领受，无论你生前或死后，都不会有人知道你的伟大—你愿意过这样的一生吗？[…… ]是绝对的伟大，宇宙意义上的伟大。伟大到任何人看到你的作品都会倾倒、折服、迷醉。但没有人会看到…” 难道本质上它们不是一样的吗？— 拥有盛大的才华而现实太过虚弱无法承载这种才华。
非常喜欢这本，尤其想到是作者的第一本小说集，对其的喜爱不禁又增几分。

[Z FJ · Rating 5 out of 5]

Wonderful prose! I have absolutely same feeling like the author. When I was 7, I can stare at the stain on the wall for a long time, imagining that it's a button to another world. But now I won't neither dare to waste my time on that, nor have ability to imagine and to dream. I just feel that some parts of me have been lost as I grew up :(

[Ping · Rating 5 out of 5]

想象的价值是什么？

或许这个问题本身就是功利的，我们无需想象，日复一日打着鸡血最大化自己的劳动价值，满分扮演着社会期许你的角色，无怨无悔一心为子的慈父慈母，任劳任怨的世俗小角色...... 对别人有用就是有价值，就是精英，到手或者没有到手的房产让你焦虑，旁人的羡煞让你安定，你几乎可以一眼忘见将来的生活，只要攒到¥¥¥，就可以实现财富自由，就可以和过上和xxx一样的退休生活。生活是一条条横向的大道，你无暇顾及的朝着最优化道路前进着。

梦是不清醒的产物，正如假期是为了更高效的工作，想象是胡思乱想，夜晚的潜水艇终究需要抛弃。有没有一种可能性，梦是另一个世界，万物皆有灵，一草一木串联着宿命，事件的纷繁无需理清，审美才是生命的意义，黄昏的消沉是一种智慧。我欣然接受这一种可能，想象打开的是脑中的音乐会，是超越物质的自由意志，它无法延长生命，年月依然，确扭曲了时间，打开了纵深。

[Cherrie · Rating 5 out of 5]

突然唤醒对中文诗意的感慨与不及，甚至有些陌生，怕是只能品味，难以效仿

[Xiaolink · Rating 5 out of 5]

竹分寺和传彩笔已经渐入佳境 实在是妙趣横生 想象力是天赋！

[Kkm · Rating 5 out of 5]

很久沒讀到不捨得讀完的書了，每一篇都獨具特色；讀到最後才發現，原來我早就讀過他的故事。如果是實體書的話，真的可以稱之爲愛不釋手。不知道抱著入眠，能不能也做幾個那樣的夢。
還有個很有意思的是，好像除了《音樂家》由於背景關係，故事裏的主角似乎都隨作者姓陳lol。

[c · Rating 5 out of 5]

羡慕语言。作者居然是90后！

[Yijia Liu · Rating 5 out of 5]

Reminds me of Jorge Luis Borges

[M1stery · Rating 4 out of 5]

奇思妙想太棒了

[Jade · Rating 5 out of 5]

这本书我常常拿出来反复阅读，字里行间有诗意，有古韵。陈春成是厚积薄发的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