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並不如煙續篇

by Zhang Yihe, 章詒和

上個世紀40年代，國共兩黨發生激烈衝突。社會上層人士出於愛國熱誠，也為調節兩黨衝突，結成了國共兩黨以外的第三勢力，要走國共兩黨以外的中間道路。然而，這些1949年後留在中國的進步派政治人物和知識分子，滿心以為未來的道路通向天堂，大家卻邁著歡快的步伐，一齊走進了地獄。

章詒和側寫了父親章伯鈞的老友——沈雁冰、沈鈞儒、葉恭綽、洪深、左舜生、柳亞子等人的際遇與故事，以及中國頭號影星趙丹在文革遭受的摧殘與迫害。聽秋風不悲，看冬雪不嘆，許多原本看來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落到筆下才發現它們都關乎世道人心。透過章詒和細膩的筆觸、獨特的視角與溫厚的學養，將這些人的命運與風骨刻畫出來，也折射出一個時代的風光雲影。

187 pages, Kindle Edition

First published February 11, 2022

Reviews

[WaldenOgre · Rating 3 out of 5]

比起前作，这个续篇可就是大大地不如了。

根本的原因，在于章诒和对这个续篇里的7个主人公都不够了解，于是也就不可能再写出前作中的诸如张伯驹背着手在参观故宫院藏书画展时“清鼻涕流出来，他顺便用手一擦，了事”这样无比真实生动的细节了。而正是这些存在于历史洪流之外的细节，才构成了前作最可贵也最不可替代的价值。至于这7人中的赵丹这个章节，章诒和完全是根据他当年的一大份狱中检讨书来还原的。这实在是太单薄了。这样是远远不够的。

另外，抛开时光流逝（两本书的出版年代之间相隔了18年之多）造成的笔力下降这个因素不谈，我猜想，一个相对较次要的因素可能还在于这18年间中国时局的变化。

18年后，作为作者的章诒和自己的身影在书中浮现得更明显、也更生硬了。词句间的怒火隐约可见。可以料想，在2019年-2021的这个成书期内，中国社会在很多方面必然会让章诒和感到那个她原本靠纸笔来追忆的历史年代突然又有了卷土重来之势。于是，写这么一本书时最需要的那份不远不近的距离感就再也不可复得了。

黑暗借尸还魂。对我们这样的后人来讲，它是一种震撼；但对一部分当事人而言，想必就是二次伤害了吧。

[Ally Yang]

【25May2022 / momo / 232】
【系美贈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