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柏霖 > Quotes

“「我覺得我的靈魂住進了錯的身體」，但到底誰能證明靈魂在哪？怎樣的靈魂才適合怎樣的身體？那才是我在意的，那才是整件事情讓我想要尖叫不爽的。”
― 潘柏霖, 不穿紅裙的男孩

“「那、那個，王子是，同性戀嗎？」
我忍不住對這個問題翻了白眼───到底為什麼大家第一件事都要好奇對方的性向啊？
　　「不是喔。」麥憂笑起來摸了摸發問小男孩的頭。
　　「但王子不是愛小男孩嗎，如果是真愛之吻的話？」小男孩繼續問，伸手摸了摸百破樂。
　　「是啊，但比那更複雜一點。」麥憂抬起頭看著我，我握緊拳頭，看著他───精確地說，是看著已經爬回他脖子上睡覺的百破樂，我幾乎用盡全力握緊拳頭才忍下我想跳起來衝到前面把麥憂的百破樂打到死掉這件事情。”
― 潘柏霖, 不穿紅裙的男孩

“有時候麥憂罵人的詞彙會讓我以為他在對我撒嬌，但這也不能怪他，畢竟他本來就娘砲”
― 潘柏霖, 不穿紅裙的男孩

“我是那麼厭惡肢體觸摸，但麥憂的話沒有關係。麥憂的話似乎從來都沒有關係。”
― 潘柏霖, 不穿紅裙的男孩

“真美好，全身溼透，妝髮都亂了，犧牲這麼多，麥憂卻不會知道。我真他媽需要有個獎牌，最好是鑲金字「最佳好友」之類的。”
― 潘柏霖, 不穿紅裙的男孩

“如果你問，你想知道，我就會告訴你。我沒有這麼容易生氣，你那時候說的話，我沒有那麼生氣。有一點意外吧，我以為你不會那樣想，但我沒有生氣。這幾年來我在變性的過程遇到的人讓我發現一件事情，如果我願意不那麼憤怒的話，我就可能有機會能讓他們更理解我，所以你可以問我，你想要問我的話。你可以問我任何你想問的事情。”
― 潘柏霖, 不穿紅裙的男孩

“小朱這時候沒有見證這些我體驗到的苦難真的是太僥倖了，如果她跟我一樣經歷了山林追趕不知道麥憂到底腦袋為什麼又壞掉東跑西跑的情況，她才不會在那邊講什麼「如果你真的在乎他，你要讓他自己好」之類那種聽起來根本像是抄襲某些暢銷詩人垃圾短句的話語。拜託，到底為什麼小朱那種人都要去看那種垃圾書？
　　對，我就是在問你，為什麼你要看那種垃圾書？”
― 潘柏霖, 不穿紅裙的男孩

“「我───我、我，我不知道。」麥憂回道，「但這根本不可能傷害我，你看看牠，牠看起來像會傷害我嗎？」”
― 潘柏霖, 不穿紅裙的男孩

“我不知道他在驚訝什麼，我畢竟還是個男人，就算我現在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繼續做為一個男人，一個好的、我父親不斷教育我、我應該要成為的男人。我想有些東西還不會那麼快離開我，就算我知道那些東西不太好也一樣。”
― 潘柏霖, 不穿紅裙的男孩

“玻璃這詞最好避開，到時候麥憂又來抗議我天生異性戀陽剛氣質壓抑非異性戀族群的生存空間。”
― 潘柏霖, 不穿紅裙的男孩

“這也是為什麼像小朱這樣子到了大學還沒有完整通過手術的人數非常稀少，少到就像是麥憂那種明明被百破樂寄生卻沒有去處理掉的笨蛋一樣少”
― 潘柏霖, 不穿紅裙的男孩

“我握緊拳頭，試著要冷靜下來，我沒做錯什麼事情，不需要憤怒，憤怒是惡魔，憤怒只會讓我變得像我父親，憤怒是毒癮，我不是個憤怒的人。”
― 潘柏霖, 不穿紅裙的男孩

“我知道性別甚至不只是表演性質的東西，那是一整球錯綜複雜的毛球你沒辦法回推回去說什麼是什麼，所以唯一合理的邏輯是，對方認為自己是什麼就讓對方是什麼。”
― 潘柏霖, 不穿紅裙的男孩

