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mp to ratings and reviews
Rate this book

Changing Our Minds: Lesbian Feminism and Psychology

Rate this book
Women today are being instructed on how they can raise their self-esteem, love their inner child, survive their toxic families, overcome codependency, and experience a revolution from within. By holding up the ideal of a pure and happy inner core, psychotherapists refuse to acknowledge that a certain degree of unhappiness or dissatisfaction is a routine part of life and not necessarily a cause for therapy. Lesbians specifically are now guided to define themselves according to their frailties, inadequacies, and insecurities.

An incisive critique of contemporary feminist psychology and therapy, Changing our Minds argues not just that the current practice of psychology is flawed, but that the whole idea of psychology runs counter to many tenets of lesbian feminist politics. Recognizing that many lesbians do feel unhappy and experience a range of problems that detract from their well-being, Changing Our Minds makes positive, prescriptive suggestions for non-psychological ways of understanding and dealing with emotional distress.

Written in a lively and engaging style, Changing our Minds is required reading for anyone who has ever been in therapy or is close to someone who has, and for lesbians, feminists, psychologists, psychotherapists, students of psychology and women's studies, and anyone with an interest in the development of lesbian feminist theory, ethics, and practice.

232 pages, Paperback

First published January 1, 1993

5 people are currently reading
210 people want to read

About the author

Celia Kitzinger

18 books6 followers

Ratings & Reviews

What do you think?
Rate this book

Friends & Following

Create a free account to discover what your friends think of this book!

Community Reviews

5 stars
19 (57%)
4 stars
6 (18%)
3 stars
5 (15%)
2 stars
0 (0%)
1 star
3 (9%)
Displaying 1 - 6 of 6 reviews
Profile Image for Saph.
67 reviews
July 17, 2024
I take many issues with this book. Paying for a service, in the context of capitalism, is not an inherent flaw. The claims around trust are bizarre; I trust doctors, chefs, plumbers, mail-persons, etc. every day. A bad therpaist is not evidence of a corrupt profession. Never in my life have I ever heard a psychologist, prior to this book, claim an incompatibility in art being both a healing and a political space. This book is full of pseudo-anthropological nonsense and appeals to non-Westernism as some sort of holy grail... which is ironic, as the very notion that you should transcend your culture is actually so very deeply Western. Not a compelling argument.
Profile Image for fausto.
137 reviews51 followers
January 20, 2019
An excellent analysis of how psychology depolitized lesbian perspectives of relationships, self-steem, sexuality, community and ableism. And how lesbian ethics is a political feminist vision kinda its antithesis.
As Kitzinger and Perkins put it, a radical lesbian politics needs lesbian ethics not lesbian therapy.
Profile Image for Mayryott.
103 reviews
September 17, 2025
4.5- 从女同女权视角批判心理学与女性主义疗法,是我很好奇的话题。作者指出,女性主义疗法虽能缓解个体痛苦,但可能会把父权压迫去政治化,转变为个人内在的问题。对我最有启发的是她们提出的“social disability”这个概念,也在这点上批判了健全主义。我能够理解作者写这本书的用意,但也想问作者是不是把全女社群的应对能力设想得过于理想化了?而且在zz行动空间有限、行动资源有限的国家,这类实践的可能性能到哪一步呢?

札记 | 从LesFem视角思考心理学

我对于这本书提到的当年英国女同性恋女权主义社群之中流行的治疗文化(therapy culture)并不是很熟悉,但正如Sheila Jeffreys在书前介绍的那样,这本书对于“质疑心理治疗必要性的女同性恋者以及女权主义者”来说,依然是非常有启发性的。作者之一Celia是心理学博士,既体验过传统心理学,也体验了女性主义疗法。另一位是Rachel,她也在心理学领域工作。在写本书时,她们借鉴了自己作为女同性恋者,女权主义者和心理学家的经验。

这本书讨论了很多女性主义心理学固有的问题,以及心理学在多大程度上与(女同性恋)女权主义政治相容或者不相容。作者在书里写下的一些话(虽然与上述没太大关联但)让我非常有感触:
“Unlike other critiques, which focus primarily on what is wrong with the psychology men do, we focus here on the psychology women do in particular, the psychology practiced by women who describe what they are doing as “feminist”and as “lesbian". This is not because we think they are worse than men. On the contrary, they are in many ways much better.”

