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綿密老派但很囉嗦。王安憶不是張愛玲黃碧雲那種文字妖豔的奇才,但她足夠勤奮和細膩。她的女主角不是強勢決絕的烈女,卻自有一番倔強的生存之道。這本寫晚明世家的繁華和頹靡,也許不是最生動,但足夠有趣動人。第一卷小綢和妯娌的生死之交姐妹情深,閔對正室小綢的無條件好感和依賴(偽百合)反而生硬,不過刻畫閨閣女子的情誼總比直男角色可愛,妯娌的死和那件繁花盛開的壽衣把金蘭姐妹之間斷腸的死別的確描繪得很動人。第二部寫才女希昭和阿潛的姻緣,希昭不世出的才華和阿潛被戲曲勾魂離家出走,這種傳奇的戲碼不是王安億擅長,希昭實在太完美出世了,反而沒有人味。第三卷的蕙蘭,看似是千金落難嫁入平民家早早喪夫守寡的淒慘命運,王安憶卻把她的倔強和善心寫得充滿人間煙火,男人的缺席和女徒弟發誓不嫁,倒是有女性當自強的現代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