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ồn Hoa

by Jin Yucheng, 金宇澄, Minh Thương (Translator)

(Tác phẩm đoạt giải thưởng Văn học Mao Thuẫn lần thứ 9)

Những nét vẽ của Kim Vũ Trừng như toát lên hồn Thượng Hải nửa cuối thế kỷ 20.

Phồn Hoa tái hiện chân thực bức tranh toàn cảnh xã hội Thượng Hải nửa cuối thế kỷ 20, khi mà chiến tranh đã lùi xa, khi mà Thượng Hải chuyển mình, khi mà Thượng

Hải hối hả vào nhịp sống của thời đại, thời đại của "Mao tư sản"

Một trong những bộ kỳ thư về Thượng Hải xuất sắc nhất trong lịch sử văn học Trung Quốc

Tượng đài mới trong lòng độc giả yêu văn học Trung Quốc hiện đại

Trong rất nhiều tiểu thuyết về đề tài Thượng Hải, “Phồn hoa” của Kim Vũ Trừng xuất bản năm 2013 là một tiểu thuyết xuất sắc. Phồn hoa có phong cách ngôn ngữ và phương thức tự sự vô cùng đặc biệt, tác phẩm biểu hiện mối quan hệ giữa con người và đô thị Thượng Hải, đề cập đến nhiều giai tầng thị dân Thượng Hải. Kim Vũ Trừng đã dùng lối tư duy của ngôn ngữ Thượng Hải để sáng tác Phồn hoa.

Tiểu thuyết viết về Thượng Hải những năm 60 đến những năm 90 của thế kỉ 20, bao gồm 33 chương, mỗi chương lại chia thành ba phần. Tác phẩm sử dụng nhiều đối thoại, nhiều tình tiết, sự kiện, giống như “thuyết thư” trần thuật điềm đạm về những chuyện đã qua của Thượng Hải.

Tác phẩm có hai tuyến truyện chính đan xen nhau, một tuyến viết về giai đoạn từ những năm 60, tuyến khác viết về giai đoạn từ 1980 đến đầu thế kỉ mới. Cùng với sự trôi chảy của thời gian, cuối cùng, hai tuyến này hợp lại ở “Hải Thượng”.

Ban đầu khi viết Phồn hoa, Kim Vũ Trừng chỉ muốn lên mạng viết về những câu chuyện của những con người vô danh, cho nên đã dùng bút danh Độc Thượng Các Lầu để viết. Phương thức xuất bản trên mạng đặc thù của tiểu thuyết đã thu hút sự quan tâm của người đọc, vô số lời bình luận tán thưởng, dẫn đến hiện tượng “Phồn hoa” trong giới phê bình và đông đảo độc giả, đặc biệt là độc giả trẻ. Nhà văn đầu bạc Kim Vũ Trừng đã chọn cách đăng tải tác phẩm của mình giống với các nhà văn trẻ – đăng tải từng phần trên mạng trước. Sau nhiều lần gia công, chỉnh sửa mới in thành cuốn sách 30 vạn chữ, trở thành một đóa hoa rực rỡ của văn học Thượng Hải.

Genres: Fiction, China, Novels, Chinese Literature, Literature

594 pages, Paperback

First published March 1, 2013

About the author

　　金宇澄，1952年出生於上海。小說家，《上海文學》執行主編。

　　1985年開始發表小說，1988年擔任《上海文學》編輯，淡出文壇，直至2012年發表長篇小說《繁花》，成為當年最暢銷文學作品，被喻為「小說界的潛伏者」，長期盤據小說排行榜，並獲包括「茅盾文學獎」、「魯迅文化獎」、「施耐庵文學獎」、「圖書勢力榜白金圖書獎」、中央電視台「中國好書」、「華語文學小說家獎」……成為新世紀中國文壇一大傳奇。

　　其代表作包括《迷夜》、《碗》、《火鳥》、《回望》等。曾於台灣出版《飄泊在紅海洋——我的大串聯》（時報文化，1996年）、《繁花》（印刻，2014年）。

Reviews

[Ben Zhang]

A novel that truly represents Shanghai, Shanghainese culture, language and its historical urban imprints. If one doesn't like the superficiality and materialist / petty bourgeoisie style of some so-called "classic" Shanghai literatures, AND are able to read in Chinese, he or she should put a "Blossom" in hand. Spent three entire days reading it nonstop. Can't wait to see the English translation!