两位作者对于女性主义心理学的批评点在于:虽然女性主义心理学承认了父权制的结构性压迫,也认可女同性恋不是疾病、更了解女同性恋可能会经历哪些创伤,但核心依然是通过关注个人,将宏观的社会问题淡化为通过提高自我、肯定自我来解决的个人问题——举的例子是格洛丽亚的“revolution from within”。“将个人问题去政治化会忽视造成个人问题的根本原因——即父权制对女性的压迫”是本书批判心理学的核心论点。

记录一下有启发的点:
📌女性主义疗法确实可以帮助女性个体“生存”并且会让人们“感觉更好”,它在一定程度上是“有效的”,准确来讲是暂时性的有效,但这种解决方案并非用政治学的语言来表述,它依然位于心理学的语言框架内。而这样的表述会掩盖潜在的、根源的政治问题。
·我个人对于以上观点是赞同的,也认为强调提高个人的心理学与强调外部行动的政治学在一定程度上相对。不过这本书讨论的前提是可以接触到一些达成了女权基础共识且有理性讨论空间的女权主义社群和女同性恋社群,所以我想问的是,在没有这样条件的情况下该怎么处理?有没有更经济更低门槛的替代方案?

📌女性主义疗法并不是一个独立的、其它学派平级的“学派”,而是一个行动框架。它只是借用并修改了男性心理学家提出的理论。但以上的批评并非意图否认女同性恋者与女权主义者实实在在的痛苦,或者那些试图缓解这种痛苦的人的善意,而是在试图理解并深切关注痛苦的基础上思考:若不考虑其痛苦的政治性,会不会使得根本问题更难解决?
·嗯是一个非常犀利的批评,也是我对女性主义疗法最为质疑的一点——它不是一套真正自足的知识体系,它偏向修补、借用、改良。身为女性,我们在父权社会里的生命体验是可以被“修补、借用、改良的话语”表述的吗?而且这貌似不是表述“充分与否”的问题,是在一定程度上相悖的问题。

📌当心理学语言替代政治语言:如何理解去政治化?去政治化的后果是?
这部分的内容对我很有启发。一些心理学语言,比如“治愈你的内在小孩”、“整合能量”、“清理你的无意识障碍”、“个人成长”、“自我发现”等等,很容易成为“流行语”。作者批评,这种从个体经验出发的、神秘化的语言往往促使个人通过寻求内在的解决方案以获得“接纳”,即“我不幸福是因为我不够了解自己的内在。我应该通过追求自我完善来改正自己的缺点”。在这个过程中,政治术语“权力”、“选择”、“解放”、“自由选择”被心理学重新定义为一种源自个人与内部的心理现象,强调创造一种不受外界侵扰的、自足的精神状态。但对于女同性恋与女权主义者来说,清晰、准确地描述我们的经历与现实是具有政治意义的,这些语言的方向应指向社会,而非个人。这种去政治化的语言会抑制我们思考如何有更清晰的政治目标与策略。同时女性无权是一种现实,精神上的虚假安全感并不会改变女性是男性暴力的受害者这一事实。我们因失权而感受到的“脆弱与绝望”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关于“恐同症”(homophobia, lesbophobia)
这个词最初出现在心理学领域,意为“对同性恋的非理性恐惧”,指向的是个人问题。而在政治语言中,这种现象被描述为女同性恋压迫、女同性恋仇恨。心理学语言将这种现象描述为“没有理智与逻辑的反应”,把一个政治现象简化成了个人心理问题。但这种厌恶或者恐惧其实是“有理有据”的,因为女同性恋的存在本身就是对heteropatriarchy的一种威胁。把这个现象归结为个人心理问题,是出于维护权力结构的需要,而不是因为“ irrational fear”。 这会让人们去追求个人的、心理的解决方案(比如治疗“恐同症”),而不是去引导人们思考究竟是什么样的社会结构带来了这种现象。
·不要歧视异性恋
作者还提到,心理学常常忽略社会的权力结构,喜欢制造虚假的对等。它把“恐同”(Homophobia)和“恐异”(Heterophobia)都简单地定义为“恐惧症”,仿佛它们只是对等的个人心理疾病。我自己对这点也是深有体会…曾经和一位朋友聊天,她开玩笑地说:“不要歧视异性恋啦”。我明白她是想用幽默来去调节对话氛围,或许也是在向我传达同为女同性恋的身份认同感。但我当时没有办法给出她更多回应,即使我知道怎样回应可以不改变对话氛围并维持下去。不太畅快地结束聊天后,“不要歧视异性恋”这句话依然让我感到困惑。经过作者的分析,这句出于善意、试图缓和对话氛围的话不仅消解了现实针对女同性恋的结构性压迫,认为异性恋与同性恋并无权力差别,还将压迫源头归至个人行为,所以它听起来才会让我觉得如此不适,无法感受到真正的“善意”,所以当时的我就无法给出对方想要的回应。

