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自然那一本大冊:「知道見到的實在太少,應知道應見到的可太多。」喜歡沈從文為自己人生轉折階段訂下的論調,灑脫且通透:「若好,一切有辦法,一切今天不能解決的明天可望解決,那我贏了;若不好,向一個陌生跑去,我終於有一時節肚子癟癟的倒在人家空房下陰溝邊,那我輸了。」
附錄的《邊城》大半夜心揪揪的,看老船夫的猶豫與隱瞞心好急,瞧翠翠的悶騷與不言說也好鬱卒!!!不得不提的是,《邊城》中描繪市井中人間景色的功力,能從前段的自傳中瞧見端倪,深厚的人生閱歷成就實造虛的底蘊。而二老跟翠翠兩人之間那橫了一個影子的慘澹,使說不明也道不清的苦悶逸散開來,夢裡採摘虎耳草的歌聲也不再響徹月光灑滿的山頭、河溪邊的渡船、崖上的白塔中,茶峒錯失了一個美麗的故事,開放式結局徒留一處躁動:「這個人也許永遠也不回來了,也許「明天」回來。」
在分析影片知曉沈從文自評《邊城》一切充滿了善,充滿了希望,並提到《邊城》的人物皆也善(鮮少小說不見正反兩派政營),但我想,真要說《邊城》的反派便是各人心中的那點無法有話直說的執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