[Lina]

七月回国的时候正好错过了繁花的演出 十分可惜 转头就来补小说 已经知道大多是沪语 却没成想这样的风格 看一部人物言语时时和自身价值观相冲的作品是什么感受 难以言说 露骨和含蓄以一种很奇妙的方式并存 并非不喜欢 却有种自己在云端飘了太久 一下被拽到地上来的感觉 三观不说尽碎 也被好好刷新了一番

厚厚一本读完 没有想象的唏嘘但觉得有点倦 一座城 少年与中年时代穿插 不同视角交叠 哪怕说出来尽是零零碎碎 但至繁花落尽 人心也承不住吧 难免就沉默 所以文中才有那么多“不响” 那么多“笑笑” 对政治变革 风物变换冷眼旁观久了 大概就变得冷情 我始终觉得 作者是以一种现实却极悲观的态度来写这浮世绘的 这悲观附在对话的情绪里 无色无味 却如影随形 时时刻刻提醒读者 什么叫逢场作戏 世事情感 人生际遇 大多说不清道不明 哪有那么多执着 那么容易分黑白对错

欲望在这里被描写得很分明 荤素齐备 物质呢是第一要务 推杯换盏 尽是生意 人情有 却实在脆弱 阿宝和李李 一个盘旋在旧时玩伴的回忆里 一个难寻平静需堪破红尘 陶陶和小琴是一场笑话 小毛算是个至情至性的人 而沪生 作为双男主之一 在我心里却是个无脸面孔 还是阿宝更让人觉得有温度 最喜欢阿婆与蓓蒂的故事 有都市志怪的意味 不过要概括情感主旨 还是姝华那一句“人生是一场荒凉的旅行”

读地域性小说 之前看京华烟云十分喜欢 白鹿原才读了几章也觉得兴味十足 而上海 人人心中有自己的上海 张爱玲 王安忆 但我觉得金宇澄这本是人间烟火的极致了 苏州河上夜色沉沉 莫干山路上一对法国人要拍出他们心中的上海 这座城如此有生机 对她的解读会不断推陈出新 希望未来能看到更有趣的作品

[Jingyi]

A book that transports readers to a world of its own, with its particular language, myths and sensibilities. It reproduces Shanghai in two time periods - the revolutionary and the superficial - so perfectly. I’ve never read anything like this

[Lynda]

今年一直有机会和中国品牌合作，发现自己中文专业表达能力依旧停留在小学水平，令人堪忧。为了提高对母语的高级涵养，规定自己床头阅读随时都要有本当代中文文学类作品。

从七月开始一路读到十一月, 中间停了N次，一度想放弃。 (文字插有很多上海方言白话, 读得有点累) 刚开始觉得语言很有趣, 但读完看不到任何光鲜, 纯洁和勇敢。写了所有的琐碎但也只有琐碎而已。来来回回除了写外遇就是偷情，但既没有美得惊心动魂也没有丑得惊心动魂，平淡无聊，琐碎黏腻。大概是想学金瓶梅，说说人生之悲凉大梦吧，（却缺少京味的幽默感), 但不是缺乏起伏就代表冷静，有的只是假装冷静而已。到最后李李出家的动因也有点肤浅得可笑。

也许是我中文水平无法深度欣赏中文虚构文学，或者我实在不够懂上海。

[peach boot]

一开始我以为在读红楼梦，后来可能太闷，作者扯掉了一身衣裳，发现读的是金瓶梅。进进出出都是一幅画，一条河流。 两条河流混着画里的油彩渐渐的融合，重叠，交汇，变成了夕阳下的苏州河。有些故事有结局，有些人的后来没有交代，不过这都不重要，我们本来都不重要。看上去是各种杂七杂八的鸡零狗碎，实际上都...不重要

[Đào Kiên]

Tựa dịch bản tiếng việt là Phồn Hoa (tác giả Kim Vũ Trừng)

[Carina Cai]

读这本书的时候心里是用沪语默念的。虽然是出生前的上海，但是我想家了。

[Guan]

“人和人，无法相通，人间的佳恶情态，已经不值一笑，人生是一次荒凉的旅行。”

“阿宝说，我当时就告诉玲子，面对这个社会，大家只能笑一笑”

[Kat]