“我是以一個非常異性戀男性的角度在觀看他們的───畢竟難道我們不是他們的觀眾嗎？這些非異性戀、非生理性別、非正常的，那些流動的”
― 潘柏霖, 不穿紅裙的男孩

“我當然知道使用暴力是錯的我又不是白痴，我知道暴力是父權結構下被鼓勵的東西而我們習以為常因為我們從小就活在這種男人使用暴力是可以被允許的錯誤認知中，我知道小朱如果認為自己是女生並且想要服用荷爾蒙最後進行手術更換性別是她的自由，我也知道性別是社會和生理共同建構出的概念而有些人認為自己不屬於自己被給予的那個性別、認為自己不符合那個性別、認為自己是其他性別或者沒有性別都是正常現象。我當然知道這些，我知道那些想法是對的，是合理的，是正義的───但我他媽就是不「覺得」那些是對的。”
― 潘柏霖, 不穿紅裙的男孩

“但我覺得這就是我吧，牠就是我的一部分，我不知道沒有牠的話我會是誰。我───呃，我也不知道啦，但搞不好就，呃，有點像是，那種從小就蓋的小毯子，布都脫線又髒到怎樣洗都沒用，但就是不想丟。就像有些人你真的，不知道他到底為什麼重要，你可以說出一大堆你討厭他的原因，但他就還是，很重要。”
― 潘柏霖, 不穿紅裙的男孩

“「我、我也不知道，我知道這是無害的，相信我，我為了你根本把整個忘得窩圖書館都快背起來，我知道你的精神狀態跟百破樂沒有什麼關係，有或沒有你都會一樣。但我還是覺得，我，覺得，這個東西如果拔掉，你可能會快樂一點點？我、我不知道要怎麼改變這個想法。」”
― 潘柏霖, 不穿紅裙的男孩

“你這樣做不累嗎？」麥憂的聲音從後頭傳來。
　　「啊？」
　　「把所有東西都關起來。」
　　麥憂指了我剛剛關上的小門，彷彿那是什麼人生隱喻一樣，我真的很想告訴他不是那樣，人生沒有什麼隱喻，隱喻只是白痴捏造出來想要理解這個世界的方式而已，我不需要隱喻。有些東西就是發生了，發生過後就只能面對。我當然不希望父親失蹤，但他失蹤了，我只能面對失蹤的事實繼續活下去，我以為我可以替麥憂解決百破樂這個麻煩的問題讓他快樂，但我辦不到，我只能面對百破樂會一直存在的這個事實。”
― 潘柏霖, 不穿紅裙的男孩

“人生當然很難，每個人都覺得很難，我還三不五時被以為是男同志只因為跟麥憂太友好。那些決定跑去變成動物，在動物園享受其他人照顧保護，無憂無慮度過剩下日子的人到底憑什麼？他們的生活是有很痛苦嗎？”
― 潘柏霖, 不穿紅裙的男孩

“那就是王子親吻小男孩的時候，完全不是因為小男孩說了什麼話讓王子想要吻他，也不是因為王子想起父親所以非常難過，更不是因為王子對自己的性向困惑（好吧我承認可能有一點點，但那很複雜，我也沒跟你解釋的打算），當然也不是因為什麼王子以為親吻他能解除什麼詛咒。
　　之所以會親他，是百破樂的緣故。我又不是男同志───但並不是什麼解除詛咒不解除詛咒那種愚蠢的理由，我當然知道百破樂不是靠親吻就能割除的東西，我又不是白痴。”
― 潘柏霖, 不穿紅裙的男孩

“就是這種時刻，更讓我覺得麥憂應該要去動手術把百破樂弄掉───明明這種不正常的東西，就像我爸的百破樂一樣，會長大，也會變形，這些一定都對當事人有影響，幾乎是靈魂寄生蟲的東西，既然可以趁早拔除，為什麼不？正常地活著，難道比自由意志更不重要嗎？狗屁自由意志。”
― 潘柏霖, 不穿紅裙的男孩

“「我知道你在乎我，很在乎我，所以我現在告訴你的是，你要相信我。你要相信，當我跟你說，你這個想法是不對的時候，就算你不覺得這樣，你還是相信我。你要相信我是在做對的事情，你要相信我相信的事情是對的，最重要的是，你要保護我───你要保護其他所有跟我一樣的人，你不能只是相信我，你要相信他們，你要相信那些跟我一樣的人。當他們說，他們就是這個樣子的時候，她就是他，他就是她，你就、你就是，相信他們，像是你相信我一樣。」”
― 潘柏霖, 不穿紅裙的男孩

“原本還以為自己要死在這裡了，如果麥憂在新聞上看到我被四分五裂的死訊，可能會笑笑說這是我拋棄他的報應，然後撒泡尿在我的墳上之類的───我當然知道他不會這樣，他可能會哭個三十年，把自己領養的小孩取名叫做阿特諾，告訴自己的小孩他的名字取自一個很沒用的死在超級市場的男人。”
― 潘柏霖, 不穿紅裙的男孩