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马

by 傅真

《斑马》是畅销书作家傅真的首部长篇小说作品。

32岁的苏昂在经历三次先天复发性流产后，与丈夫平川在生育问题上发生了分歧。对生育的渴望和对自我的探寻，促使苏昂独自上路，来到泰国寻求PGS技术的帮助。旅途中的相遇与重逢，为她打开了一个充满奇观与未知的斑斓世界……

Genres: Fiction, Novels, China

553 pages, Paperback

Published January 1, 2022

Reviews

[Michelle · Rating 5 out of 5]

周末在家读了傅真的第一部长篇小说《斑马》，书里高度密集与女性相关各个话题的思考可能劝退一些期待她过往游记风格的读者，但这本书一如既往地让人对傅真竖起大拇指。

与傅真同龄，同一年去英国留学，毕业后同样面对在投行/律所工作和自己性格、兴趣的割裂，然后几乎同时我辞职移民去了加拿大，傅真辞职开始南美和亚洲的旅行。而傅真一直在博客记录她的经历，大学出版了描写爱情的《藏地白皮书》，Gap year出版了上下两本游记《最好金龟换酒》和《泛若不系之舟》。因此觉得她的生活、博客和书记录了八零后前几年出生的我们这一代最真实和生动的探索和迷茫。

然后我们开始了生儿育女，经历了各自的困境，过往的经历和思考炸开了被压抑的女性意识，《斑马》借女主人公之口写出了对各种社会议题和女性人生的现实和哲学思考。

这几年因为傅真搬回了北京生活，对她公众号里尽甚少深入探讨敏感话题稍微有些小意见，没有想到她把所有对于这些话题的思考用泰国的背景一股脑地写进了一本小说里，真是又狡猾又智慧。

[Huiqin8910 · Rating 5 out of 5]

“生育，女性处境，亲密关系，贫富差距，资本主义与全球化，理想与现实，生死，宗教的水乳交融”。又是一本灵魂之书，Bangkok has me now. 冥冥之中的缘分，感恩🙏

[Jingyao Liu · Rating 2 out of 5]

一部浪漫+悬疑+自我成长，并夹杂了很多关于佛教、生育、女权的讨论的小说。作者明显在泰国生活过，熟知并热爱泰国的市井气息。书中对于女性在生育方面承受的不平等待遇有深入思考。

～摘抄～
这也是她心中永恒的谜团。泰国的贫富差距大得吓人，但即使生活在最底层的人们也总是那么从容快乐，没有不甘，没有戾气，就好像从不曾被生活狠狠辜负过。她常看见路边小店的女员工们聚在一起吃零食聊天，看上去就像一群无忧无虑的中学女生。卖烧烤的小贩在烈日下心平气和地擦着脸上的汗，不时露出笑容。他的顾客们郑重其事地挑选着烤串，就好像那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聚集在711门口等待生意的摩的司机吃着烤串，笑语喧哗，不时扔一块肉给脚边的流浪狗。就在Chatuchak的入口处，卖椰子的大叔头系印第安式的彩带，一边吆喝一边载歌载舞。他的快乐显然发自心底，否则绝对难以支撑长达几个小时的无间断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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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昂曾看过一个国内的调查：在因为男方的问题而不孕不育的夫妻当中，所有的人——几乎所有——都让亲戚朋友以为问题是出在女方。在男性主导的社会里，不孕不育是一种非常耻辱的属性，男性无法忍受这种耻辱，于是所有的污名、嘲讽和指责就都落在了女性身上。平日里男人总爱做一家之主，可当婚姻中遇到问题，第一个躲起来的也往往是男人。别说治疗了，许多丈夫甚至抗拒去做精液常规检查，似乎觉得那是对他们男子气概的某种挑衅。相比之下，妻子往往更有责任感，更愿意做出牺牲，也更有勇气去面对问题和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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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建构的性别意识形态塑造了男性和女性的角色与规范——在一个以男性为中心的权力结构中，男性的角色是家庭的经济支撑和保护者，女性的身份则是妻子和母亲。于是对女人来说，母职是她们地位和权力的来源，也是确保其婚姻安全的唯一途径；而不育是灾难性的，会削弱她们与丈夫及其家庭的关系，令她们面临严酷的社会后果。相比之下，脆弱的婚姻关系却并不会影响男性的安全感和社会认同，他们可以理所当然地选择离婚、发生婚外情，或者全身心投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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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也都默认女生的智力和理科天赋不如男生——“你们只擅长死记硬背，别看现在成绩比男同学好，”老师和家长都会这么说，“他们后劲足啊，一发力就轻轻松松超过你们。”她甚至从小被父母教育要带着学习的心态跟男生交朋友，因为“你们女孩事儿太多，喜欢说三道四搞小圈子，男孩子心胸宽广知识面开阔”……在成长过程中，尽管她和妈妈的关系非常亲密，但很长时间里她都更崇拜爸爸——他是不容置疑的“一家之主”，在社会意义上更为“成功”。妈妈的角色则是温柔而平庸的奉献者，用劳动、爱和母性来服务家庭，为家人的理想作嫁衣裳。妈妈很辛苦，为这个家牺牲很多，爸爸会这么告诉她，然后推开碗碟站起来，直接跨过掉落地上的纸巾盒。