📌道德判断
在心理治疗中,“道德判断”似乎是被拒绝的,更希望采取的是“价值中立”的立场,“不评判、不责备”。但在女权主义政治中,有判断力是不可或缺的。书中展现了批评心理治疗的两位作者与两位女同性恋治疗师的对话,非常有趣。
·也引发我思考,心理学倡导的“直觉”可以代表“真正的自我”吗?真的存在一个“内在的我”吗?即便存在,难道它没有受heteropatriarchy这一社会背景的影响吗?这也能解释为什么我听到类似“我本能地觉得…”的话语会感到有些困惑。从女权政治的角度,建立基础的是非观为形成女性集体意识、推动社会变革提供了可能性。

📌有关心理治疗师的迷思:治疗师的特权
作者提到,人们之所以寻求心理治疗是因为意识到“自己无法客观看待自身”,同时治疗师拥有普通人不具备的专业知识。但治疗师拥有的专业知识依然是心理学领域的,即便是女性主义疗法,也不可避免地会将政治语言软化为心理语言,同时心理学术语也并非“客观”:它以“自我实现”为目标,带有隐含的价值观。而这个价值观通常以治疗师所有的为标准。这样一来,政治问题变成了关于“个人成熟度”的问题,而治疗师\心理学家的政治立场位于来访心理的发展等级顶端。
·我只读过《女性主义疗法》这本书,但没有真正体验过。几年前我自己在选择心理咨询师时,只明白要问清楚她是否“对LGBT友好”,但很难用女权主义作为判定标准。我去咨询的核心原因是jijin的女权意识被父权污名,在现实生活中我不得不学会在说出前再三斟酌,于是我感到了巨大的孤独与不被理解。可面对咨询师,我发现我依然很难把激进女权思考在这样一个相对需要敞开的场合畅快地说出来。如果咨询师的女权意识未能到与我达成共识的那步呢(很大可能不会有什么核心共识)?如果我说出来我的政治观点,会不会因为超出咨询师目前的理解范围而被判定需要“被治愈”呢?这些价值观并不以尊重我个人政治立场为前提,而是以咨询师本人对女权的认知为中心。于是咨询进行了大约两三次我就放弃了,之后也很难再说服自己去约。而且,好—贵—啊—
还是认为,政治与治疗是两码事。我们拒绝以男性为标准定义自己、拒绝以##的期望为##服务,我们是对heteropatriarchy的威胁。那么我们一定会经历来自##的拒绝、边缘化与仇恨。我们需要的更多是认真严肃的政治讨论,而非“个体疗愈”。

📌治疗中被高估的女同性恋之间的浪漫爱关系
作者批评,心理学和某些主流观点给女同性恋关系套上了一个“必须完美”的光环,这反而带来了很多问题:
①它把“恋爱关系”捧得太高了,女性之间深刻的友谊被低估,这会让社群变得薄弱,因为大家都只忙着找浪漫爱伴侣,忽视了朋友之间的支持和联结;
②它制造了不切实际的幻想。有些人把女同性恋关系描绘得永远和谐。这导致很多现实中遇到矛盾的人感到自责和挫败,觉得“是不是我不够好?”,而不是去思考关系本身就有酸甜苦辣。
③当政治理论回避讨论关系中的痛苦时,会促使人们求助于心理学来解释。它把正常的磨合、争吵、嫉妒命名为“融合恐惧”、“功能障碍”等病理化的概念,会让个体反思自己是否需要被治疗,而不是去思考关系中的权力动态或沟通方式等现实问题。
·这些内容还挺启发我的,虽然没给我“解决矛盾”的方法,但点出了“用心理学的个人化方式来解决矛盾”带来的弊端。也点出了女同性恋群体里需要更多去讨论、重视友谊。

📌女女之间的性是无政治区吗?
这部分引用Sheila Jeffreys的话就可以大致总结:
“We have got to understand that sexual response for women and orgasm forwomen is not necessarily pleasurable and positive. It can be a very real problem. It can be an accommodation of our oppression. It can be theeroticizing of our subordination. We need to appreciate that the word pleasure is often used for what we experience as humiliation and betrayal.”