說書般的文字亦雅亦俗，亦現實亦魔幻，遊走在老派與新時代的動蕩之間，金先生筆下的幾個男主人公在兩個次序崩塌的時代（是的，兩個）既順應時代存活也在心底抓住對舊時光的留戀不願捨棄。女性角色或是全不合時宜，或是過於用力往前走，兩個極端，畢竟是男性視角的故事。太男性視角以至中間一度難以讀下去。書的底色真是悲。劇雖然只跳著看了一點，但完全不同於書的基調，寫九十年代明朗許多。書的這個調子，兩個年代的故事都不可能拍岀來吧。全書打動我的有兩處：一是蓓蒂化魚，以魔幻寫現實；二是黎老師“桃花賦在，鳳簫難續”，畫面催人淚下。為這兩段加一星。

最打動我的一段寫丈夫被打為漢奸死去的獨居老人黎老師在文革後得知好友平反消息時回憶抗戰勝利時和愛人好友在一空洋房找到Marlene Dietrich 莉莉瑪蓮的唱片，喝酒唱歌。回憶對比她獨居環境和形貌的慘淡悚然細節，畫面感很強，特別感人。

[Richard]

金宇澄的《繁花》是一部具有鲜明地域特色的当代长篇小说。小说以20世纪60年代至90年代的上海为主要背景，通过阿宝、沪生、小毛等人物以及大量普通市民的生活片段，描绘了上海社会在不同历史时期的变化。与许多以重大历史事件为中心的作品不同，《繁花》并没有直接书写宏大的历史，而是把视线放在弄堂、饭店、家庭和人际交往等日常生活之中。通过独特的上海语言、碎片化的叙事结构以及克制的白描手法，金宇澄将个人记忆与城市历史结合起来，使《繁花》成为一部具有鲜明城市文学特征的作品。小说后来获得第九届茅盾文学奖，也进一步确立了它在当代文学中的重要地位。

《繁花》最突出的文学特色之一，是它独特的语言风格。金宇澄没有采用完全标准化的普通话来讲述故事，而是在书面语言的基础上融入上海方言的语气、节奏和表达方式。这种语言并不仅仅是为了表现“上海特色”，更成为小说塑造人物和建立叙事氛围的重要手段。人物之间的对话往往简短、含蓄而富有生活气息，许多情绪并不直接说出来，而是隐藏在语气和话外之音中。读者在阅读时，仿佛能够听见上海弄堂里人物之间的闲谈。语言因此不只是传递故事的工具，同时也是城市文化和地方记忆的载体。

这种方言化的语言还使《繁花》具有一种接近传统说书、话本小说的叙事韵味。小说中的故事并不是按照严格的线性顺序展开，而是经常从一个人物、一件小事或一句闲话转向另一个时间和空间。这样的叙述方式增强了作品的口语感，也使小说呈现出一种“有人在讲故事”的感觉。与此同时，上海方言的使用也形成了独特的阅读门槛。对于不了解上海语言和城市文化的读者而言，部分表达可能需要结合上下文才能理解。但从文学角度来看，这种地方性恰恰构成了《繁花》的独特价值，因为它使作品拥有难以替代的地域声音。

除了语言之外，《繁花》的结构同样值得关注。小说主要围绕阿宝、沪生和小毛等人物展开，并将20世纪60年代与80、90年代的生活交织在一起。两个时代并不是简单地前后排列，而是在叙述过程中不断相互映照。这样的结构让读者意识到，个人的现在始终受到过去的影响，而过去也会因为后来发生的事情而产生新的意义。

值得注意的是，《繁花》中的历史往往并不直接占据叙事中心。文革、改革开放以及社会经济环境的变化虽然构成了人物生活的重要背景，却很少以宏大的历史叙述方式出现。相反，这些历史变化被转化成普通人的生活经验。例如，一个人的职业变化、家庭关系、爱情选择以及生活方式的改变，都可能成为时代变化的具体表现。通过这种方式，金宇澄把宏观历史转化为微观生活，使读者看到历史如何真正进入个人的人生。

这种写法与小说的“白描”风格密切相关。《繁花》并没有一个不断对人物进行评论和解释的叙述者。作者尽量减少直接的价值判断，让人物自己行动、说话和生活。这种克制的叙事姿态可以用作品中的“上帝不响”来概括。作者仿佛有意退到人物身后，不告诉读者应该如何理解某个人物，也不急于判断某一种生活选择究竟正确还是错误。