她从生活的无数缝隙里窥见那种奇怪的笃信。它显露在妈妈征询爸爸意见的眼神之中，显露在物理老师提起文科生的语气之中，显露在周围的人对“女司机”“女博士”“女强人”的调侃之中，显露在整个法律圈“男性俱乐部”的氛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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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知道穷人长什么样子，苏昂想，衣着廉价，皮肤早衰，笑容局促，言行举止中泄露出某种坚硬和沉重。即便是出于某种虚伪的礼貌视而不见，但其实每个人都能接收到贫穷的信号。可是很奇怪，泰国穷人的身上似乎没有那种坚硬和沉重，没有额外的野心，没有不甘的戾气。佛教文化赋予了他们一种温顺柔软的态度，还有神权社会里心甘情愿的姿态。前世注定的“业”既是紧箍咒也是保护圈，人们安于现状，习惯了在被划定的生存区域里享受被允许享受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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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你真的怀孕了，也很快就要生了吧？”
“九个多月算很快吗？”她警觉，“有什么问题吗？”
平川摇摇头，摩挲着下巴。“就是……有点太突然了……九个月以后，我那个项目很可能刚好是最忙的时候，我是担心……”
“可是我早就告诉过你的啊。”
“是啊，”他讪笑一声，“你通知过我的。”
苏昂一下子就坐直了。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努力让对话维持在一种避重就轻又有迹可循的层面，尽管那把利剑始终悬在头顶，随时会斩钉截铁地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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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平川在内心深处已经感知到了真相——也许并没有真正意识到自己知道什么，但他凭借某种动物般的直觉感知到了已经发生的事情。更令她讶异的是，他选择了放过这一切，尊重她的沉默，就像是刻意收藏起好奇，宁愿接受残缺不全的真相；或许他只是不敢追问，因为无论她的回答是谎言还是事实，他都同样害怕；又或许他只是选择了让她独自煎熬，直至崩溃或解脱。但无论如何，他所给予她的自由和善意是如此慷慨而明显，令她忍不住想哭出来。一扇门打开了，他从门里向她伸手，邀她重返属于他们的世界。她怎能不跟他走？

他又睡着了，呼吸变得缓慢而平稳。现在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她摸了摸他的脸，然后转向另一侧，任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说不清是为自己曾走到悬崖的边缘感到后怕，还是羞愧于自己竟仍拥有全身而退并得到原谅的权利。

[Minervas · Rating 5 out of 5]

While the novel centers on the desire to give birth to a child, it is just as much about self-rebirth, the search for identity, and the complexities of relationships. Some plot points feel a bit too convenient, but overall, the story flows naturally. If you have an appreciation for Buddhist philosophy, you’ll likely connect with it even more. But even if you don’t—like me—you’ll still find something meaningful in it, especially if you've ever felt torn between different versions of yourself, dreamed of being an artist while working as a lawyer, or seen yourself as a hippy yet struggled to break away from certain ethical constraints.

Finishing this novel felt like being hollowed out—which, I suppose, means it’s a good one.

(edited with the assistance of ChatGPT)

[Abi · Rating 5 out of 5]

很少因为一本书让我哭得泪流满面而数次暂停，断断续续一周读完。

最最让我感动的一点是，这本虚构小说是那么地真诚。看到她写下对自身的拷问，对困惑的坦白，故事的前中后期对同样的问题做出的不同回答，我的脸甚至都会热辣辣地烧。但读得很畅快，同时感觉作者和苏昂是如此强大：面对自己的美好是轻松的，理性分析是实用可靠的，但直面自我的惨淡、你我的破败，是需要更大的勇气和一颗无比坚韧的心。
接受理解自身的虚无和生命的无常，允许心一次次碎，并在一切一切之后明白这就是生命的智慧与魅力。