📌受伤的自我
作者提到,心理学鼓励我们将自己视为“受伤的受害者”,并将此作为自我身份的核心。这种“伤痕认同”让我们注重自我疗愈,逃避政治斗争,这会影响社群的凝聚力与行动力。比如社群会出现将较为坚韧、敢于发声的女性视作“恐弱者”, disagreement(分歧)不再是正常的政治讨论,而被视为对受伤个体的个人攻击。同时原本体现“姐妹情谊”的相互关怀和支持,现在被心理学转译为“依赖共生”(codependency),是一种“病”。这导致大家不敢再相互要求、相互支持,因为那显得“不独立”、“不健康”。我们本就难建立的联结会因此瓦解。
·这章有点说服我了。我依然认为受害者是个客观事实,但认同作者说的:若用伤痕定义自己,我们会更关注自己的痛苦和“康复”,那造成这些痛苦的根源——heteropatriarchy——就被掩盖了。压迫依旧在继续,同时心理学将政治问题(压迫)成功转化为了个人问题(心理疾病)。让社群这个活跃的政治讨论场变成了聚在一起关注“疗伤”的孤立个体,最终维护了现有的���迫体系。嗯其实除了这些,我觉得有这些共识的基础上学习如何理性又不失共情力地沟通以便达到更好的沟通效果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么是“安全”?
心理学将“安全”一词定义为一种情感上不容批评的“舒适区”。这使得运用心理学语言的女同性恋社群为了避免冲突而回避必要的政治辩论和价值判断,从而变得脆弱、表面化,并失去了真正的行动力,它很难应对内部和外部的真实矛盾。
一个健康有活力的社群应该能够进行激烈的辩论,能够做出价值判断,能够挑战彼此的观点,从而共同成长和进步。
·这章也是,我理智上赞同作者的说法,但目前我自己还是处于努力去做的阶段。我好奇的是,当现实生活中的行动空间被缩至极小时,这还适用吗?我不确定,目前自己的想法是:当外部行动空间极其小的时候,我们反而会更容易向内寻求解决方案。这时心理学提供的“关注自我”、“疗愈创伤”的话语会显得格外有吸引力,而它的危险性、对本就成立不易的社群的冲击性也是作者一直在论证的。我们依然要抵抗外部对社群的威胁,但当社群内部出现不同声音时,我们得遵循一定的规则来进行辩论。当有人感到不舒服时,尝试本着理解的原则去继续发问“为什么我们会有这种感受?这种感受背后反映了什么?”,去去思考感受背后的政治判断。即使无法认同彼此的感受,但需要努力理解,不要沉默或忽略。总的来说是很有收获的一章。
“Argument, disagreement, challenge is not necessarily trashing, and should not be psychologized away as the result of personality flaws or individual psychopathology.”
“When we disagree, when we criticise other Lesbians, we're sharing ourselves and our own ideas and opinions. Disagreement isn't only a way of affirming ourselves; we also affirm the significance of the individuals we criticize.”
“When we argue we're implying that the ideas we disagree with are important and merit attention. Silence often signals indifference. ”