我认为，这种“少说”的叙事方式反而产生了更强的文学感染力。人物的悲欢并不总是通过激烈的戏剧冲突表现出来，而往往隐藏在非常普通的生活细节中。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可能因为一次错过、一句话或者时代环境的改变而发生变化，而这些变化未必得到明确的解释。读者必须自己从细节中理解人物的情感。这种留白使《繁花》避免了过度抒情，也使作品中的人生遗憾显得更加真实。

《繁花》的另一个重要价值，是它对普通人的关注。小说没有把历史人物或英雄人物作为中心，而是塑造了一个庞大的市民群像。阿宝、沪生、小毛以及众多配角都有自己的生活轨迹，他们并不一定做出惊天动地的事情，却共同组成了上海社会的日常面貌。通过这些人物，金宇澄表现出一种重要的文学观念：普通人的生活同样值得被记录。

这一点也使《繁花》具有明显的城市文学意义。中国现代文学长期以来形成了丰富的乡土文学传统，而城市生活虽然一直存在于文学之中，却并不总能以完整、细致而具有地域文化特色的方式呈现。《繁花》则把上海本身变成了小说的重要对象。弄堂、饭店、街道和家庭不仅是人物活动的场所，也构成了城市文化记忆的一部分。因此，小说写的并不仅仅是几个上海人的命运，同时也是一座城市的成长、变化与记忆。

从阅读体验来看，《繁花》并不是一部容易快速阅读的小说。人物数量较多，时间线不断转换，许多故事之间也没有传统小说中非常清晰的因果关系。对于习惯线性情节的读者而言，这种结构可能会造成一定的阅读困难。但从另一个角度看，这种看似松散的结构恰好符合“记忆”的特点。人的记忆从来不是按照年代整齐排列的，而是由人物、地点、对话和偶然发生的小事不断连接起来。《繁花》所采用的碎片化叙事，因此不仅是一种形式上的选择，也与小说关于时间和记忆的主题相呼应。

总体而言，《繁花》的文学价值并不只在于它“讲述了上海的故事”，而在于它找到了一种适合表现城市记忆的文学方式。方言使城市拥有自己的声音，白描使普通生活得到保存，碎片化结构则使个人记忆与历史时间相互交织。小说没有把历史写成抽象的概念，而是让历史存在于人物的爱情、友情、家庭和日常生活之中。

《繁花》中的“繁花”因此具有多重含义。它既可以指上海城市生活的繁复与热闹，也可以象征一个个普通人的人生。花会盛开，也会凋谢；城市会变化，人也会老去。然而，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生活片段，却可能成为一个时代最真实的记忆。金宇澄通过《繁花》提醒读者，历史并不只存在于重大事件和宏大叙事之中，也存在于普通人的日常生活里。正是这种对“小人物”和“小生活”的关注，使《繁花》超越了一般意义上的城市风俗描写，成为一部关于时间、记忆、城市与人生的文学作品。

[Purpple Butter]

就像作者所说的，这是话本，由不同角色的说书带出不同的事体。絮絮叨叨的交流实则是俄罗斯套娃式语言，以流言夹蜚语，再由蜚语传流言，靠人物间的对白台词推进时代叙事。叙事多是周遭环境之突变、上海男女之爱的阴暗面，阿宝、沪生、小毛等人都有各自龌龊的咸话色心，根本不似电视剧那样只有单薄宏伟的形象。怎么说呢，确实可以窥见男性作家如何刻画心中的白月光和朱砂痣，而除此之外的女性都有些老上海的刻板印象，有的真实，但有的实在浮夸。電視剧本将阿宝塑造得高大、充满赤子之心，唯一最贴切的是阿宝念着蓓蒂和雪芝。汪小姐的故事线还真的是秦雯的大作，瑪麗蘇。

[Miyabi]

文笔是真好，故事是真纠结、真细碎、真下作、真让人难过。莫名地总在故事中想起《杀死那个石家庄人》……搜了下电影版要王家卫拍，气质上倒是挺合适的，但估摸着不会去看，金宇澄和王家卫的作品都是发自心底觉得好，但是要说喜欢不喜欢……可以说挺讨厌的，看完一作绝不会看另一作那种。

[Elisa]

来自一个此前对上海毫无了解也毫无兴趣的读者

[Melody]

谢谢金宇澄！故事讲的太美妙，一个接着一个，在建国之后的时段里，在沪语的街巷里来回穿梭描绘。娓娓道来的生活里尽是优雅，不仅仅是一改白话文用沪语创作的缘故，写书的人也是尽了心力费了神的。

[Zhou]

香色今何在 空枝对晚风。 所有真情理想信念都破碎，看得难过

[Pang Pang]

“年纪越长，越觉得孤独，是正常的，独立出生，独立去死。人和人，无法相通，人间的佳恶情态，已经不值一笑，人生是一次荒凉的旅行。”

[Cindy]

The book began with lives of some rich business people and their social circle in 1990s then flashback to early 1960 of one of these people, which is the main character. The author then spent equal amount writing continuing from these two leads in different timeline, presenting Shanghai and its people at these two period. It is obvious the author was nostalgic for his city of youth. But I didn’t get his opinion about present until very late of the book.