“过分相信自由意志的人会把人生变成一个不断制造懊悔、内疚和焦虑的工厂，而不是一个充满神秘与惊喜的宇宙。为什么不能勇敢地去感受变化的神秘呢？难道你认为没有生就没有死，不去爱就不会受伤害，不生孩子就不会丧失自我，什么都不做就不会失败？​”

这本书给我很大的抚慰和鼓舞，再次感谢作者。

[Jocelyn · Rating 4 out of 5]

感觉女人会对这故事比较有共鸣。说的是一位三十来岁的女人不断的流产，女人陷入难以怀孕的漩涡，因为从不想变成不能而变得执著，无法释怀。婚姻也因此亮了红灯。丈夫被动的给予了空间，因为不懂得如何解决，所以选择不触碰地雷，越发小心翼翼说话，也渐渐少了沟通。就是很写实很现实的家庭问题。

于是女人决定独自一人去了曼谷做试管，在曼谷这个神奇之都发生的有趣故事。作者笔下的泰国和游客认知的更加深入，让我对泰国有了新的看法。那是一个非常现实，又可以包容一切形形色色的人的一个地方。他们可能保持笑容，可是也处心积虑的想要把你掏空。佛教的文化，也促成了顺其自然，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

总结来说，是一本会让我停下来想想我自己的人生的一本书。不错。🔶🔶🔶🔶

[Xiaolink · Rating 5 out of 5]

四点五颗星，文笔真好，差在Alex那段近似乎半狗血半悬疑的故事，喜欢游记似的风格，十分想念曼谷，有生之年希望还能去一次。

[Jarry · Rating 4 out of 5]

Fuzhen's first fiction, kind of describe the contemporary Chinese who are in between of China and outside. And the true facts about the costs of women being pregnancy.

[Yutong Cai · Rating 4 out of 5]

哲学大道理揉杂在叙事里，有点刻意。

[Katrina · Rating 4 out of 5]

作者想討論的事太多 (婚姻 愛情 不孕 宗教 哲學 異國風情 政治 詐騙 懸疑) 導致讀的時候 感覺跳來跳去. 如能刪減一些 或許會比較好

[HC · Rating 4 out of 5]

这本小说探讨了很重要的课题，关于泰国风土人情的描写也足见游记作家的功底。相似的年纪和背景轻易让我产生许多共鸣。只是其中的故事或者情节并不足以撑起五百页的篇幅，人物也稍显脸谱化。这是我读的该作者的第一本书，期待作者在转型虚构写作的旅途中能在故事情节和人物刻画上下更多的功夫，产出更好的作品。

[Shawnnnnn · Rating 4 out of 5]

很好看，也可能是跟泰国有关的nostalgia太强烈了。热带的潮湿空气，门外夜市的小吃摊，曾经去过的很多地方，和下午总要来的快去的也快的一场雨。
各种小细节穿插的很好，但是有关alex长相的描写实在是有点烦人。

[Jenny Tian · Rating 4 out of 5]

托朋友的福得以阅读，其实很好看，探讨的东西很有共鸣。只是有点儿狗血。

[Yue (Halo) Sun · Rating 5 out of 5]

是我最近看过最喜欢的书。各种女性议题通过对话的形式娓娓道来。起初以为是一个关于试管婴儿的很沉重的故事，最后发觉是关于自我选择与成长的。虽说看完并没有学到什么新的观点，但有坚定自己内心的想法。

[TY Tang · Rating 4 out of 5]

没有把所有的句子都咀嚼一遍，好多页都是匆匆滑过。读第二遍的时候又会被另一段话点个机灵。

[Cynthia Chen · Rating 5 out of 5]

One of the best novels I read this year.

[qhy15 · Rating 5 out of 5]

2025#13 当作小说看或许会觉得夹杂了太多元素；但我太爱傅真了，她文字总是那么精确的表达，或多或少我们都这么想过。

[Jenny · Rating 3 out of 5]

第二次拿起《斑马》终于坚持看了，看完其实更想看作者写的游记/随笔类。可以看出书里很多主角的经历是作者本人的，但似乎夹杂了太多的“讲道理”对我来说有点off putting。故事情节相对弱了一些，对于社会、女性、生育、文化等等的讨论（虽然内容都很好）总感觉有种“格格不入”。被好多朋友推荐过这本书，所以体验感有点可惜，打算转去看作者的游记！

[KristineW · Rating 4 out of 5]

可读性还挺高的，文笔也不错，有些观点颇具深度，有些又略有些老调陈词

[Yujia Huang · Rating 3 out of 5]

不喜欢这个结局

[Froth on the Daydream · Rating 4 out of 5]

不喜欢作者的文风，网文感太重，但是很喜欢书里对不同女性所面对的各种生育困境的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