📌关于“social disability”:思考女权社群中的健全主义(ableism)。
作者在书的末尾处理了一个非常严肃也非常有讨论意义的话题:我们该如何应对“mad lesbians”? 当认识到社群中存在有严重精神困扰的个体时,作者提出了“social disability”这个概念。社群需要像接纳身体残障者一样,从理论和实践上接纳并支持这些遭受严重精神困扰的成员,而不是排斥或将她们交给已有的精神病学系统。
其实我读的时候会“先入为主”地怀疑,因为有种观点是认为:madness是父权社会为女性贴上的标签,而且也是女性遭受父权压迫的表现。我本人是赞同这种观点的。不过作者的说明其实还蛮能说服我的。她说这种污名化确实存在,同时父权压迫是导致madness的重要原因,但不能解释所有精神困扰的来源。比如智力障碍、脑损伤、痴呆症等,它们并不会随着父权制的消亡而消失。
作者详细解释了什么是social disability。对于这些持续存在的、严重的精神困扰,最有用的理解方式是将其看作一种 “社会性残疾”。就像身体残障者在一个为健全人设计的世界里行动困难一样,心智残障者在一个为“心智健全者”设计的社会规则里生活也无比艰难。社群需要认可她们痛苦的正当性,把焦点从“她有什么病”转移到“我们该如何改变才能容纳她”。
同时我也很关注如果作为行为接受方,我们具体该如何与其相处呢?作者提出了几个建议,我觉得还蛮有道理的(以下是基于书里内容的个人总结):
①提供实际支持,而非空洞的安慰。(其实我觉得这点在网络上真的很难做到,而这又是很重要、很有用的一点);
②倾听与相信,而非质疑与纠正。倾听并承认她的感受是她的现实。即使无法理解她的经历(如听到声音、感到被监视),也要相信她正在经历巨大的痛苦。你可以说:“这听起来非常可怕,你一定很辛苦。” 重点在于接纳她的情绪,而不是争论事实的真假。
③调整社群的规则与期望。允许成员随时休息而不需要过多解释;提供安静、低刺激的空间;允许不同的参与方式(可以只听不说);认识到对于有焦虑或创伤的人来说,参加活动本身就需要巨大的勇气和能量。
④进行诚实而谨慎的沟通。以尊重和关怀为前提,进行清晰的沟通。如果她的行为确实对他人造成了困扰,可以以“我”的陈述句来表达:“当你……时,我感到担心/不知所措。” 目的是共同寻找解决方案,而不是指责。这比完全回避问题要健康得多。
“我虽然无法真正理解你,但我相信你很痛苦,我愿意陪着你”
当然作者也讨论了当socially disabled lesbian出现了暴力行为时该如何应对:明确暴力行为不可接受,但认可对方的感受是真实的,通过“部分撤回”(拒绝行为而非排斥其人)维持关系。

考虑到现实背景,即使是线上的情况,以上这些可能实践起来依然是非常困难的,需要大量耗费本就不多的精力去维系,对社群成员的各方面要求也比较多,同时忽略了极端暴力情况,没有考虑到社群内部种族阶级的多样化情况,操作建议也比较抽象。我会担忧当个体的情况超出了社群的接纳范围,那她可能更需要的是别的更有效的支持形式。那怎么样保证她接受这种有效形式的同时也不受父权医学的伤害呢?是个非常棘手也很复杂的问题。不过总的来说,这章对我来说启发极大,给出的解决方案可以算是一个参考。

📌药物的使用
指的是精神类药物,这方面我没有实际的个人经验,所以暂时呈现一下作者的观点:
作者认为需要批判思考药物的价值。判断药物好坏的标准应是它是否帮助个人更清晰地思考、减轻难以忍受的痛苦并改善功能。如果药物能达到这些效果,它就是有益的;但如果它使人迟钝或感觉更糟,就需要考虑要不要停止。关键在于尊重个人选择权和实际体验。

📌“个人的就是政治的”
这里算是对前面所有内容的一种概括。作者认为女同性恋女性主义者需要reclaim进行道德判断的权利和能力。我们不需要心理学的“安全”,而是需要“自由”。我们彼此互助就足以应对生活中的困境,没有心理学,我们同样可以承受人性的重负,并建立女同性恋社区、伦理和政治。
·作者依然是坚持彻底放弃心理学这个领域,我能够一部分理解作者写这本书的用意,但也质疑作者是不是把女同性恋社群(其实按照作者在全书的写作,也可以理解成认同女同性恋存在有正当性且排男的女权社群)设想得过于理想化了?而且在zz行动空间有限、行动资源有限的国家,这类实践的可能性能到哪一步呢?

补充:
作者提出,如今许多人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看待重大社会和政治问题,这使得政治问题被转化为个人问题。她举例:由女性组织的活动总会被套入治疗框架,女性社群就是一种。我们生活中的每件事都被会翻译成“治疗”。“读书”变成了“书疗法”;“写作”、“写日记”和“艺术”都被赋予了治疗功能。
socially disabled的女权主义者和她们的健全朋友一样有价值,尤其是对于精神方面socially disabled的女权主义者,她们的激进政治思想的可采用性与其本身是否情绪稳定、自我实现充分不应做太强的关联。
Displaying 1 - 6 of 6 reviews

Can't find what you're looking for?

Get help and learn more about the desig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