Everywhere in the book it is so full of Shanghai: the history, the streets, the people, the life style, even the slang. So much subtle and details that only Shanghai people understand. I thank Mr. Jin for reminding people that Shanghai is a city with its unique character. Every place deserves its own culture. No places should simply be a district that serve governments.

The language of the book is unique: mostly local folkish language but mixed with some literature seriousness.

The book also included 20 pictures illustrated by author himself.

I wish I read the book much earlier.

这是一本特殊的小说，大部分用的是非常简单的讲话语言，但也读到不少精致经典的表达。
三个背景完全不同的孩子被作者巧妙地联系起来，通过他们的生活圈子展现了不同经济和教育程度的人群。
对两个时期的人情及生活方式，作者开始似乎很含蓄，没有观点，直到最后才让人明白。
作者对上海文化的感情是无懈可击的。同时我欣赏他对地方文化（culture)的重视。也佩服他自己画插图。

[Anran Sun]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語言。金宇澄幾乎全程使用上海話書寫，連敘述者都帶著濃濃的弄堂口吻。這種選擇極其大膽，也極其真實：它讓角色們的對話活生生地跳脫紙面，仿佛讀者真的坐在石庫門的客堂間聽長輩閒談。那些「儂」「阿拉」「伊」「末」「格」「兮」等字眼，讀來親切而生動，彷彿能聞到黃浦江邊的潮味與煤球爐的煙氣。然而，這份語言的獨特性，對非吳語區的讀者而言，也構成了一道不低的門檻。即使有註解與普通話對照，閱讀時仍需頻頻停頓，節奏難免被打斷。

在結構上，《繁花》採取了「不緊不慢」的敘事態度。全書沒有明確的主線劇情，而是以人物關係為經、時代背景為緯，緩緩鋪陳出一張人物網。故事在「阿寶」「沪生」兩條線之間來回跳接，夾敘夾議，偶爾插入作者式的旁白。這種寫法讓人想起王安憶的上海書寫，也讓人聯想到張愛玲的世故冷眼；但金宇澄更溫柔，他不急於批判，也不急於結論，只是讓人物在日常裡浮沉，讓讀者在細節裡慢慢浸染時代的重量。這種「生活流」的寫法極其真誠，卻也考驗讀者的耐心——若期待一氣呵成的劇情張力，這裡恐怕會失望。

主題上，小說觸及了友情、愛情、家族、階級流動與時代創傷。六○年代的匱乏、七○年代的動盪、八○年代的開放、九○年代的致富狂潮，都在人物的命運起落中得到側寫。作者並不說教，只是讓讀者看見：人如何在時代裡掙扎、妥協、偶爾閃光，又最終歸於平凡。這種克制的筆觸，讓人讀完後生出一種溫柔的惆悵——繁花雖盛，終究會謝。

《繁花》是一部極具文學野心的作品，它成功地為當代中文小說開闢了一條「方言書寫」的路徑，也真切地留存了一個城市的聲音與氣味。但它並非無懈可擊：語言門檻、節奏鬆散、人物眾多而部分支線略顯瑣碎，都可能讓部分讀者中途卻步。若你是喜愛細膩市井描寫、願意沉浸於語言實驗的讀者，這本書會帶給你極大的滿足；若你偏好明快劇情或更普適的閱讀體驗，或許會覺得它有些「難親近」。

[Charley Ding Yi Sun]

自清代的《海上花列传》后的第二本用沪语的语境描写的上海人在三个时代的小说，而且一定要试试用沪语来文读后才能体会到作者的用心和讲述他那个时代的经历。
The second novels written in WU dialet in the context of Shanghainese life in 60s,70s,90s eras of New China. The first was Biographies of Flowers by the Seashore, is an 1892 novel by Han Bangqing.
If you can try to read it in Wu dialet, you will appreciate what the author's intentions and his experience and it is a good novel.

[Bella Whoo]

真的拜托胸部不隆起，每月不流血的动物，不管你们的阴茎发育如何，请不要再去“懂”女性了，尤其是成熟女性。书的最后一页还作出个自己是文艺书籍里唯少数把视点放在女性身上者的姿态，可把我看反胃了。把世间男女比作猫这是一种情调，也颇有趣味，但延伸出去，拿猫去套人（主要是女人），用猫的特点去认知人，那是对“人”的亵渎，显示出作者认知能力低下，离强奸犯只有一步之遥。猫是猫，人是人，女人也是人。
透过书看作者金宇澄，至少在创作这部作品的时期，作为一个天分匮乏的画者，想要去他天分依旧匮乏的文学领域寻求突破，呈现出照猫画虎的做作。书里频繁颠倒前后句序，然而中文里大量省略逻辑连词，逻辑关系常常存在于句序中，句序倒错直接造成逻辑关系的消失甚至误读。另一则是人物性格重叠，人物只是作者的“嘴替”工具人，难过的是作者也没有思考成熟的思想要表达，只能空洞地“报菜名”或者抄书摘来显摆自己钻研文学的“勤奋刻苦”，或怪力乱神，或哗众取宠，前言不搭后语，又臃肿又匮乏。


一本十分糟糕的书，时间会去伪存真。

[Mae]

前半本差点没看下去，不是很能跟人物产生联系，没心理描写不是问题，出场人物众多故事线又松散，除了时代背景下人物命运让人牵挂，现代部分人物面目模糊，尤其是几个总，一直到半本书过去李李讲述她的过去才渐入佳境。越到后面越精彩，尤其是结尾部分，真切感受到我们的时代腐朽与死亡，一种巨大的荒凉和无法言语的伤悲及虚空。

更让人感伤的是那些不能言喻的情节只能靠心思细密的读者抓住一线线索猜测，1989年白萍在国外，玲子打电话来说很多人不打算回国了。文革末尾沪生的爸爸出事，只给了温都尔汗的城市名字。国企改制私有化计划生育也是寥寥带过，也许未来的读者们能从这样的写法里了解到我们的时代，大抵是华美长袍下的腐朽与死亡。

[Xiaoyan Yang]

众生相，六十年代的运动，九十年代的改革初期上海的市井生活，都市情感，志怪传奇。主人公阿宝和沪生是亲历者，旁观者，讲述者。他们自己的感情淡淡的，但通过他们的眼睛嘴巴讲出多少跌宕起伏离奇悲欢的传奇。
小毛是我最喜欢的一个人物，既有对银凤春香的痴情和忠诚，又有和其他女性一次次的“接触”。平和而暖
陶陶和小琴-以为的两情相悦，珠联璧合却也是假面与欺骗。最后的日记是绝妙转折，自从读完，陶陶再无一语


沪语口语读来细碎又觉贴心

[lulu lolo]

这是一种波澜壮阔 翻天覆地下的琐碎 琐碎到让你惊叹 这样寡淡 直白 通俗也可以成书？ 那些在时代 的惊涛拍岸下生存的人 并没有 胸怀 志向 理想. 他们汲汲营营 鸡零狗碎 蓬头垢面 读完这本书 就好像看到自己 自己的通俗 平凡 被时间 如细水长流般 折磨 面对生活一次次将我们逼入绝境 而我们又一次次 苟且偷生 .
3星 不是因为不好 而是因为 我还不能体会它的好.我想再过几年 如果我 如果有时间再读一遍 我希望我可以更了解它的好

[Jie]

很不错的体现老上海风情的书，需要静下心慢慢开，一个个人，代表着一个个生活，作者用沪语风格写下，通俗易懂。

[Carpenter Liu]

嘈杂、市井、唠叨、复杂、丝缕、梦呓、潮湿…… 就是这个感觉。

[Elaine]

“我們的時代，糜爛与死亡。
上帝不響，像一切全由我定。”
剛開始不習慣方言，但慢慢地，讀出了吳儂軟語的節奏感。

[Shuyuan]

作者是真的懂

[Le]

作为一个上海人，原谅我无法体会这本书的美好……

[Yuetong Zhong]

那是我不熟悉的上海，但确是我熟悉的故事。

[Grace]

《繁花》终于看完了。“面对这个社会，大家只能笑一笑，不会有奇迹了”。（尾声）这一句，大概就是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